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斌,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一定要給我把童思嘉給找出來。迎接他的是江雨聲中氣十足的大吼,差點沒把他耳朵吼聾。
拜托,我之前已經(jīng)找過了好不?我找不到人啊。對好友的大吼,梁文斌很無語。拜托,他現(xiàn)在身邊有美女在耶,給他點面子好不?看吧,看身下那個美女雙肩不停的抽動,身體也在抖,就知道人家在偷笑,看到這里,他郁悶的嘆了一口氣。
我現(xiàn)在在a市。江雨聲聞言,也不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你在a市關(guān)童思嘉什么事?啊,你是說你在a市看到童思嘉了?梁文斌一聽這話,先是疑惑,后來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恍然大悟了起來。
是的。江雨聲惜言如金。
好,a市是我們家族的地盤,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幫你把人找到的。這下梁文斌知道該怎么做了。
兄弟,謝了。面對好友的體諒,江雨聲很感動。
不客氣,不過我能麻煩你一件事不?
什么?
以后不要這么吼我了行不?我現(xiàn)在正在和美女啪啪,你這樣我很沒面子。梁文斌抱怨道。
哦,對不起,不打擾你好事了。聞言,江雨聲二話不說道歉,并掛斷了電話。
梁文斌掛上電話后,離開了那個美女的體內(nèi),面對美女不解的眼光,他說道:
寶貝對不起,我現(xiàn)在有急事,必須得走了。吶,這是一萬塊還有我的電話,咱們來天再聊。說完,梁文斌抽出一疊錢,丟給了美女,甩門而出了。
出了酒店門口,梁文斌開始打電話給司機,讓他送他到a市,好友難得求助于他,他不盡心盡力一點怎么行?而且看著好友這么消沉,他實在是難過?,F(xiàn)在好不容易有希望了,他肯定會全力以臥的。只希望童思嘉不要離開a市才好,只要她在,他就不怕找不到她了。
話分兩頭,再表一枝。且說童思嘉躲過了江雨聲的視線,拉著沒明白情況的歐逸朗直接上了等在商場門口的的士,等到車開動的時候,她這才回頭看了一眼剛追出門正在到處找她的江雨聲,她無聲的流下了眼淚,而歐逸朗一直在旁邊默默的看著。剛才順著童思嘉的目光,他也看到了江雨聲,頓時明白了童思嘉的慌張所謂何來。
兩人回到家里后,童思嘉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這才放松了下來。歐逸朗去廚房倒了些水回到客廳,遞給童思嘉后,這才在另一邊坐下,說道:
思嘉,你還是沒有忘記他嗎?你知道你剛才多危險,要是摔倒了,你肚子的寶寶怎么辦?說到這里,歐逸朗還是心有余悸。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也可以跑得這么快。
我不能讓他找到我,你明白嗎?逸朗。童思嘉喝了水后,這才平靜了下來,她慢慢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可是你這樣能解決什么呢?歐逸朗說。
我不知道能解決什么,我只知道現(xiàn)在的我不想看到他。不然我就不會選擇休學了。逸朗,謝謝你為了我連工作也不要,跟著我來到這個城市,幸好你早已經(jīng)找到工作。而我也偷偷的去查看了江雨聲給我的卡,把里面的卡都提了出來,現(xiàn)在這些錢應(yīng)該夠用一陣了。童思嘉突然如此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歐逸朗不明白。
我是說,為了怕他找到我,你可能不能去上班了。真可惜,你才上了三個月的班,就又要失業(yè)了。說到這里,童思嘉覺得有點對不起歐逸朗。當初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真的是很無措的。因為一沒有地住,二是沒有工作,三是沒什么錢。,后來童思嘉看歐逸朗那么辛苦的找工作,實在不忍心,便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去查看了自己的卡,卻發(fā)現(xiàn)那里面的錢還在,這才讓她安心了許多。為了防止江雨聲通過卡找到她,她還特意走了一些地,在a市不遠的一個郊區(qū)的銀行提取了全部的錢后,這才坐車回到了市區(qū),找到了正在等他的歐逸朗,然后兩人便用這錢租了現(xiàn)在的房子,這才找到了落腳地,之后歐逸朗又用了三個月的時間這才找到工作。一想到,童思嘉就覺得對不起他。
沒事,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歐逸朗說。
逸朗,除了謝謝我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等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們再重新去找個地住好嗎?童思嘉說。
嗯,就這么辦。歐逸朗答應(yīng)了。
兩人躲在家里兩三天后,因為一直風平浪靜,所以歐逸朗想了想,還是決定出門繼續(xù)上班,畢竟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他實在不想放棄。童思嘉看他那么固執(zhí),也由起先的不同意到最后只能由他去。畢竟她的那點錢還要用于寶寶以后的成長,現(xiàn)在的物價這么貴,她又因為要生孩子要帶寶寶,起碼兩三年之內(nèi)不能出去工作,所以只能辛苦歐逸朗了,對于這個男人的感情,她不是不明白,可是,她的心里現(xiàn)在再也經(jīng)不起傷害了,所以只能拒絕歐逸朗。歐逸朗對此什么也沒有說,仍只是默默的照顧著他?,F(xiàn)在看他又為了自己這么辛苦的出去工作,她還有什么理由阻止呢?她只能讓他小心再小心些后,這才放他出去了。
歐逸朗出門后,童思嘉又坐回到了沙發(fā)上,此時她的肚子突然被重重的一踢,童思嘉明白,這是寶寶又在調(diào)皮了,她輕撫著肚皮說:
寶寶,想早點出來嗎?別急別急,媽咪過幾天就讓你出來好嗎?現(xiàn)在聽話,乖,不要鬧了,媽咪很疼哦。自從懷孕后,童思嘉經(jīng)常這樣和肚子里的寶福交流,不管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歐逸朗也在的時候,都是這樣。歐逸朗呢,從最開始的略感驚訝,到后來的習以為常。甚至他有時候還會把頭放在她的肚子上,感覺肚子里面寶寶活力的折騰時,兩人都會相視一笑,享受這種無言的幸福。對童思嘉來說,現(xiàn)在只要安心的生下寶寶就好了,別的她不想再管。只是,不知道爹地怎么樣了?想起童佑康時,她的心里又是黯然。
于是,她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電話,拔了出去。
喂,請問哪位找?童佑康依舊在辦公中。
爹地,是我。聽見父親的聲音,童思嘉要哭了,她拼命的壓抑住了自己。
小四?你現(xiàn)在在哪?爹地好擔心你。童佑康一聽是愛女的聲音,急了。自從上次江雨聲打了那個莫名的電話后,他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便找人去調(diào)查是怎么回事,這才知道女兒離婚和失蹤的消息,他也急瘋了,可是到處找都找不到。童氏又離不開他,所以他只好邊辦公,邊繼續(xù)派人找,現(xiàn)在聽到女兒的聲音,他的心安定了許多,至少從電話的聲音里聽起來,她還好好的不是嗎?
爹地,你不用擔心,我很好。我想告訴爹地,我有寶寶了哦。童思嘉說。
什么?你有小孩了?誰的?童佑康一聽自己要當外公了,很高興??墒且幌氲脚畠弘x婚后又黯然了。
當然是江雨聲的,你女兒才不是那種朝秦慕楚的人呢。童思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