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云洗好澡,便躺在床上睡覺,思考著:自從上次重傷至今,一直想著極樂教的問題,這些黑衣謀面人手段怎么這么殘忍,他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組織?到底有什么陰謀?怎么這段時間一個黑衣謀面人也沒出現(xiàn)?按理說是不應(yīng)該啊,自己兩次殺了他們那么多人,而且還殺死他們的黑狼堂主,估計那個什么雨護法,此刻也被自己干掉,去極樂世界去了,因為自己那一劍正刺穿了他的胸膛。如今江湖險惡,這段時間總是感覺怪怪的。同時上官飛云又想到:自己是否應(yīng)該教秦香劍法這個問題,她本是一個善良的女孩,不應(yīng)該進入這個兇險的江湖,她本應(yīng)該有自己的生活,是否應(yīng)該給秦香找個好的人家安頓下來,如果給秦香找一個好的人家安頓,恐怕秦香不愿意,是否。。。。。。如果讓翠姨教她武功,以后跟著紫霄宮,未嘗不可,但是秦香愿意嗎?可自己除了九陽劍法,沒有別的劍法可教,九陽劍法又需要練九陽真氣,可爺爺再三告誡九陽真氣和九陽劍法不能透露出去,更不能外傳,而且九陽真氣是極陽的內(nèi)功,極其不適合女孩去練。怎么辦,找小雪商量,那小雪愿意嗎?她又會有什么想法?今晚的喝酒就可以看出小雪的心思,帶著這種種想法,上官飛云越想越睡不著,越是睡不著越是去想,翻來覆去地。既然睡不著,還不如出去在小院中走走。于是上官飛云翻身爬起來,穿好衣服,輕輕打開們,走了出來。
現(xiàn)在正是深夜時刻,一輪圓月正掛在頭頂上,現(xiàn)在也進入十月,十月的夜晚開始變得漫長,晚上也開始變得冷了起來,周圍是那么的靜,園中的花草,樹枝上也起了一層露珠,在月光下晶瑩玲瓏。翠姨,小菊,小雪他們屋里的燈早也關(guān)掉,應(yīng)該早也睡著了。
于是,上官飛云走到小亭里坐下,此刻他又想到了歐陽雪,想到歐陽雪的美艷,想到歐陽雪的體貼,想到歐陽雪的簫聲,想著想著,嘴角卻淡淡的笑了起來。
“飛云哥哥?!币宦暿煜げ荒苁煜さ穆曇粼诙呿懫?。上官飛云抬起了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這身影正是歐陽雪。心里想到:歐陽雪不是喝醉了酒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難道是她故意裝醉,還是。。。。。。
其實歐陽雪并沒真正的醉,只是有點微醉,她為了想看看上官飛云的心意,所以故意裝成大醉,結(jié)果還是令她滿意的,就在上官飛云離開自己房間后就暗暗用自己的如意心經(jīng)把酒逼了出來,所以現(xiàn)在的她很清醒。
“小雪,你酒醒了,怎么沒在床上休息?”上官飛云關(guān)心地問道。
“飛云哥哥,我睡了會,突然頭痛,然后就醒了,我就運功把酒逼了出去,之后就睡不著,也就出來走走,結(jié)果正好看到你坐在這里。”歐陽雪輕柔地說道。
“小雪,現(xiàn)在頭還痛不?”上官飛云聽到歐陽雪說自己投痛,于是關(guān)心地問道。
“基本不痛了,對了飛云哥哥,這么晚了,你怎么也還不睡?”歐陽雪關(guān)心地問道,他想知道上官飛云大半夜沒睡,跑來的小亭里坐著,應(yīng)該有什么事情。
“小雪,沒什么事,我就是睡不著?所以出來走走?!鄙瞎亠w云平靜地答道。
盡管上官飛云的此刻表現(xiàn)得很平靜,但歐陽雪覺得上官飛云肯定有心事,不然不會大半夜睡不著跑出來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這里。
“飛云哥哥,你真的沒事?”歐陽雪繼續(xù)問道,顯然是不相信上官飛云說的話。
“真的沒什么,就是睡不著覺,所以才出來走走,對了小雪,現(xiàn)在夜深了,外面有點涼,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就想一個人在這里坐坐,等下回去睡覺?!鄙瞎亠w云依舊平靜地說道,因為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他怕給歐陽雪說了,歐陽雪又多心起來,他怕歐陽雪不高興,其實上官飛云把歐陽雪想得有點小肚雞腸了,歐陽雪不是那樣的人,雖然有時候看到上官飛云對秦香好,心里有點難受,是個女人嘛,都是這樣的,很正常。
“飛云哥哥,我感覺你有心事,能說給小雪聽嗎?說不定我還可以幫幫你?!睔W陽雪關(guān)心地問道。
“小雪,真的沒什么。”上官飛云還是平靜地答道。
“飛云哥哥,你不要騙我了,我知道你有心事,你就說給小雪聽嗎?說不定小雪還真能幫你呢”歐陽雪急切的說道,她急切的想知道上官飛云為何而心事重重的樣子。
上官飛云聽了驚愕了一下,立刻又恢復(fù)了平靜,說:“小雪,真的沒什么?”
