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聽到鳳離玥到來的消息,到時并沒有像電視劇里那樣,眾人的瞬間定格,只等皇帝進來…
反倒袁淑儀更嚴(yán)厲地問道,“你是何人?究竟有何企圖!”
藍若如并未立刻答話,倒是鳳離聶搶先回答,“母后,若如并無惡意?!?br/>
這么一來袁淑儀倒是想起來了,自己的前任兒媳有個親妹妹的,閨名正是若如。此女的事跡她也是聽聞了的,想袁淑儀這般恪守禮教的女子,對這樣的女子自是不喜,當(dāng)下也早已把藍若如拉進了黑名單。
袁淑儀正想說什么,倒是鳳離玥進了來,身后還跟著安無傾和莫言二人。鳳離玥一進來,眾人又免不了一番行禮,回禮的。
鳳離聶這回倒是只是揮了揮手免去了許多的禮節(jié),面對鳳離聶,他心中自是有些復(fù)雜,畢竟,若不是…如今淪為階下囚的正是他鳳離玥。
鳳離玥定了定心神,道“既然母后來此地,想必早已知道了原委。不知母后想作何處置?”開門見山,鳳離玥只覺得今日并不想多說什么客套話。
一直沉默著的藍若如此刻倒是更釋然,總歸,既然敢冒此險,不論怎樣的后果,自己承擔(dān)就是了。只是抬眸,看到的分明是莫言緊張的神色。藍若如低了低頭,是的,鳳離玥的出現(xiàn)難道與莫言會毫無關(guān)系?
讓我們把時間往回倒一點點:
話說莫言騎著快馬直奔皇宮,他所要去的自然不是這木蘭苑,而是鳳離玥的寢殿。
當(dāng)是時,鳳離玥與安無傾面前正是一盤勝負未分的棋盤,鳳離玥手執(zhí)白子,正是舉棋不定之時。
安無傾痞痞一笑道,“兄弟,這棋不下也罷。只怕是有人心不在此?!?br/>
鳳離玥抬眼看了看他,手中白子一落,倒是讓安無傾變了臉色,這旗下的極險卻是極妙。
安無傾正對著棋盤叫苦不迭之時,卻有人通報說,莫少將求見。
莫言深夜求見,鳳離玥自然不會不見。
莫言此來自然是為了藍若如的事,他一見鳳離玥便跪了下來,“皇上恕罪?!?br/>
風(fēng)離玥面上嚴(yán)肅了幾分,轉(zhuǎn)頭問道,“何事如此?”鳳離玥待莫言向來是不似一般主仆的,如今倒是覺得奇怪。
莫言心中無比糾結(jié),他待鳳離玥向來是衷心的,從來都只做分內(nèi)之事,不敢有半點逾越的。如今此等大錯,要他如何開口。只是,莫言也并未過多猶豫,只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鳳離玥。
鳳離玥聽了心中也是有幾分震驚的,不過倒是安無傾問了句,“你說你嫂子是誰?”
莫言心中想起了曾經(jīng)安無傾要他調(diào)查藍若如的事,只是當(dāng)下并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便道“藍若如?!?br/>
安無傾的嘴角勾起了一分淺笑,卻并未再說話。
莫言的神色緊了一緊,道“請皇上恕罪?!?br/>
鳳離玥站了起來,對著身后二人道,“去看看?!?br/>
于是,三人便出現(xiàn)在木蘭苑。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來:
藍若如心中自然是了然莫言所為,在藍若如心中莫言對鳳離玥從來都是愚忠的。如今要他為自己去求鳳離玥,對他實在是為難。
安無傾一直都在觀察藍若如,眼神卻是些寫令人難以捉摸的復(fù)雜。
倒是冷祈月一個箭步上前,道“相公,您來了!”說著那眼睛眨巴的頻率實在有些高,不過,那絕不是抽搐。而是,暗示,沒錯,就是暗示。
袁淑儀掃了一眼冷祈月,又看了看眾人,斬釘截鐵道,“此等大逆不道之人,自然是按欺君罪處置!不知皇帝認(rèn)為該如何處置?”
鳳離玥略一點頭,道“此乃皇兄家事,自然是皇兄決斷?!?br/>
莫言心中知道這是鳳離玥有心相助,便又跪下道“請楚王恕罪?!?br/>
袁淑儀憤然道,“你竟敢為這等大逆不道之人求情,莫非你也是同謀么?”
鳳離玥的臉上布了一層薄霜道“母后,本朝律例,非謀逆罪不可誅連?!?br/>
袁淑儀心中自然是不快,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鳳離聶。鳳離聶此刻正是糾結(jié)之時,一來,此番實在是藍若如做錯了,若是處置過輕,他不僅沒法跟袁淑儀交代,也沒辦法跟袁家人交代。二來,且不論他自己是不怪罪藍若如的,就為了她是蘭若琳的妹妹,他也要保她無虞才好。
“紫韻姑姑?!兵P離聶下意識地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紫韻身為袁淑儀的一號心腹,此刻進來必有要事稟告。
紫韻步履隱隱有些著急,對著鳳離玥等人一一行了個全禮道,“回稟皇上太后,王妃,她…袁大人親自送到宮門口,此刻已到了木蘭苑了?!?br/>
“哥哥說什么?”袁淑儀一個著急問道。
“回太后,袁大人說,王妃已出閣,新婚之夜絕沒有在娘家好、過夜的道理?!弊享嵏A烁I?,恭謹(jǐn)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