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路上太過顛簸,又沒有坐過太多馬車的關(guān)系,秦淼淼只覺得有些頭暈惡心,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這是暈馬車了。
或許是上天保佑,終于在秦淼淼快要吐出來的時候,馬車及隊伍停在了一家客棧前。
秦淼淼立刻跳下了馬車,在一邊柳樹下吐了起來。
薛凝和上官佳悅見狀便走到她身邊,替她拍起了背。
“不是吧,鬧了這一路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出任何毛病,沒想到……你還暈馬車啊?!毖δm然語氣中調(diào)笑,但眼中卻不失擔(dān)憂。
“要不然我們這兩個殼子互換一下吧,讓你嘗試嘗試什么叫做肝腸寸斷?!鼻仨淀狄贿吀蓢I一邊艱難的說道。
“那可就算了,我可不想成為一個土匪又對上七殿下?!?br/>
幾人說說笑笑地便去客棧開了幾間上房,而后面的大部隊也跟著走了進(jìn)來,因為房間不夠的原因,只能留部分皇家子弟和皇上在客棧休息,一部分則在客棧外面守著,而上官瑾則是其中的一個。
知曉這情況,秦淼淼挑眉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
半夜,秦淼淼推開窗戶向外看去,部分士兵都已經(jīng)入眠,只有上官瑾還靠在一旁的柳樹下,一手拿著劍,目光向遠(yuǎn)處看去,像是在深思些什么東西。
裝比。
秦淼淼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便踩著窗戶邊緣躍了下去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面上。
上官瑾抬眼向秦淼淼的方向看了過來,秦淼淼離開嘴,沖上官瑾一笑。
“狗男人,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想什么呢?”
“那你呢?你不睡覺,從窗戶上跳下來又做什么?”上官瑾挑眉道。
“我自然是賞賞風(fēng)景,看看月亮,看看美人啊?!?br/>
這個美人自然是指的上官瑾。
聽到自己被調(diào)戲了,上官瑾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明日還要趕路,你還不如早點去歇息,好養(yǎng)足精神?!鄙瞎勹州p輕的撩起秦淼淼的碎發(fā)。
今日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圓,就像秦淼淼的心情一樣,看上去冷冷清清,里面卻暖的要命。
“睡覺的事可以等會再說,但是現(xiàn)在……美人在眼前,無心入睡?。 ?br/>
上官瑾還未開口,只覺得唇間一熱,讓他心中極為詫異。
只是蜻蜓點水一秒,秦淼淼便抬眼看向上官瑾,露出一副山匪痞樣道,“美人很香,我很喜歡。”
說完她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原地,向客棧的方向走去,但是沒人發(fā)現(xiàn)她在轉(zhuǎn)身的一秒,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微紅。
哎呀媽呀!簡直是令人羞澀極了。
秦淼淼捂著臉跑了去。
上官瑾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直愣愣的看著秦淼淼離去的方向。
等到瞬間的余溫散去,他才撫上了唇角,剛剛那柔軟的觸感,似乎還在唇間余留。
他輕笑出聲來。
真是個蠢女人……
……
一大早晨薛凝便看到秦淼淼站在馬廄的方向,而且秦淼淼正在給馬匹喂草。
“淼淼,你這是……”薛凝有幾分疑惑道。
“雖然是喂馬咯,想馬喂飽后她就可以帶我上路了,我就不用坐那……的馬車了?!鼻仨淀邓坪蹼y以啟齒在馬車上的事。
“你會騎馬?”薛凝很是驚訝。
從見到秦淼淼的時候,薛凝就從未聽說過她會騎馬,今日這么一說,實在是讓她有些驚異,但按照秦淼淼**胡鬧的性格,她也有了一分不確信。
看到薛凝如此不相信自己的樣子,秦淼淼干脆當(dāng)場給她來了一技,一個瀟灑的身姿翻上了馬車,抓住了馬韁。
“你可不要小看我,我曾經(jīng)也是山匪出生的,若是沒一點會騎馬的本事,那豈不是白在山寨里當(dāng)了土匪這么多年?你竟然連這點東西都不懂,嘖嘖嘖?!?br/>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同你一起騎馬吧?!毖δ旧砩谖鋵⑹兰?,聽到秦淼淼說要騎馬的話,也不由的有了幾分沖動。
“好??!”
“你們在說什么呢?這般興奮?”突然一道低沉的男音從一旁響起。
兩人同時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來人是皇上,皇后及上官佳悅。
兩人見到這般身份尊貴的人來,一顆心不由提了上去。
“臣女參加皇上,皇后娘娘?!?br/>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br/>
“現(xiàn)在不是在皇宮里,你們不必拘束,這些禮數(shù)就先免去吧?!被噬闲Φ溃樕系妮p褶笑得皺了起來。
“陛下,我們是想待會啟程的時候乘馬匹?!毖δ蚧噬险f道。
“怎么?是馬車坐著不安心嗎?”
秦淼淼立刻回應(yīng)道,“陛下,并非如此,馬車很好,只是臣女暈馬車,坐的時間久了就會難受,所以還是想著騎馬好一些,這也會讓人覺得自由些許?!?br/>
說完,秦淼淼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讓人一見便心生歡喜。
“皇上,臣女曾與父親一同馭馬,那種自由像是翱翔于天際的感覺讓薛凝終身難忘,所以薛凝想同縣主一起乘馬前進(jìn)?!?br/>
“父皇,我也想……”一旁的上官佳悅聽到秦淼淼和薛凝兩人的話似乎也來了興趣。
“不可?!币慌缘幕屎罅⒖套柚沽松瞎偌褠偅澳愕鸟S馬之術(shù)能和凝兒和縣主比,你還記得上次騎馬嗎?當(dāng)時如若不是因為縣主在場救了你一命,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嗎?”
“可是……”
看到皇后和皇上那堅決的態(tài)度,上官佳悅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公主,你還是跟陛下和娘娘乘馬車吧,翱翔天空我們倆就足夠了?!?br/>
看到秦淼淼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模樣,上官佳悅只能笑著面對。
“既然如此,就讓人給你們安排兩匹好馬。”說著,皇上就抬手示意后面跟隨的幾名侍衛(wèi)去馬廄中拉了幾匹好馬任她們選。
“我就這匹了?!鼻仨淀抵苯永銎渲幸黄椉t馬笑道,“這家伙最合我眼緣。”
聽到這句話,眾人不禁都笑出了聲。
而薛凝則選擇了一匹白馬。
兩人紛紛謝過皇上,而皇上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不必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