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安靜,一直直到柳映溪的到來,才算被打破。不過,柳映溪剛進來的時候,面對著這樣的情況,也受傷有一瞬間的不解。
不過,等到看到不時看到他們的眼神飄向蕭邦跟宋俊,柳映溪也是漸漸的明白了過來。
其實說起來,對于蕭邦等人的突然紅火,柳映溪也是很驚訝的。畢竟,柳映溪雖然是知道蕭邦等人所唱的哪一首《王子的新衣》,也知道這一首歌會引起爭議。但是對于蕭邦還給劉月創(chuàng)作一首歌的事情,柳映溪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的。而且,《王子的新衣》能夠引起這么大的轟動,也是出乎柳映溪的意料之外的。
所以,今天在上課的時間里,柳映溪也時不時飄來的眼神,也很是讓蕭邦頭疼不已。對于蕭邦來說,出名是自己的想法,但讓人整天的這么盯著,也是有不適的感覺。特別,當這一些人都是自己的同學跟老師的時候,就連前世中就練就了厚臉皮的蕭邦,也是大感吃不消。
只是面對著這樣的情況,蕭邦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除非,蕭邦不在讀書,才有可能消除掉。
沒辦法之下,蕭邦也只能當做什么都沒看到了。
“好了,我們今天的內(nèi)容就講到這里,其他的,你們先自己琢磨理解透我剛剛所教的東西!嗯蕭邦,你跟我來一下!”
不知不覺中,時間又了過去了很久,等到宣布今天的課程結束,讓學生自行自習的時候,柳映溪卻是叫起了蕭邦的名字。
頓時間,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然后眼神全都落在了蕭邦的身上。這其中,就包括宋俊跟刁月嬋等人在內(nèi)。
柳老師,叫蕭邦干什么呢?
這就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當然,這也是詫異中的蕭邦的心里的想法。
不過,詫異歸詫異,蕭邦還是很快的回了話:“好的,柳老師!”
深深的看了蕭邦一眼,柳映溪卻是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身就走出了教室。至于蕭邦,也沒有辦法,稍微的收拾一下,也是起身走出了教室,然后向著柳映溪所走的方向追去。
“月嬋姐,你說柳老師找蕭邦過去會干嘛呢?”
柳映溪跟蕭邦一離開教室,張落雁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坐在其身邊的刁月嬋。微微的靠著身子,張落雁整個人都斜向了刁月嬋。
“這個,我哪里知道啊!估計,也是昨晚上蕭邦登臺演唱的事情吧!”收回了看向教室門口的眼神,刁月嬋暗中嘆了一口氣,這才搖頭回答道。
“月嬋姐,說真的,蕭邦昨晚上唱的哪一首《王子的新衣》確實是很好聽!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他有這樣的能力。唱歌好聽不說,連歌曲都是他自己創(chuàng)作的?!钡玫搅说笤聥鹊幕貞?,張落雁又是碎碎叨叨的說著。越說,眼中的亮光越是明顯:“說真的,有時候我都想知道,蕭邦他的腦子是什么構成的!既然有這么強的歌曲創(chuàng)作能力,為什么當時不報考音樂系,而是跟我們一樣來表演系呢?”
不過,就在此時,張落雁旁邊的一個女生卻是接起了話:“落雁,難道你忘記了,他的表演能力也好強!想想半個月前的那一次表演,你就知道為什么他會報考表演系了!哎有時候真的打擊人,這同樣是人,為什么差距會這么大呢?”
女生一陣的長嘆,也是引起了張落雁的共鳴:“對啊!我怎么忘了這個,他的表演能力也是很強的存在。哎”
說著說著,張落雁連是嘆起了氣。
“表演的能力也很強么?”
張落雁跟那個女生的對話,刁月嬋無疑是能夠完全聽到。而刁月嬋本來已經(jīng)是漸漸恢復過來的心神,等到聽完這一些對話之后,又是起了很大的變化。
再次看向空無一人的教室門口,刁月嬋眼中無數(shù)的復雜,然后整個人就陷入到了失神狀態(tài)當中。
當然,除了刁月嬋、張落雁和那個女生之外,其實,在柳映溪跟蕭邦離開之后,整個教室里的人,很多都各自的跟自己身邊的人議論了起來。甚至于,一些人還直接的來到宋俊的身邊,然后跟他聊了起來。
當然,議論是一回事,至于他們心里怎么想,那也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了。不過,能夠知道的一點就是,看到蕭邦跟宋俊出名,有人心里會送上真實的祝福,但妒忌的人,也不會太少。
只是,此時此刻他們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
“蕭邦,說說吧!你接下來打算要怎么走呢?”
離開了教室,一路走到這一棟樓的樓頂上,柳映溪雙手攀著護欄,面向遠方,等到聽到蕭邦的腳步聲停在自己的身旁,這才開了口。
柳映溪沒有回頭,只是眼神流動的看著遠方。
“柳老師,我沒什么想法!你放心,我暫時沒想過要出道,這一切,等到我畢業(yè)之后,才有可能會打算!當然,以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會走到哪一步!只是,我盡量讀完到畢業(yè)!”蕭邦很清楚柳映溪問道是什么,所以,在短短的沉吟了一下之后,蕭邦同樣的走到護欄旁,站在里柳映溪不遠的地方,然后回答道。
“呵呵還叫我老師?不過說真的,以你的能力,其實在表演方面的東西,已經(jīng)是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只是缺少一些經(jīng)驗而已。這一些,等到以后你拍戲的時候,自然會熟練起來的。所以阿姨擔心的不是你這個,而是你是繼續(xù)以歌手的身份面向國人,還是以演員的身份去面對他們?”
轉頭對著蕭邦嬌嗔了一句,柳映溪這才完完全全的把心里的想法給說出來。
微微的愣了一下,第一次看到猶如撒嬌般的柳映溪,蕭邦也是有一時的失神。不過,柳映溪的這一個問題,對于蕭邦來說,也是一個比較糾結的問題。
歌手還是演員?
這也是蕭邦第一次想這個問題。而且,這一個問題,對于蕭邦來說,還真的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