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青春躁動的歲月里,很少有人明白匆匆過客的真諦。兩個在當下相見熟悉的人很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刻變成陌路人。
王岳就不明白。所以他開始后悔自己剛剛耍的男子氣概。干脆利落的走人雖然很男人,可是同樣的,這個長相符合心意的女孩子就在自己很男人的表現(xiàn)下成為自己生命里匆匆過客了。
在蘇珊強勢氣場下生活的王岳實在太喜歡這種看起來嬌弱溫柔,讓人想要細心呵護的女孩了。
“不能朝三暮四啊,不能朝三暮四?!蓖踉酪贿呁淌易咭贿吀嬲]自己有了蘇珊就不要再去想其他女孩子,畢竟無論在長相氣質(zhì)方面都足以秒殺眾人的蘇珊,以后能夠調(diào)教調(diào)教說不定還是有希望變成一副小鳥依人樣子的,唔,雖然這個想法無限趨近于意淫。
回到教室的時候王岳看到張昊正坐在他自己的座位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帥氣的臉上表情帶著幾分憂慮。不過在看到王岳的時候他的表情立馬從憂郁變成了驚喜,在王岳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時,他小聲道:“看到你還算正常的回來我真的很高興,剛剛差點忍不住想去救你了?!?br/>
“救我?和那個女孩待在一起有那么恐怖嗎?”王岳莫名其妙。
“你是不知道當年我有多慘……你完完整整回來就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就好,那么我就先走了。”張昊嘴快差點把以前一堆不堪回首的事情抖出來,不過還好反應快,及時住嘴。
“你當年怎么慘了?說完先,別走?。 蓖踉雷穯栔罂吹綇堦幻黠@走得更快了,他只好搖搖頭放棄了追問。勾起我的好奇心以后你自己居然怕丟臉不敢說下去了,有這么折磨的我好奇心的么,我真是服了你。
王岳拿出習題冊來做,其他的事情暫時不再去想。
迎新晚會從八點持續(xù)到將近十點,這是宋詩詩高中最后一次主持,雖然仍有不足,但她已經(jīng)很滿意,高中一個良好的謝幕。
對很多新生而言估計在平平淡淡的迎新晚會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還能記得的就是這個清新自然讓人眼前一亮的主持學姐。
晚會結(jié)束時男生留下來整理現(xiàn)場,而女生則因為男生接過所有事情而得以輕松的回家。
“宋詩詩,等下我送你吧?”和宋詩詩搭檔主持的帥氣男孩對著宋詩詩說道。
“謝謝了,秦燦。不過我朋友今晚有來看我主持,等下我和她一起回去?!彼卧娫姳3种Y貌拒絕了面前帥氣男生的提議,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裝進了書包,然后和在準備室外已經(jīng)等了一陣子的死黨一起向著多功能大廳外走去。
秦燦看著宋詩詩和她朋友一起離開了多功能大廳,轉(zhuǎn)而笑著和其他的同學一起收拾舞臺上散落的道具器材。
“詩詩。你剛才跟那個帥哥說什么話呢,好像還聊得很開心嘛?!编崟杂暌贿呑咭贿叢粦押靡獾恼f。
“就說了一句無聊的話哪里開心了?”宋詩詩白了她一眼,繼而神色突變,異常好奇的問道:“鄭曉雨,你怎么認識那個禽……那個和你坐在一起的男孩的?”
宋詩詩差點脫口而出禽獸,不過那樣的話鄭曉雨肯定要從她這里挖走無數(shù)的秘密,而且每件事情只要鄭曉雨一湊起熱鬧,那么一件簡單的事情就會變得復雜,復雜的事情很可能復雜到讓人發(fā)瘋。所以宋詩詩決定不論如何都不能把關(guān)于王岳的事情說出來。
“哦?”鄭曉雨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看了宋詩詩一眼,像是沒聽出掐斷了半截的禽獸這個詞,而是笑嘻嘻的問道:“你對那個帥哥有意思?”
“才怪?!彼卧娫娫谖枧_上主持的時候注意到王岳和自己的好友鄭曉雨一起進來,當時她心里簡直不能只是說震驚那么簡單。這種簡直就像不信佛的人見到了佛祖,不信耶穌的人見到了上帝,對異性毫無感覺的人突然喜歡上了異性一樣稀奇。
“哦?”鄭曉雨再次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看了看宋詩詩,問道:“這么說他追過你?”
“才沒有。我只是單純的問一問而已,你不想說算了。”
“其實他剛剛吃了我的豆腐噯詩詩?!?br/>
“啊?那禽獸竟然敢這么做,看我?guī)湍闳ソ逃査?!”宋詩詩不管這話說得多爺們,怒不可遏的準備拉著鄭曉雨就要去找王岳麻煩。
“哦?”鄭曉雨又一次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然后說道:“原來你剛剛想說的是你怎么認識那個禽獸啊,我想想?嗯,前段時間打電話給我說你跟蹤一個禽獸色魔難道就是這個人?有意思啊?!?br/>
這丫頭的記性太好了。這下完蛋了。宋詩詩無力的看鄭曉雨一副正常的神情,但是熟知她底細的宋詩詩已經(jīng)猜到她那邪惡的腦袋里面已經(jīng)開始在想無數(shù)種完全可以整死人的整蠱方法。不能再讓她想下去,宋詩詩企圖分散她的注意力,“太晚了,回去吧?!?br/>
“你們學校幾點下晚自習?”鄭曉雨不為所動的問。
宋詩詩見她問這個問題當即松了口氣,學校下晚自習的時間是九點半,而剛剛看時間都已經(jīng)將近十點,這也就是說就算鄭曉雨現(xiàn)在能想到無數(shù)整人的辦法,可是她也沒辦法實施。明天連哄帶騙的把她送回省城的學校去,那么一切都會變得非常輕松舒適愜意。只是宋詩詩自己也搞不明白為什么在身邊有人可以幫自己惡整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禽獸時,自己會袒護他。
“九點半?!?br/>
“可惜了?!编崟杂暌荒樋上У臉幼?,繼續(xù)說道:“我記得前段時間你說你在跟蹤他吧,也就是說你應該知道他住在哪,對嗎?”
“你要干嘛?他是和他家人一起住的,你要是亂來就當我不認識你?!彼卧娫姾芫璧恼f道。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可是好學生,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花季小姑娘。亂闖人家哭訴他欺負我,拋棄我,還想糟蹋我的事情肯定不能說的對吧……”
“你腦袋真是壞掉了?!彼卧娫姛o語的總結(jié)道,不過她倒是相信這些事情鄭曉雨頂多就是在嘴上說說,做是肯定不會做的。不過鄭曉雨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還是會讓宋詩詩不寒而栗,特別是如果給她知道那禽獸只是和他姐姐一起住的話……
“你得相信我的人品,作為一個曾經(jīng)優(yōu)秀的少先隊員,如今積極向上的共青團員,我的人品真的不用去懷疑。來給姐姐說說?!?br/>
“信你才怪,回去了啦。”宋詩詩在這方面堅決閉口不談,一定要貫徹自己的方針政策。我就是不說,我就是不說,我……宋詩詩一味因這事情吊起鄭曉雨的好奇心而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看見學校路燈的燈光下走出一個人,如果這是一個陌生的人,或者是其他宋詩詩熟悉的人都還好說。問題這人好死不死居然就是現(xiàn)在一直討論的那個禽獸。
宋詩詩嘴唇翕張,表情怔愣木然的呆立原地,在這一瞬間完全陷入了茫然空白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