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何用!一個房間內,一個人正在呵斥另外一人,被呵斥的那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住認錯,而這人,正是前不久去偷襲顏羽一行人的花滿堂護堂衛(wèi)——鄭東磊。
鄭東磊低聲下氣地說:堂主,這次真的不是我的錯,是他們太強了。除了一個書生,其他兩個都比我強上百倍。原來我已經(jīng)用毒制伏了一個,并且用他拖住了另外一個,不料他們竟然還有伏兵,而且是一個一頂一的高手,所以,所以……所以就失敗了?借口!上官寂塵大喝一聲,把鄭東磊嚇得跪在地上起不來。
比想象的還要麻煩的多?。∩瞎偌艍m拍拍額頭,又說:姑且再饒你一次,你先下去。聽到上官寂塵的赦免,鄭東磊如釋重負,急忙下去。在鄭東磊下去之后,上官寂塵突然面露殺氣:這么強硬的對手,絕對不能留,看來我得親自出馬了。
忽報天左護法駕到,上官寂塵一驚,可知天左護法是何許人也?至今為止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因為他長年帶著面具,也很少出席幫內的活動。此人深不可測,光看他總是離地一尺的身體,就可看出他身法的卓越。從不沾地。從不見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左護法。幫內多數(shù)人只知道他叫丏務,其職務就是幫助教主打理幫內事物,算是實質的幫內總管。
天左護法,他來干什么?上官寂塵感到奇怪,按理說這護法平時也是井水不犯河水,難道出事了?奇怪歸奇怪,人總是不能怠慢的。上官寂塵決定先將護法迎接進來再說。
哎呀,護法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望請恕罪。上官寂塵熱情地迎了上去。丏務將手一擺說:打擾了。不會不會,請。上官寂塵伸出一只手,將丏務迎了進去。那多謝了。丏務將手往后一靠,直接飄了進去。上官寂塵看見丏務騰空的身子,擦了擦冷汗:這個護法,可千萬不能得罪啊。
來到大堂,上官寂塵請丏務坐下后問:不知這次護法前來有何要事?哦,既然上官堂主問了,我也就直言不諱了。在前幾日,你的手下是否在追殺幾個人?丏務開門見山,直接就點破了來意。?。渴堑?,護法怎會知道?這讓上官寂塵吃驚不小,更加不懂丏務的用意。丏務感覺上官寂塵有些緊張,就安撫道:上官堂主不必緊張,我也是偶然聽到這件事的。
屁!明明就是專門為這事而來,這個丏務到底在想什么?那護法的意思是?上官寂塵隱約能感覺出丏務此行的目的了。我希望能停止這次的活動。果然,他是來阻止的。但,究竟是為了什么?看到上官寂塵疑惑重重的樣子,丏務解釋說:也沒什么,我只是聽說他們個個都不是尋常之人,覺得殺了可惜罷了。就是因為他們不尋常,才要趁他們未成氣候之前將其鏟除,以免留下后患,不是么?上官堂主,看來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想把他們收為己用,那對本教不是好處多多?丏務的語氣下降了幾個溫度,顯然有點不耐煩。但上官寂塵表現(xiàn)得更加明顯,他直接就拒絕了丏務說:若能用,他們早是我們的人了??磥砩瞎偬弥魇且灰夤滦辛?!丏務的語氣冷冰冰的,明眼人都可以感覺到,他已經(jīng)生氣了。但上官寂塵也不是泛泛之輩,況且對于丏務也不熟,自己本事又高,所以繼續(xù)說:若是正確的,我會堅持下去。哼!丏務終于發(fā)怒,騰起身子,說: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告辭!不送!上官寂塵也是一臉的兇氣。
在丏務走后,上官寂塵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把丏務得罪,但此時的他卻不像原先那么多慮他自言自語地說:天左護法也沒什么,得罪就得罪吧。然后又大喊一聲:來人!在!一人早已在下面待命。告訴護堂衛(wèi),計劃盡快執(zhí)行,以免夜長夢多。是。那人應了一聲,飛快下去了。丏務,若你想阻止,我照殺不誤!上官寂塵對著丏務坐過的椅子,狠狠地說道。
另一邊冰雪閉了好久的眼睛,卻沒有感覺到預想的疼痛。難道我已經(jīng)死了?想到這兒,冰雪猛地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那個俊美的臉龐近在眼前。冰雪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發(fā)現(xiàn)這是真實的感覺。而且,冰雪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他懷里,原來,是他救了自己。明白這一切,冰雪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因為現(xiàn)在兩人的姿勢實在有夠曖昧,雖然很喜歡,單被別人看見總是不大好。所以在落地時,冰雪馬上離開了靈楓的懷抱,即使是那么不舍。
那個,真是太感謝了。冰雪低著頭,不敢看靈楓的眼睛,她怕自己又會陷入那深邃的眼神之中。不用。依舊毫無生氣地回答。冰雪聽后嘆了口氣,想不透靈楓為何總是冷冰冰的。有事?靈楓的一問,到讓冰雪記起來,她急急地說:哎呀!忘記了,我是來找你去吃飯的。不餓。靈楓回了一句,準備離開,不料卻被冰雪抓住手:就算不餓,這頓也是一定要出席的啦。時間來不及啦!冰雪倉促地說著,拉著靈楓跑向食堂。靈楓愣了一下,這神情,這語氣,這動作,好像!
靈楓沒感覺自己不正常,就這樣被冰雪拉向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