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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美女試衣間換內(nèi)褲 張斷刀帶著很是遺憾的神情親手幫

    張斷刀帶著很是遺憾的神情,親手幫自己曾經(jīng)的大哥合上眼,然后從穆山那柄金背開山斧的斧柄上剝下一截質(zhì)地柔韌的特殊鐵皮,收入懷中。

    “我要的東西呢?”

    張斷刀看向身邊外穿玄色比甲,內(nèi)穿羅袍公服的鷹鉤鼻男子,淡淡問道。

    鷹鉤鼻男子嘴角冷笑,從懷里摸出一本封面泛黃的秘籍,隨手扔給張斷刀:“用自己結(jié)拜兄弟的人頭來換這東西,你果然是個瘋子?!?br/>
    張斷刀面無慍色,接過秘籍自顧自地翻看,難得一次冷笑著嘲諷回去:“背棄師門做了朝廷的走狗,你有什么資格評判我呢?師弟!”

    鷹鉤鼻男臉色一沉,沒有去接張斷刀的話,只是等著張斷刀確定秘籍無誤,目送著他離開,才拔刀收下穆山的人頭。

    若非實在摸不清張斷刀實力深淺,就在剛剛,鷹鉤鼻男就要出刀動手了,留下這樣一個深知自己來歷的“熟人”,大大不妙啊!

    特別這人還是一個瘋子。

    沉吟片刻,鷹鉤鼻男換了一副臉色,面帶笑容地提著穆山的人頭去和自己屬下匯合,有這筆功績在,高升離開棠縣不在話下,還有可能在天幕府藏武閣換取幾本更強的秘籍。

    至于張斷刀,就算得到了那本秘籍又能如何?他依然活不了多久。

    鐵鷹嶺地牢里。

    姓齊的老頭躺在潮濕腐爛的稻草上,睡得正香,江昀抽空給他送了一次飯菜,順帶在里面加了一點東西。

    山寨里別的東西不多,但是這些歪門邪道的玩意幾乎人手一份。

    張斷刀舉著火把,目光幽幽,地牢外的石壁上用鮮血歪歪扭扭地寫著四個大字:鬼哭崖見!

    “哦?這時候還想著咬我一口,不愧是我張斷刀鐘意的傳人??!狼崽子,還是披著羊皮的狼崽子?!?br/>
    張斷刀興奮地用手指蘸著半凝固的鮮血吸吮了一口,眼神中充滿了妖異的色彩,自言自語:“我有點迫不及待地見著你混進羊群的樣子了,來,就讓我助你最后一臂之力!”

    ……

    這時紅日已經(jīng)在東方的天際冒頭,正徐徐升起,萬丈光輝灑向大地,驅(qū)散著大地的黑暗以及涼意。

    張斷刀還是那一身打扮,宛若一個飽讀詩書的中年學(xué)士,笑瞇瞇地走上鬼哭崖,微微驚訝一下之后,便朝崖邊石坪上的人影熟絡(luò)地打招呼。

    “三弟,原來你在這里啊!”

    穆石臉色陰沉,胸腔里蘊含著滔天怒氣,雙手緊握染血的虎頭斬馬刀,渾身氣血開始震蕩,空氣里充斥著幾乎凝固的殺氣。

    你還有臉笑,狗屁三弟,就你一個出賣山寨近千兄弟們的畜牲也配做我哥哥?

    不能搭話,那個叫江日啥的小子說的話很有道理,張斷刀深諳操縱人心的手段,說的話半個字都不能相信。

    沒有給張斷刀繼續(xù)說話的機會,隨著穆石一聲咆哮,山石震動,直接向著張斷刀斬去,一刀落下聲勢無雙,似乎穆石周身空氣都產(chǎn)生輕微的暴鳴聲。

    這一刀已經(jīng)達到了他自身的極致。

    臟腑錘煉到巔峰,一呼一吸之間便蘊藏著強大的力量,可以瞬間溝通調(diào)動全身的力量,融入一擊之內(nèi)。

    只是一擊尋常的豎斬,但卻因為穆石的強大爆發(fā)力以及極致速度而顯得不平凡。

    張斷刀神色凝重,還是第一次亮出自己的兵刃,竟然真的就是一把斷刀,刀身漆黑如墨,在朝陽下閃爍著瘆人寒芒,一看便知不凡。

    斷刀切口鋒利光滑,也不知是何等利器才能把這柄刀砍成兩截。

    面對穆石霸道無匹的迅雷一刀,張斷刀自知難以躲過,只得微微側(cè)身,手中斷刀橫擋在前,鏗鏘一聲,兩刀相抗。

    強大的力量之下,張斷刀即使早有準(zhǔn)備,但也被穆石一刀砍飛數(shù)丈之遠,要不是黑金斷刀質(zhì)地堅硬無比,替他抗住了刀鋒,這時候張斷刀已經(jīng)兩等分了。

    張斷刀只感覺體內(nèi)氣血翻涌,嘴里一甜,旋即又被自己壓制下去,他眼中閃現(xiàn)一抹詫異的神色,穆石的實力他不是不了解,這種程度的爆發(fā)力絕對不是穆石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達到的。

    除非,穆石使用了某種激發(fā)潛能的秘術(shù)。

    穆石得勢不饒人,大喝一聲,早已經(jīng)被心中的怒火吞噬了自我,大哥兇多吉少,那么多兄弟命喪黃泉,就是因為你張斷刀背叛大哥,背叛我們,該死,你該死!

