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結果只是一個傳說,并不一定是真的!”
聶無憂有些擔心的看了看云中,口中欲言又止,仿佛最后的結果對于云中有著很大的負面影響。
“還是我來說吧!”涂峰見聶無憂不愿開口,接著她的話道,“青銅仙人遭受到了黃泉大帝的詛咒,來自神靈的詛咒!”
他說著還擔憂的朝自己的妻子看了看,據(jù)古籍記載,黃泉大帝一生征戰(zhàn)無數(shù),為了八荒生靈舍生忘死,以自身肉體鎮(zhèn)壓黑暗,締造輪回,是有大功德于萬千生靈的。
可他卻獨獨喜歡以詛咒來對待敵手,在妻子的這件事上,他也不知道黃泉大帝做的是對是錯。
“哎喲,涂峰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全了,每次說話都說半截,你這是要急死你親兒子??!”
涂天在一旁正聽到精彩部分,沒想到他老爹接過話茬說了一半就不說了。
涂峰在一旁無奈的看了看涂天,心里想你還知道你是我親兒子呢?有你這么跟親爹說話的兒子嗎?
不過,他又看到了云中和不苦期待的小眼神,于是接著說道:“若是青銅仙人入輪回,必遭黑暗加身!”
“黑暗加身?黑暗是什么東西?”
云中這是有些坐不住了,原本以為前世的自己很牛掰,結果出場還沒一會就被更強大的人物詛咒了,這還怎么玩??!
“這不單單是對青銅仙人的詛咒,這是黃泉對所有長生者的懲罰,只要長生者選擇入他的輪回,黑暗就會降臨,只要八荒天地存在一天,這個詛咒就永遠不會消失!”
聶無憂幽幽開口,她有些唏噓,不知道女尊什么時候能夠成神,神靈的詛咒唯有神靈可以破解!
隨后,她又想到云中在問黑暗是什么,于是搖了搖頭回答道:“這個時代,長生者都消失了,沒有聽說過有什么黑暗加身的事情,娘也不知道黑暗是什么?!?br/>
這時,一旁的瓷靈一臉壞笑的對著云中道:“想知道黑暗是什么嗎?求我??!”
云中見到瓷靈一臉得意的模樣,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機會坑的它找不著北,不過現(xiàn)在關系到自身的命運,他不得不先認個慫,就在他要對瓷靈說兩句討好話時,一旁的干娘卻開口了。
“尊者,您知道黑暗是什么嗎?事關云中這小子的命運,若是您知道,還請告知!”
她知道瓷靈是應運而生的神秘存在,活過久遠的歲月,很有可能知道一些被掩埋在歲月當中的秘密,于是開口問道。
瓷靈見到聶無憂一臉鄭重的開口詢問,也不再為難云中,森然開口道:“黑暗動亂啊,真是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我雖然活得時間夠長,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處于沉睡狀態(tài),碰巧的是,我蘇醒的那個年代,正是黑暗肆虐的年代!”
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精神緊繃的準備聽瓷靈講述那個遙遠年代的事情,連聶無憂和涂峰也不例外。
瓷靈面帶回憶之色,頓了頓說道:“那次動亂被稱作肉體恐慌,也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號稱捉星拿月飛天遁地的修行者居然開始生病了,天地間的生靈從生命本源處開始腐朽,連我這種靈體都不例外!”
“那些普通人就不用說了,早就死的七七八八,大地之上,到處是生靈奇形怪狀的尸體,有的人臉上出現(xiàn)了第二張臉,人都已經死了,那張后生出的臉依舊在啃食著自己的身體,還有的人明明已經老的快死了,黑暗來的那一刻,身體卻在回復年輕,從老年到少年再到嬰兒時代,最后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天地間?!?br/>
瓷靈語氣森然恐怖,眾人只覺得它說出來的事情詭異到讓人不敢想象,云中更是被嚇得半死,難道日后我的身上也會發(fā)生這么詭異的事情嗎?
他順著瓷靈的話想象著自己的臉上生出一張更小的臉,那張臉的嘴角掛著鮮血,詭異的沖他笑著。
這幅場景,想想都讓他不寒而栗,他連忙問道:“瓷尊者,有什么辦法能解決這種事嗎?”
