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聞里有報道一名持刀入室搶劫的男子殺害了一名單身女子,警方至今沒抓捕到這個喪心病狂的歹徒,不知道這個是不是跟新聞里報道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馮寶寶越想越害怕,害怕地毛骨悚然,她還沒有找到她的闖闖,怎么能死得這么冤枉?
再害怕也沒用,保命要緊,馮寶寶趕緊想轍應付他。
“你……你千萬別亂來,殺人是要償命的。你無非圖的是錢,你要多少我給你就是?!?br/>
歹徒用刀子抵著她,命令她去把掉在地上的手機撿起來,按掉電話,而他自己用腳尖勾了下門,將大門給關上。
馮寶寶只能老實按照他的吩咐做,慢慢撿起掉在墻角的手機。
“還不掛掉電話?”
歹徒的聲音又冷了幾分,夾雜著惱怒。
馮寶寶乖乖地按掉了正在撥打出去還沒被接聽的電話。
“你別激動,我已經按掉了?!?br/>
“這么大的家,這樣好的裝潢,老子翻箱倒柜,居然就找到了2000元的現金?快說,把錢藏哪里了?”
那兩千塊還是她上個月的工資呢,就白白到他口袋里去了。
有錢那也是陸晉原的錢,她掙得又不多。
當然,她不能這么說,她還摸不透這個歹徒的性子,萬一他把她宰了怎么辦?
這些人兇狠起來,可是沒人性的。
現在她只能期待今天陸晉原回來,她能做得也只有拖延時間,拖到陸晉原回來的那個時間點。
第一次她是這么地希望陸晉原早點回來寵幸她。
真是可笑呢。
馮寶寶略作思考,微微顫抖地回答道,“前兩天,我老公結了一筆工程款,好像有百來萬,就放在臥室的保險箱里,我現在帶你過去,拿給你?!?br/>
一聽到有這么多錢,歹徒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不覺手中的刀子也興奮地抖了兩抖。
馮寶寶感受到身后的刀子在晃,怕得只能在心里祈禱,歹徒別太激動,把她弄出什么傷口來,刀子可是不長眼的啊。
“你家還有保險箱,我怎么沒發(fā)現?”
“有,我老公把保險箱藏在書房里。”
“那給老子去拿,你最好別給我耍什么花招,否則老子宰了你,聽清楚了么?”
歹徒面露狠色,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那口氣好比殺人跟殺個小雞那么簡單。
馮寶寶心里又是抖了兩抖,“聽清楚了,聽清楚了。我絕對不會?;ㄕ械?,只要你不傷害我,你把我家的錢都拿去吧?!?br/>
馮寶寶在逼迫下,緩緩地進書房,將步子移得特別慢。
身后刀子又是一用力,“磨磨蹭蹭地干什么?給老子快點?!?br/>
“知道了?!?br/>
馮寶寶咬了咬牙關,只能稍微快點。
一進書房,便見房間里一團糟。
歹徒又催促道:“動作快點,去把錢拿出來?!?br/>
“哦,哦。我現在就去給你拿出來。”
馮寶寶咬咬唇,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慢慢蹲下身子,伸出微微哆嗦的手伸向了書房一副畫作。
歹徒警覺,厲聲道,“你做什么?”
“保險箱在這幅畫后面。”
歹徒猛地抬腳,腳掌狠狠踢中了她的小腿肚,馮寶寶悶哼一聲。
旋即,又聽得他狠戾的吼聲,“動作快點!”
馮寶寶點點頭,小心翼翼把這副畫拿下來。
果真有一個大型的保險箱鑲在墻壁里,歹徒唇角揚了下。
“密碼呢?”
馮寶寶咬了咬唇,她很害怕如果她說出密碼后,這個歹徒會不會一刀殺了她?
她有些猶豫,哭泣著輕輕地張口,正要說些什么,誰料歹徒一個巴掌扇在了她臉上。
馮寶寶被他打得頭暈眼花,微微踉蹌,腳步更是一軟,晃倒在了地上,耳邊回蕩著歹徒的狠辣的聲音。
“還不快說密碼?老子哪有這么多功夫陪你耗時間?!?br/>
這個歹徒兇殘的心性,只怕她將密碼告訴了他,她也是必死無疑了。
歹徒在她大腿上用力暴怒著踢了幾腳,“還不快說?跟我玩貓膩,信不信我捅死你?”
