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在很久以前就得到確切的內(nèi)幕消息、青蛟將化龍、必定喋血而亡,到時那一滴真血必定會成為什么無主之物,你就可以順其自然的得到它,而正在這時你剛好聽說陸子羽要去迷妄森林采摘君山銀針、于是就想方設法的接近陸子羽、希望與其一同去迷妄森林,至于我們幾個只是你的一個拖辭而已?!?br/>
“三個月前你與陸子羽一戰(zhàn),我看穿了,雖然那時的你施展了易容之術不過對于開天眼的我,有等于無、有好一段時間也弄不清楚,憑借著你的身手、為什么要與陸子羽走在一起呢?”
“后來我想通了,你需要的只是一個借口、一個能讓你放任自己、淡出人們視線外的一個借口而已,于是你選擇了死亡,讓人們誤以為你死了,世上再也沒有南宮霖這個人,而你就可以隱藏身份,得到青龍真血,完成一次蛻變,超脫世外,可謂一舉兩得!”
聽著徐青侃侃而談,本來面帶微笑的南宮霖臉色沉了下來、“他沒想到徐青從蛛絲馬跡中可以推測出如此之多、將自己的事跡猜的**不離十了,眼中閃過寒芒,不能讓其子活下了去、”南宮霖想到。掌心不由運起真氣、吞吐著黑芒,隨時爆發(fā)致命一擊。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沒有想到陸子羽也是沖著青龍真血而來的,采君山銀針只是其次,正因為如此,花晴湖的對決中你損失了一滴真血,我們都沒有想到陸子羽隱藏的如此之深,本身是先天木靈之體、再與青龍真血的結合可謂天數(shù)使然,我想他此時已經(jīng)蛻變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蛻變完成的他到底有多強!”
“既然你都知道了陸子羽的為人、為什么當時不乘他病要他命?”南宮霖冷笑道。
“我不必如此、我與他根本沒有任何過節(jié)、況且我也沒把握在當時殺死他,雖說當時的他處在昏迷之中,但我知道他依舊很危險,每當我接近他身體范圍一丈之內(nèi)、有一種令人極度危險的感覺,脊背發(fā)涼,一旦有什么不利于他的行為、肯定會遭到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徐青攤攤手道。
“那你不想為你的朋友雷鵬討個說法嗎?”南宮霖挑釁道。
“什么意思?”徐青皺眉道。
“什么意思、我想你也懷疑陸子羽了吧,要是我寧殺錯不放過,說實話陸子羽比你想象中還要可怕,第一次與他見面我就知道他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他明知道我的加入會影響他的計劃,還是讓我加入這個隊伍,說明他有什么足夠的信心駕馭我,從側面說此人心機深沉,是個極度的危險的人?!?br/>
“呵呵,你們之中的事情我想應該是他搞出來的、應該是將我逐出隊伍,至于目的,他是想試試我的實力吧。”
“但也有一種可能、像陸子羽這種天驕根本就不屑用這種小把戲來試探我,因為這種人是孤傲的、只奉自我,那么結果就更令人深思了,搞出這一切的另有其人,我想你、我、陸子羽三人都應該發(fā)現(xiàn)在剩下的人當中有第三只手在推動這一切,只是他搞這些有沒有什么含義呢?他不想得到神獸真血、那他的目的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最后給你提個醒,三個月前的那一戰(zhàn)我發(fā)現(xiàn)那還不是陸子羽的全部實力,他深不可測!不要到時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慢慢的平息真氣、南宮正色道:“徐青,我敬重你是個人才,心機深沉、為人謹慎,就在剛才我都有種想把你斃掉的沖動,只是對手難求,我看好你、不要讓我失望!”說完整個人化成一道黑影消失不見。
“怎么、你難道忘了今天來的目的嗎?”徐青提醒道。
“不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發(fā)覺他已經(jīng)融合了真血,有空再找他切磋吧、不錯的一個對手!”虛空中淡淡的聲音從風中傳來。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雖然自己有八成的機會逃過一劫、但就算是不死也會重傷、就在剛才他分明感到一股濃烈的殺機針芒在背、就算自己身在大陣之中也免不了重傷的結局、手心里還遺留著汗?jié)n,殺機來的快去的也快,但就算如此徐青也不敢掉以輕心、誰是知道下一刻會不會遭到瘋狂的攻擊。
看著黑影離去的方向、直到感覺到黑影離開了大陣才松了口氣。
身影一晃徐青也消失在原地,回到眾人休息的地方。
“徐青、剛才你去哪了、大家都很擔心你?!鄙晡鞅辜钡馈?br/>
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的看著申西豹道:“放心吧、我沒事?!?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申西豹喃喃道。
看了一眼還處在蛻變中的陸子羽,徐青眼里閃過一絲擔憂,轉過頭看了一眼在場眾人、搖搖頭、將那一絲困惑壓在心底。
日復一日、深秋早已過去、寒冬到來,只是在迷妄森林之中卻感覺不到臘月的嚴寒,又是一個月過去了,冬去春來、不知不覺間春天已經(jīng)到來,又是一年過去了,徐青已經(jīng)二十一歲了!
眾人漫步在花晴湖旁、聽著水流的聲音、感受著古樹的勃勃生機、不由的感慨道:一番風景,一次駐足,一種意境,一段回憶,江湖,感受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