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歌和木遠怎么辦?”
薛筱婷苦笑了一下,“木遠是屬于木家的事情,和我無關。至于清歌,她有你,也不用我為她cao心了。”“聽伯母的口氣,似乎對清歌并不是很關心?”
“我只是……不敢再關心了。”薛筱婷幽幽嘆息,“或者說,是我已經(jīng)沒有顏面再去關心她了。”
“我能夠明白您的感受。但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清歌永遠都當您是她的母親。她常說,雖然父親并沒有給她太多的親情,但是您這個母親對她的疼愛是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br/>
薛筱婷眼中涌動著點點淚光,“清歌是個好孩子,熙朝,你以后要多愛護她,別再讓她受委屈,這個孩子的命……真的是很苦。如果當初我和梓揚不是那么自私,只顧著保全自己,她也不至于在外面漂流這么久,也不至于和你分開這么多年。我是你們的罪人?!?br/>
“伯母,別這么說?!鼻醭粗?,“您之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是因為我的身份和我的母親嗎?”
薛筱婷咬緊牙,“在醫(yī)院遇到歐陽青青之前我以為梓揚已經(jīng)忘記她了,我以為她已經(jīng)從我的生命里消失了。但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這就是命運。”
她突然站起身,“你想知道的,在這個木盒子里都有答案,請原諒我要先走了。”
曲熙朝也站起來,欠身致意,“再次感謝您的幫助,希望您以后多保重。”
薛筱婷深深看著他,“你也是個好孩子,如果我的女兒能長到清歌這么大,我會希望她也能遇到一個你這么好的男人?!?br/>
曲熙朝笑了,“多謝您的夸獎,您可以放心,有我在,清歌會生活得非常好?!?br/>
“還有,別再怨恨梓揚,我看得出來他是那么在乎你,喜歡你,拼命地想討好你,可惜為時太晚,真是天意弄人。”
薛筱婷黯然離開,她的話讓曲熙朝的心弦仿佛被人重重地撥動了幾下。站在那里許久,直到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過頭,看到木清歌溫婉的容顏。
“熙朝,我剛剛看到媽媽離開。她說了什么?你的臉se不大好?”
他淡淡一笑,環(huán)臂抱住她的腰,“沒事,只是想到我們的過去,覺得現(xiàn)在很幸福。我們現(xiàn)在回家吧。”
“好啊,回誰的家呢?”
他勾住她的手指,“我們的家?!?br/>
我們的家!不管是他的家,還是她的,都是屬于他們的家。這個家也許在天涯海角,也許在心里,也許很近,也許很遠。
無論在哪里,只因為世界上有一個他(她),才會有了這個家。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年,該是回家的時候了……
那個小木盒子很輕,里面只有一封信,一封由木梓揚親筆寫的信,沒有抬頭,也沒有落款,大概木梓揚在寫這封信時還在猶豫要不要將這封信發(fā)出,或者要把這封信發(f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