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蕭紫**基不錯,擁有很好的修仙體質(zhì),不過是修煉的時間有些短,實力并不是很強,假以時日給了他成長的空間,取得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本來張子凡想要把他招進自己的宗派,荒石派之內(nèi),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放棄了,如今的荒石派實力太過低微,并不能給他什么良好的修煉場所,若是讓蕭紫陽拜入其中,有些誤人子弟,他并不想這樣做,那只剩下一個血幽宗更合適了。
“好,我這就書信一封,你帶著這封書信,就說是一個叫藍翎的女子親自引薦,相信會有人收你為徒的。”藍翎點了點頭,當即同意了下來。
蕭紫陽小小年紀便是氣度不凡,擁有很好的修仙體質(zhì),她自然不會放過,當下便是寫了一封書信,而后告誡血幽宗的所在地,讓他持著這個書信,找一個叫御天行的人,他會做出安排的。
蕭紫陽點了點頭,拜謝了兩人,而后轉(zhuǎn)身離去了。
那萬應(yīng)宗的老宗主瞧著蕭紫陽離開,最終也是一揮袖袍,沒有阻止,萬應(yīng)宗不差修煉天才,缺少一個蕭紫陽無傷根基,況且剛才自己為了保全其他人,舍棄了他,即使讓他回到萬應(yīng)宗,恐怕也是諸多麻煩,不如讓他早早離開宗門便是。
此時,那處在古洞之中的眾人差不多都已經(jīng)平安脫險了,剩下的一些人,恐怕是葬身在了古洞之中,將永遠無出頭之日,整個四周,密密麻麻,全都是修者的身影。
并且,還有源源不斷的修士從遠方各處趕來,剛才化通山突然震動,傳了好遠的距離,引起了那些強者的關(guān)注,便是帶著宗門弟子前來了,一探究竟。
此時,眾人所立之處的地域,早已經(jīng)被幽深的裂縫吞噬了,整個化通山地域,頃刻間崩塌了,完全的不復(fù)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幽深的坑洞,深不見底,眾人只能感受到一股股陰風從下方狂涌而出,森寒刺骨,像是連靈魂都能夠凍結(jié)似得。
并且,無窮無盡的殺氣也是跟著這股陰風,一起傳了過來,波及整個四周,在場的眾人皆是能夠感受到虛空傳來的那種凌厲的殺伐,濃郁無比,仿佛能夠破滅一切似得,無法阻擋。
萬陰山的突然異變,超出了所有人的預(yù)料,好好一座山岳,就在這頃刻間的時間化為了虛無,取而代之的是幽深的天坑,深不見底,也不知道通向了何方。
“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化通山怎么突然消失了?”有些勢力剛剛到達,不知曉發(fā)生了什么,便是向著旁邊的一人詢問。
那人告誡,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了一場戰(zhàn)斗,死了好多人,至于怎么變成這樣,他也是云里霧里,化通山突然震動,而后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了。
眾人圍著化通山附近仔細搜索,想要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然而,除了那個幽深的天坑顯得詭異之外,其他的一切并沒有什么異常,只是四周傳出的冰冷氣息濃郁了許多,充滿了死亡和兇煞。
“里面到底有什么,好強大的殺氣?”感受到四周傳來的那種驚天殺機,有人震驚無比,簡直太龐大了,讓他們難以抗拒,仿佛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或許我們可以進入探查一番,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那密密麻麻的修士之中,終于有人提議道。
但并沒有多少人回應(yīng),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天坑太過詭異,讓他們心中不安,若是進去了,總覺得會有什么大禍來臨。
“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藍翎不由問道,望著那幽深的坑洞,她有些期待,若真的是一片遠古戰(zhàn)場的話,里面肯定隕落了無數(shù)的強者,回魂草她是勢在必得。
“紫云已經(jīng)找到了,我們還是離開吧?!睆堊臃采裆行┠?,那坑洞之中傳來的氣息讓他一陣不安,總覺得里面有什么恐怖的存在。
如今紫云已經(jīng)找到了,沒有必要再以身涉險了,既然那些修士想要進去一探的話,就讓他們?nèi)ズ昧?,這一切已經(jīng)和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那好吧,今天這一戰(zhàn)你消耗太大了,天色已經(jīng)快要黑了,休息一晚,明天我們一早離開?!彼{翎提議道。