瓷靈看著云中驚慌失措的模樣,臉上飄過一絲厲色,繼續(xù)開口道:“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據(jù)我所知,天地歷史上發(fā)生的黑暗事件可遠遠不止這一起!”
聽完瓷靈這么講,云中心里頓時萬念俱灰,這不應該是青銅仙人的待遇啊,聽姐姐那師傅的意思,這青銅仙人不是應該很厲害才對嗎?
怎么情況現(xiàn)在完全反過來了,比血尊還強大的神靈啊,這不就等于已經提前給他下了判詞嘛。
瓷靈哈哈大笑,又咬著牙陰森森的對云中說道:“永恒的黑暗詛咒啊,你小子怕不怕?現(xiàn)在再給你一次機會,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加入我們!”
云中一臉生無可戀的看向干爹干娘,好像在說,快救救我,我還這么年輕,還不想英年早逝?。?br/>
聶無憂輕聲咳嗽了一下,打斷了瓷靈對云中的恐嚇,開口道:“尊者,你別這么嚇他,一會給嚇傻了。我們不是少了一個天然的盟友嗎?!”
瓷靈略有些好笑的看著一臉可憐相的云中,慢慢開口道:“其實,肉體恐慌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想要解決,關鍵就要看你的心誠不誠了!”
“從今往后,您就是我的老大,您叫我往東我就往東,絕不往西邊挪一步!”
云中信誓旦旦,一臉狗腿子的模樣向著瓷靈發(fā)誓,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還在想日后要狠狠地報復瓷靈一回。
這時,一旁的涂天和不苦根本看不下去了,不苦一臉鄙夷之色,涂天直接對著云中說道:“云中,你這是干嘛那,你的尊嚴呢?”
什么尊嚴不尊嚴的,命都快沒了,還不準我慫那么一小回?
要是瓷靈是個正常的人類,他早就抱著瓷靈的大腿去哭訴了,怎么會像現(xiàn)在這樣干巴巴的不上不下,顯不出一絲誠意。
云中已經有些想加入瓷靈口中所說的組織了,他一邊觀察著瓷靈的神色,一邊在心里這樣想著,他還繼續(xù)思考著怎么做才能讓自己的誠意看上更大些,若是感動了瓷靈,或許就不需要閹割才能加入他們了。
男人的尊嚴也是尊嚴啊,其他的先靠邊站站吧!
涂峰此時也覺得云中的這幅模樣有些好笑,心里想這小子見風使舵的能力還真是不一般,小臉更是說變就變。
聶無憂見得云中一副可憐蟲的樣子,心中啞然失笑,慢慢開口道:“若是這所謂的黑暗只是肉體恐慌的話,還是有辦法解決的”
云中見干娘說有辦法解決,頓時拋開了瓷靈,沖過去抱著聶無憂的大腿,帶著哭腔大聲道:“娘啊,您可一定要救救兒子,雖說我不是親生的,可也算是血濃于水呀!”
聶無憂輕輕甩了下腿,想把云中推開,可是云中雙手抱得死死地,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反而她這么一動,云中的鼻涕眼淚都擦到她身上去了。
她剛要開口安慰安慰云中,涂天看見云中抱著他親娘的大腿,頓時不樂意了,他大聲對著云中斥責道:
“云中,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我娘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你給我趕緊松開手!”說著就沖過來掰云中的手。
云中見涂天跑過來掰他的手,于是抱得更緊了,兩個人就這么一個抱一個拽,打得不亦樂乎。
可是,此刻聽的涂天的話,瓷靈大笑不已:“涂小子,你娘要還是黃花大閨女,你是怎么來的?”
涂峰聽見兒子這么講,也是沒忍住,一口笑了出來。
聶無憂此刻面頰微紅,風情萬種的瞪了自己丈夫一眼,然后對著涂天說道:“涂天,你要是再胡說,我就把你的嘴再封??!”
涂天聽見老娘出聲呵斥他,也不敢再作怪,自己也拽不開云中,索性和云中一人抱著聶無憂的一條腿就這么坐在地上。
聶無憂對著這兩個孩子也是沒辦法了,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索性不去管他們,就讓他們倆抱著自己的腿。
她笑著道:“若是其他人還真不好解決云中這孩子的問題,可誰讓他偏巧讓他碰到了我呢,或許這也是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