葉亦倩一愣,這姑爺還真學(xué)過中醫(yī)呀,望聞問切的功夫還真不錯!她幾個月前去找一個老中醫(yī),結(jié)果老中醫(yī)看了她一眼就說她患有宮寒病,需要開幾副草藥去調(diào)理。但那幾副藥她喝得差不多了,身體不見好轉(zhuǎn),月經(jīng)還是又黑又少。
葉亦倩沒說什么,把手伸到蒙金貴的面前。
蒙金貴認(rèn)真地給大嫂氣脈,果然是極度虛寒,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整個人的幸福生活就廢了,于是不動聲色地先給她輸入一些護(hù)脈真氣。
“大嫂,還好你病得不重,明天我去采幾副藥來護(hù)理一下就可以了?!?br/>
蒙金貴說得輕巧,但他知道自己要治好大嫂的病,必須找到龍須草不可,這種草藥在現(xiàn)代草藥書是沒有記載的,連本草綱目里面都沒有。
“蒙金貴,你真能治好大嫂的病?”喬樂琳問道。
“媳婦,什么真的假的,我明天早去再去郊外采些草藥來, 一定給治好大哥的傷,醫(yī)好大嫂的病?!?br/>
“你別把話說這么滿,不吹牛不會死?!眴虡妨胀山鹳F頭上潑冷水。
“小姑,姑爺他沒有吹牛,我確實患有很嚴(yán)重的宮寒病,已經(jīng)吃了幾個月的中藥了,但一直不見好轉(zhuǎn)?!?br/>
聽大嫂葉亦倩這么一說,喬樂琳向蒙金貴投去了異樣的目光,看來這小子還真學(xué)過中醫(yī)不假。
“大嫂,這些核桃和紅棗都是給你買的,吃這些高熱量的果子,對治好你的病有好處?!?br/>
“嗯,謝謝姑爺!”
葉亦倩說謝謝蒙金貴,但目光不敢與之對視,因為有小姑喬樂琳在一邊,如果自己熱情過度了,她會不高興的。
葉亦倩不僅善良,而且賢惠,喬建斌的同事都說娶到了一個好妻子。
“蒙金貴,這里有和我大嫂,你回酒店休息去吧?!眴虡妨照f。
“媳婦,你和大嫂的職責(zé)是護(hù)理大哥,而我的職責(zé)是保護(hù)你和大嫂,所以我也不能走?!泵山鹳F笑著說。
“但,這里只有一張護(hù)理床,我和大嫂輪流睡,你睡哪里?”喬樂琳問。
“我不用睡,站著就行。”
“他姑爺,你還是回酒店去吧,這里有我和小姑,沒事的?!比~亦倩也勸說道。
蒙金貴搖搖頭,這兩個女人還不知道他白天不只打了王芳玲,還有她大哥王耀祖和法官粟東陽等人。他怕他們找到這里,對葉亦倩和喬建斌不利,所以執(zhí)意要留下來。
但,蒙金貴留下來確實不方便。
葉亦倩在護(hù)理床睡覺時,他和喬樂琳大眼瞪小眼尚可,當(dāng)喬樂琳困得不行換下大嫂睡下時,蒙金貴和葉亦倩獨醒面對就有些尷尬了,于是他要葉亦倩上床跟喬樂琳一起睡,自己坐在喬建斌床邊,默默地給他輸送真氣。
第二天清晨,葉亦倩和喬樂琳在護(hù)理床上醒來,看到一臉疲憊的蒙金貴,喚他上床休息,蒙金貴搖搖頭,說他要去城市郊外采藥。
蒙金貴用自來水洗了一把臉,走出病房,看到醫(yī)院的大廳里有幾個熟悉的身影,一看是王耀祖、王芳玲和粟東陽五人,就悄悄尾隨過去。
原來,這五人是來這家私立醫(yī)院做身體檢查,看看有沒有中毒的跡象。
五人花了近兩個小時才體檢完畢,結(jié)果是身體各項指標(biāo)正常,沒有中毒的跡象。
“他媽的,那野小子根本就是在忽悠咱們,這判決書咱們別改了,差點中了這上子的詭計?!蓖跻孀叩结t(yī)院外面對身邊的人說。
“王局,雖然這小子投毒是假,但你不怕他再找上門來嗎?我們都見識過他的心狠手辣,還是小心為妙,讓小妹把錢準(zhǔn)備出來,我去寫判決書?!彼跂|陽對王耀祖說,王耀祖在省城是稅務(wù)局的副局長,在省城和永樂還是有一定的地位和威望的。
“好,那大家分頭去準(zhǔn)備吧!”王耀祖說著,帶著大家走向醫(yī)院停車場,他們五人都是自己開車來的,有的還繞了幾條大街才到這里,生怕有人跟上自己似的。
看著王耀祖一行人開車走遠(yuǎn),蒙金貴才攔了一輛出租車去郊區(qū)采藥。
下午三點,碧水莊園里多了數(shù)十個便衣警察,這是王芳玲的現(xiàn)任老公楊智輝向市公安局匯報情況,說三樓貴賓a88大包間下午會有非法交易帶來的。
楊智輝沒有說是什么交易,只說有巨額的現(xiàn)金非法交易,要求警方把交易雙方給抓起來。
王耀祖和粟東陽對楊智輝的這一舉行感到非常不滿,他根本就是不顧他們這幾個本地人的死活,他是外省調(diào)來的政府辦事員,隨時都可以調(diào)回去。
下午五點,一個快遞員把一個手提箱拿進(jìn)貴賓a88包間,但收貨人遲遲未到,快遞員著急了,貓在暗外的便衣警察也開始緊張起來。
偌大一個包間只有一個快遞員坐著,只聽到他肚子咕咕亂叫,就是不點菜不吃飯。
到了晚上七點半,十幾個便衣警察都受不了了,隊長姚建國宣布收隊。
這時,王耀祖、王芳玲、粟東陽、楊智輝和魯曼迪五人捂著肚子走進(jìn)包間來。
楊智輝對那個快遞員說:“你走吧,這里不需要你了?!?br/>
“那麻煩你簽收一下。”快遞員遞一只筆過來。
楊智輝接筆草簽了幾個字,然后把快遞員轟出包間。
很快,五人感到一陣陣的惡心,白沫不知不覺從嘴里冒了出來,明顯是中毒的跡象。
這下,五人都慌了,身體微微顫抖,眼睛也爬上了血絲。
“姓楊的,都是你搞的好事?!蓖跻媪R道。
“是呀,楊智輝,錢我都準(zhǔn)備好的,你憑什么還安排這么一出?!蓖醴剂嵴f著,一耳光扇到楊智輝的臉上。
楊智輝跟王芳玲結(jié)婚雖然只有一年,但在這一年里他受夠了,娶了這么一個沒廉恥,沒道德,沒修養(yǎng)的人做老婆,他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所以偷偷的申請了調(diào)動,下個月就可以調(diào)回家鄉(xiāng)縣城去工作了。
“姓王的,我受夠你了,老子跟你拼了。”
說著,楊智輝撲向王芳玲,用力撕扯她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