張子凡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紫云如今受到了重創(chuàng),現(xiàn)在急需找一個地方好好醫(yī)治一下才行。
當下,他們并沒有在這個地方多呆,回到了明月城之中。
沒想到,這次動亂也引起了那些普通人的注意,整個明月城籠罩在了一片緊張的氣氛之中,化通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了,在他們看來有些不可思議,直道蒼天降下了懲罰,來鏟除邪惡。
因為最近化通山出現(xiàn)的鬼影和狐妖事件,早已經(jīng)鬧得人心惶惶,如今再加上化通山突然消失,那簡直就是神跡。
藍翎和張子凡兩人在城中一路走過,沿途皆是見到了不少普通平民焚香燒紙,跪在地上,求神拜佛,希望能夠得到保佑,平安躲過這次劫難。
兩人回到客棧之中,張子凡立時尋到了一個安靜之處,從外面打了一盆熱水,為紫云小心的擦拭上面的血跡,清理傷口,片刻的時間,本來顯得風塵仆仆的紫云便是換了一個模樣,全身的毛發(fā)重新變得璀璨,如同精美的綢緞子一樣,光滑無比。
紫云嗚咽連連,帶著痛苦之色,它受的傷太重了,那些修者的攻擊,蘊含有神通,殺氣入體,在緩緩的破壞它體內(nèi)的生機,若是不能盡快逼出這些殺氣,紫云很可能有性命之虞。
對此,張子凡卻是束手無策,紫云身體虛弱,承受不了真元入體強行驅(qū)逐殺氣的折磨,他不敢貿(mào)然行動,唯恐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藍翎在一旁告誡,可以用丹藥一試,丹藥藥性溫和,不必有什么后顧之憂,但是煉丹的方法她并不知曉。
夜色已深,張子凡并沒有絲毫的睡意,他望著帶著痛苦之色的紫云,心中也是不好受。
紫云心性單純良善,并不會輕易對他人出手,也只有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它才會充滿攻擊性,如今看著它痛苦,自己卻無可奈何。
“對了,尹天為劍宗長老,應(yīng)該熟悉煉丹之法,或許可以請他一試?!睆堊臃材X海猛然一清,立時走出了房間,向著尹天的居所走了過去。
“在下寒夜,拜見尹天真人?!眮淼介T外,張子凡立時出言道。
此時,尹天的房間之內(nèi),燈火通明,顯然他們也是從化通山回來了,這次化通山的異變,驚動了好多人,他們都在觀望,不知道那個漆黑色的天坑之中究竟有什么。
尹天伸手一揮,那緊閉的房門無聲無息間打開了,里面幾道人影漸漸的顯露而出,劍宗一行人皆是在房間之中。
“你來做什么?”尹天皺了皺眉,問道。
當日他們相遇之時,張子凡謊稱自己是來化通山斬妖除魔的修士,利用了劍宗一行人脫離險境,最后更是為了紫云在古洞之中大開殺戒,已經(jīng)引起了眾人的不滿,劍宗也不例外。
雖然他們當時沒有出手,但并不代表就認可了張子凡的做法,如今的兩者,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在下到來,有一事相求?!睆堊臃渤鲅裕嬲]道,紫云受了重傷,生命垂危,相請他煉制一些療傷的丹藥為紫云續(xù)命。
“我們劍宗以降妖除魔為己任,你竟然讓我出手救一只狐妖,真是可笑?!币炖淅涞木芙^道:“你回去吧,我是不會出手的?!?br/>
“雖為妖邪之類,但是紫云并沒有害過什么人,罪不至死,還望真人能夠出手相救?!?br/>
“那你呢,在化通山大展神威,殺了眾多修士,他們就該死嗎?”
張子凡沉默,當時自己手持無鋒劍,想起紫云的遭遇,就讓他心生怒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這才下了殺手。
“在下愿意付出任何代價,還望真人成全。”張子凡咬了咬牙,緩緩地蹲下身子,竟然是單膝跪地,請求尹天能夠救了紫云一命。
“包括你自己性命?”尹天問道。
“包括?!睆堊臃伯敿创鸬?,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那好,若是你敢以命換命,我就同意出手?!?br/>
聞言,張子凡身子微微一顫,有了片刻的沉默。
“怎么,不敢了?”尹天瞥了他一眼,道:“若是不敢就回去吧,或許還來得及陪她渡過最后一晚?!?br/>
張子凡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靜道:“我死后,希望真人能夠善待紫云,畢竟,她只是一只幼狐而已,從沒有害過人,傷人性命,這是我唯一的一個心愿,望真人成全?!?br/>
說著,沒有絲毫的遲疑,他直接舉起手中的無鋒劍,劃過一道紫芒向著自己削了過來,竟然真的準備動手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