    狂暴的野獸氣息從穆石身上散發(fā),裹挾著強橫內(nèi)力的一刀直取張斷刀首級,沒有半點花里胡哨的動作,穆石將一踏、一砍的動作做到了極致。

    數(shù)丈的距離轉(zhuǎn)瞬即至,穆石宛若狂風(fēng)烈火般的一刀,氣勢磅礴地向著張斷刀襲去。

    張斷刀面無懼色,周身有一股寒氣縈繞,連臉色都變得更白了。

    他兩腳一點,身形暴退,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哈哈笑道:“三弟,你這樣的打法,就算可以殺的了我,但是殺了我之后呢?你穆家軍的狂血秘藥的后遺癥有多嚴(yán)重,你比我這個外人要更清楚吧!”

    穆石不管不顧,這時候連最后的理智都快要消失了,只是大吼一聲:“拿命來!”

    于是虎頭斬馬刀的攻勢更加霸道猛烈。

    一寸短一寸險,張斷刀自知不可與之爭鋒,心里估摸著狂血秘藥的藥效還能持續(xù)多久,身法愈發(fā)詭異,邊打邊退。

    是那只小狼崽子約我到的這里,可是他人呢?難道他以為利用穆石這個沒腦子的就能殺得了我不成?

    張斷刀的刀法陰狠毒辣,但只擅于出刀殺人,不擅防守,這時候要不是仗著兵刃更強,身法詭異,就不只是身上多了幾個口子,而是被砍成一堆碎肉了。

    穆山穆石兩兄弟還只不過是穆家旁支血脈,修煉穆家軍戰(zhàn)技都有這等成就,由此穆家軍的強大可見一斑。

    可惜齊國朝堂上那一群讀書讀迂了的老頭,對于穆家軍的忠心耿耿不管不顧,竟然只是因為這把刀不在他們手里,就白白葬送了齊國三萬大好男兒,真是愚蠢至極!

    更可惜的是,現(xiàn)在這兩兄弟就都要隕落在我張斷刀的手里了。

    張斷刀臉上浮現(xiàn)出瘋狂的興奮之意,親手殺掉親近二十幾年的結(jié)拜兄弟,還能有什么比這個讓人更加愉悅的呢?

    “鐺”的一聲,已經(jīng)到懸崖邊退無可退到的張斷刀蕩開穆石絕殺的一刀,同時他的左袖之中爆發(fā)出一道耀眼的銀光,直接向著穆石的脖頸劃過。

    穆石瞳孔劇縮,腦?;謴?fù)了一剎那的清明,但他怎么也沒想到張斷刀居然在袖子里藏著這么快的一刀,一把快到極致的刀。

    然而,就在這一刻。

    張斷刀卻突然感到頭皮發(fā)麻,冥冥中傳來出不可思議的死亡危機,另一股強烈的殺機死死鎖定了他。

    一抹赤紅如血的刀光從懸崖邊閃過,那隱藏著無盡鋒利的一刀,迸發(fā)出一道強橫凌厲的血色刀氣,無聲無息,宛若黑夜中突然閃過的一道閃電,攝人心魄。

    相隔三寸有余,那抹刀氣順著張斷刀的大胯一撩,從下往上,直接將毫無防護的張斷刀斬成兩段。

    霎時間,一片血雨漫天灑落。

    江昀深深吸了口氣,臉色蒼白虛弱,卻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我贏了,終究還是我贏了??!死變態(tài),你機關(guān)算盡,終究還是死在了我的手里,哈哈哈……”

    最終江昀還是賭贏了,他知道最先趕來的絕對是穆石,也成功說服他。

    第三層的拔刀斬衍生出來一道鋒利至極的刀氣,是凝聚了他精氣神三寶的至強一擊,要知道只有先天境的高手才能內(nèi)力外放,凝成刀光劍氣。

    而拔刀斬第三層的強大就在于此,雖然只有一擊,憑他的實力刀氣外放距離不過三寸多一點,但在偷襲之下也足夠了。

    藏在懸崖邊凸起的石塊這里等待最后最強的一刀,就是穆石見識到江昀示范那一刀之后,兩人的定計。

    穆石臉上沒有興奮,而是帶著遺憾和慚愧的神情,捂住脖子上汩汩流血的傷口倒在地上。

    對不起了大哥,我不能替你扶養(yǎng)孩子了,我就沒那個腦子和本事能教好他,我還是去陪你吧!下輩子我還跟著你!

    江昀嘆了口氣,幫穆石緩緩合上眼睛,從他懷里搜出那塊白布還有一顆不知道做什么的藥丸,抱歉了,這東西總不能讓你待到陰間去,怎么說我也幫你們報仇了,這就當(dāng)作報酬吧!

    再看向分成兩半的張斷刀,江昀忍著惡心仔細搜了一下。

    “什么都沒有?”江昀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