“飛云哥哥,我們不是說好的,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給我說的嘛。”歐陽雪繼續(xù)問道,順便拉了拉上官飛云的衣袖,有種不知道結(jié)果誓不罷休。
“哎?!鄙瞎亠w云談了口氣,說不定歐陽雪還真的能幫自己解決秦香的事情。
“好吧,我就給你說說,說了你不要生氣?!鄙瞎亠w云緩緩地繼續(xù)說,他怕歐陽雪聽了要生起。
“說吧,飛云哥哥,保證不生氣?!睔W陽雪說道
“是關(guān)于香兒的事情?!鄙瞎亠w云緩緩的說了出來,順便看著歐陽雪的表情,看有什么變化。才確定是否把情況詳細繼續(xù)說給歐陽雪聽。
“香兒的事,香兒又怎么了?”歐陽雪吃了一驚,便問道,隱隱的感覺心里有一點不舒服,但沒有表露出來。
“小雪,你還知道上次在岳城我們游完岳陽樓回到客棧的事嗎?香兒一直哭著。”上官飛云看著歐陽雪沒有什么變化的表情繼續(xù)平靜地說道。
“知道,她不是因為想到父母慘死傷心嗎?”歐陽雪答道。
“是的,后來你們都出去,我單獨留下,香兒就懇求我教她學(xué)劍,我當時沒有回答她,而后那晚我又被一個黑衣謀面人引到城外,惡戰(zhàn)了一場,雖然重創(chuàng)了極樂教的雨護法,但卻被風護法偷襲,所以我也受了傷,在這段時間里,我一直都在想這個神秘的極樂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組織,他們到底有什么樣的陰謀,我總感覺事情不是那么簡單,飛龍寨一百二十人就只剩下秦香一人,秦香的娘臨走之前托我好好照顧下香兒,我當時迫于形勢便答應(yīng)。你說她本來就是一個善良的女孩,何苦要受這等痛苦,如今江湖險惡,她又沒有武功,一旦遇險,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如何安置才好,找個好的人家安頓,香兒肯定不愿意。所以我現(xiàn)在很糾結(jié)是不是真應(yīng)該教她劍法?!鄙瞎亠w云說道,心里很矛盾,他怕歐陽雪生氣,又怕歐陽雪會排斥秦香,其實他完全想錯了,要使一開始說不來,說不定這個問題早就解決了,但也不一定。
“飛云哥哥,你是在為這個問題而糾結(jié)啊,飛云哥哥,這有什么煩惱的,依小雪看那你教她武功好了?!睔W陽雪微笑著說道。
“這是一個辦法,可我沒法教她,我只會是九陽真氣和九陽劍法,九陽真氣是至陽內(nèi)功,她是一個女孩,根本不適合練,九陽劍法沒有九陽真氣是很難練的。而且爺爺也再三告誡我九陽真氣和九陽劍法絕不能外傳。”上官飛云糾結(jié)的說道。
“哦,是這樣的啊?!睔W陽雪說完,便沉思起來,幫上官飛云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飛云哥哥,有了,那這樣好了,我讓翠姨想辦法讓香兒安排在我們紫霄宮,這樣一來香兒可以練武,二來,最主要的是香兒有了好的安頓,也不會有危險?!睔W陽雪認真地說道。
“我怕香兒到時候不同意,香兒在她爹娘面前發(fā)過毒誓一輩子跟著我。所以有點難辦?!鄙瞎亠w云糾結(jié)地說道。
“哦,那明天我就讓翠姨教她一些防身之術(shù),等以后再說吧,明天我讓翠姨去給香兒談?wù)??!睔W陽雪說道,但聽到上官飛云說秦香要一輩子跟著上官飛云,心里更加難受起來,但她強忍著沒有讓上官飛云看出任何異樣,她同時也清楚,要不是上官飛云在乎自己,那他也完全不用糾結(jié)。
“看來,那只好這樣了?!鄙瞎亠w云回答。
“小雪,謝謝你?!鄙瞎亠w云接著說道,拉了歐陽雪的手。
“飛云哥哥,謝什么,你我之間還說這個。”歐陽雪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心里其實是滿舒服的。
“對了,小雪,你現(xiàn)在真的沒事了?”上官飛云關(guān)心地問道,順便用手摸了摸歐陽雪的額頭,看燙不燙。
“飛云哥哥,我現(xiàn)在真的沒事了?!睔W陽雪肯定地答道。
“對了,小雪,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們都回房休息去吧?明天還要去云山玩呢?”上官飛云說道,兩人在這個小廳里面也坐了不短的時間。
“對啊,飛云哥哥,明天我們還要去云山玩,飛云哥哥,你說明天就我們兩個人去云山玩,讓翠姨,小菊,香兒她們在家里,好不好?”歐陽雪問道,望著上官飛云,像是在征求上官飛云的意見。
“這樣不好吧?!鄙瞎亠w云說道。
“這有什么不好的,讓翠姨去教香兒劍法。就這樣說定了。走我們回去休息?!睔W陽雪依然堅持自己的意見說道。
“好吧?!鄙瞎亠w云見歐陽雪那么堅持,也不在多說。于是兩人各自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