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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島國 楊允樂和凌曉燦獨自上路學(xué)

    楊允樂和凌曉燦獨自上路,學(xué)生們應(yīng)該都是另一側(cè)的大木屋里面,所以這一路很安靜。

    偶爾有涼悠悠的風(fēng)穿過小樹林而來,讓他們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里的野花挺漂亮的。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紫色的小花了。樂哥,你做個花環(huán)送給我好不好?”凌曉燦主動向楊允樂索要起禮物來。

    她踮起腳尖,輕輕地在楊允樂的臉上一吻:“當(dāng)然,這個作為回報。”

    楊允樂心里樂開了花,當(dāng)然求之不得。能為自己喜歡的女孩做事情,自然是一件趣事。

    他讓凌曉燦先坐在小樹林一旁的石頭上,自己摘起野花來。

    嗯?用什么東西把他們串聯(lián)起來呢?楊允樂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他突然記得自己的口袋里好像有一根細線,就反射性地伸手去摸。

    突然,臉色巨變。

    口袋里原本的手機不見了,就是在輪船上發(fā)現(xiàn)的那部很奇怪的手機,那個自稱是阿吉母親的人說阿吉三個月前已經(jīng)去世,疑點重重的手機。

    凌曉燦一邊欣賞這小樹林奇奇怪怪的植物,一邊很享受這種綠色的芬芳,并沒有主要到楊允樂神色的異常。

    很快,楊允樂明白了,手機應(yīng)該是被阿吉拿走的。貼身衣服的口袋很深,根本不會自己掉,而且剛剛出門的時候,阿吉好像還撞了自己一下,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楊允樂的手停住了摘花,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給凌曉燦說說,卻驀地看見凌曉燦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算了,自己還是不要去破壞她的心情了吧!

    “曉曉,花環(huán)做好了。”楊允樂示意凌曉燦走到自己身邊,然后把花環(huán)輕輕地戴在了她的頭上。

    本來模樣都很不錯的凌曉燦,戴著花環(huán)顯得更有獨特的氣質(zhì)。

    楊允樂吻了吻凌曉燦的額頭,然后又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曉曉,不然你先去到大木屋那邊,我的筆記本落下了,等會兒記錄的話,會有點麻煩?!?br/>
    他無非是想找借口回去向阿吉問過明白,為什么要拿走手機。

    “嗯嗯,就在前面,我自己可以去。”凌曉燦在楊允樂面前永遠都那么乖巧。

    楊允樂就看著凌曉燦往前面慢慢走出小樹林,身影越來越遠,斑駁的陽關(guān)撒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在彈鋼琴。

    如果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些畫面該有多好。

    他順著原路返回,阿吉還在小木屋里,一個人如無其事擺弄著自己的相機。

    這次,楊允樂沒有再委婉,他徑直走到了阿吉的身邊:“阿吉,這房間里面沒有其它人了,楊老師問你一件事情?!?br/>
    阿吉抬起頭,剛剛那種憂傷似乎已經(jīng)煙消云散:“楊老師,你是想問手機的事情吧?”

    還沒等楊允樂問出口,阿吉已經(jīng)自己做好了攤牌的準備,他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那個手機。

    “你……”這反倒讓楊允樂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吉神情默然,慢吞吞地說道:“楊老師,這手機原本就是我的。我拿回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剛剛凌老師在,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所以就動了一點手腳。”

    “如果讓你不開心了,我道歉?!?br/>
    阿吉輕描淡寫幾個字,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所以自己動了手腳?可你知道這種行為叫做盜竊嗎?

    但是眼下楊允樂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追問,這種小偷小摸的行為就等著后面一點再懲罰吧。

    他看了看阿吉若無其事的表情,問道:“你的手機一直是貼身待在身上的嗎?”

    “是的,這是我的手機,我一直帶著它。不過不會耽誤學(xué)習(xí),里面只有我爸爸媽媽還有奶奶的電話?!卑⒓鐚嵈鸬?。

    一直帶在身上?那如何會跑到我的背包里?

    “可是你知道,你的手機,是我在我的背包里發(fā)現(xiàn)的,你故意放在里面的,好帶上小島嗎?”楊允樂覺得給阿吉說話不能再委婉了,似乎這個大男孩也有很多秘密故意讓他繞來繞去。

    “不是。我是剛剛在沙灘上和你聊完天,回來的時候,看見你好像用這個手機在接聽電話,才發(fā)現(xiàn)在你這里。”阿吉依然面無表情,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一樣。

    “所以,剛剛跟蹤我的人是你對嗎?”這點楊允樂剛剛已經(jīng)想到了,只不過還想再確定一下。

    “是我,不過我只是順路,沒有刻意跟蹤。”阿吉對答如流,言語之中絲毫沒有破綻。

    順路?楊允樂分明記得那腳印又慌亂往回走的痕跡,如果是順路,不應(yīng)該很自然的繼續(xù)往前走,然后給自己打個招呼嗎?說明阿吉可能聽到了楊允樂與電話那頭那人的談話內(nèi)容。

    “楊老師,你別想太多。手機我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到你那里去。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三個月前我父母為了救我,然后在河里溺死了嗎?”

    “當(dāng)時矛盾之后,我沖出門之前,把手機放在了我媽媽的口袋里。我就像以這種方式告訴他們不要來找我了?!?br/>
    阿吉頓了頓,眼神有些游離,似乎又再度陷入了回憶。

    隔了一小會兒,他又接著說道:“后來我爸媽打撈上來,整理遺物的時候,手機還在她的口袋里。事情結(jié)束了,我把這些東西都隨著他們一起下葬了。包括這部手機?!?br/>
    什么?這是一部跟隨阿吉父母已經(jīng)下葬的一部手機?然而又跑到了自己的背包里,楊允樂不禁覺得毛骨悚然,我接的是一個死人電話嗎?

    “這……不可能?!睏钤蕵返纱罅搜劬Γ蛔忠活D吐出了這幾個詞。

    阿吉繼續(xù)撥弄了一下手中的相機,像是在翻什么照片,然后又放了下來:“楊老師,我聽到你剛剛在樹林里用這個手機打電話,但是對方好像沒有說話,一直是你在自言自語?!?br/>
    ???楊允樂又被阿吉的這句話驚呆了,剛剛不是你號稱死去的那個母親在與我通話嗎?我還開的是擴音,你跟蹤得如此近,不可能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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