說著,歹徒就要彎下腰,拿著刀子的手要向她的肚腹捅進去。
看著歹徒手里那把銀晃晃的刀子,那般尖利冰冷,讓她渾身發(fā)毛發(fā)寒,刺入她的肚腹里,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幾乎不會聽到衣服和皮肉撕破的聲音,肯定很痛很涼,她不要死,她還沒見到她那個失蹤的孩子呢。
她連忙躲開,摔在一邊,刀子穿過她腰側,聽得刀子扎入地板的聲音,那般刺耳,毛骨悚然。
刀子扎入了木質地板的縫隙里,趁著歹徒在拔刀子之時,由于被逼在一個墻角里,跑出去也必須得經過歹徒,馮寶寶別無他法,只能趕忙趕忙站起,一把推開歹徒,沒跑出一步,又被歹徒從后揪住了長發(fā),頭皮發(fā)痛,她被迫地仰頭后退,她不知道歹徒的刀會不會從背后刺進她的脊骨里。
“密碼我不知道,只有我老公……一個人知道,我得打電話問問才行?!?br/>
不知何時,馮寶寶早已是淚牛滿面。
感覺到身后的動作一停,沒想到馮寶寶又僥幸了一次,她小聲哭著,繼續(xù)編排著,“保險箱這么大,里面都是我老公的存款……你要的話,都拿去,只要你放我一條命……”
“那給你老公打電話,問他要密碼?!闭f著,歹徒就把手機給馮寶寶,想了想,“不對,你能要到密碼嗎?”
“……能。”馮寶寶微微頓了頓,快速轉動著腦子,胡編濫造,“要是我老公不告訴我密碼,我就騙我老公說家里著火了。”
“最好你老公能把密碼告訴你,否則別怪我刀子無情了。”
歹徒這才把手機交到馮寶寶手里,馮寶寶按下陸晉原的號碼。
在彩鈴聲中,等待著心急如焚。
許久,電話才被接通。
“……老公,不好了……”
馮寶寶才一開口,刀子就往她腰間抵了抵,示意她別亂說話。
“怎么了?”
“老公,我現在有點急事,要從保險柜取錢,你把密碼告訴我吧?!?br/>
電話那頭的陸晉原斂了斂眉,覺得有些怪異,馮寶寶從來不會叫他老公,但并未多問,報下一串數字,亦是加快了步伐。
在聽到那串數字后,兇惡歹徒眼里劃過的冷笑。
馮寶寶知道自己完了,這個歹徒是不會放過她的,這些人根本就是沒人性的。
馮寶寶身子又抖了一抖,下意識地閉上眼,淚水四溢,任憑他的刀子捅過來吧,只希望他會一下子就刺中她的要害,不要讓她在死亡邊緣承受太多掙扎和痛苦,可以死的快一些。
歹徒關掉了她的手機,記下了號碼,打開了保險柜,看到這一疊疊的鈔票,心花怒放,轉過頭,一臉殺意。
“小妞,別怪我言而無信,你看到了我的樣子,我不能留你?!?br/>
他舉著銀晃晃的刀子,正欲行兇之時,誰料門被推開,陸晉原出現在門口。
馮寶寶微微扭頭看去,那個男人好似天神一般,冷峻如斯而光芒萬丈,不覺她安心下來。
陸晉原見到這一幕,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馮寶寶,誰都知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不由地眸光一斂,眼波里流轉過什么。
歹徒一驚,哪里還顧得及馮寶寶,當下是要先制服這個男人才是,立即向親晉原撲過去。
陸晉原紋絲不動,見歹徒拿著刀子朝他撲來,他快速地飛起一腳,便準準確無疑地踢在了歹徒的手腕上,隱約聽到手骨碎裂的聲音,歹徒痛得手腕一震,手里的刀子也隨之落下來。
陸晉原是什么人,以前混過黑社會,沒兩下就把歹徒打昏了過去。
此時,馮寶寶臉上的巴掌印,黑褲上的腳印都印證了剛才受到了怎樣的非人對待,他真是恨不得將那個歹徒給千刀萬剮了。
即便她惹他再生氣,他從來也舍不得打一下。
他的手輕輕摸上她紅腫的臉頰,卻又不敢觸碰上去。
馮寶寶輕輕撐起自己,看著陸晉原輕輕一笑,淚花如花開一般無聲綻開,聲音低低弱弱的。
“陸晉原,你終于回來了?”
她的聲音不禁讓陸晉原的心哽了一下,生疼生疼的,好似她等了他許久許久。
他不禁自責起來,是他的錯,沒有保護好她。
他一直知道在她身邊潛伏著一些不軌分子,也有派保鏢在樓下,只是他沒料到居然有竊賊敢到他家來行兇,是他的疏忽。
看著她慘白了的小臉,凌亂的頭發(fā),他緊緊拉鋸著的薄唇輕輕一扯,連呼出的氣體都帶著疼惜。
“疼么?”
哪里知道,他的一句輕問也揪住了馮寶寶的心,她一搖頭,像個無助的孩子撲進他的懷里,緊緊摟著他,哭泣的聲音一抽一抽的。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我一直在……等你……”
好在她的努力沒有白費,她有努力地跟歹毒周旋來拖延時間,終于等到他及時趕來。
陸晉原心微微一蕩,手也隨之微微一僵。
她的身子冰冷,在他懷里劇烈地顫抖著,他收攏手臂,也緊緊抱住她。
“是我不好……寶寶,別哭……”
她一定是害怕極了吧,不然怎會哭得這么厲害?
任何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怕得要命吧。
他該在家里陪著她的,不然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
幸好,她沒事,否則他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