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的心態(tài)是報恩,她與莫問相處的那種方式,也是有種報恩的感覺,這是莫問最難以接受的方式,哪怕曾柔這個時候讓莫問上,莫問也會頭也不回離開。
漂亮的女人誰都喜歡,可莫問可以接受情投意合的女人,卻不能接受身邊的女人有任何一個人是抱著報恩的心態(tài)與他相處的。
特別是女人這種敏感、感xing的動物,莫問更接受不了,兩個人在辦公室里的這十分鐘時間里,莫問卻是覺得猶如過了十個小時那么長,渾身覺得不自在,努力地抑制著自己的目光不往曾柔身上瞄,但卻抑制不住自己的大腦,總是回想著剛才的那一片誘人一幕。
真是太美了,剛才抱著曾柔進來的路上,莫問不知道贊嘆過多少次。
突然間,莫問發(fā)現(xiàn)自從他身邊多了這么多女人后,他對女人的渴望愈加強烈了起來。
倏然不知他修煉的武功改變著他的心境,女人迷人的東西莫問見過也不少,最早是陳怡的,接著是白雪兒的,再是芭利婭的,然后是柳馨的,還有倪小柔的,以及吳雪雯的,但莫問不得不承認,曾柔的比她們的都要美,簡直是完美無瑕,絕對的**,男人了都會有一種急不可耐的沖動。
當曾柔故意泄漏美麗景色的時候,莫問不禁眼光一亮。
“莫醫(yī)生,我可以和婉兒一樣叫你蚊子哥嗎。”突然,曾柔開口說話了。
“嗯?”莫問抬起頭,望著曾柔那微笑的樣子,點點頭,應道:“當然可以,在我的身邊,只要是我的朋友,都可以叫我蚊子!你自然也不例外!”
“太好了,蚊子哥,謝謝你!”曾柔笑了,笑的是那么的開心,似乎一個稱呼就能拉近她與莫問的距離!
“謝我?這有什么好謝的?”莫問疑惑地笑道。
“我是說……謝謝你幫我治傷,現(xiàn)在我感覺不會像剛才那么疼了!你的醫(yī)術(shù)真神奇!嘻嘻!”曾柔臉色一紅,好像她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有些心虛,畢竟她的腳沒有崴傷。
“不用這么客氣的,這點小事何須言謝呢?”莫問笑道。
“蚊子哥,對你來說或許是件小事,可對我來說,就不是小事了,如果不是你,我或許就活不到現(xiàn)在了,即便活了下來,也會烙下殘疾,從小我父母就叫我對人對事,要懷有一顆感恩的心,所以,我要謝謝你,因為是你改變了我的一切,你為我治傷,也是一種付出,既然是付出,那么我就欠了你這份恩情,恩情不管大小,我都應該銘記在心,一聲謝謝,是我內(nèi)心最想對你說的話!”曾柔說起話來是一套一套的。
莫問不得不承認,這個丫頭說的話有幾分道理,現(xiàn)在的人,太不知道感恩了,若每一個人都能想曾柔這樣懷有一顆感恩的心去對待每一個人,或許這個社會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如此無情了。
不知不覺間,莫問對眼前的這個女孩,又多了幾分好感。
接下來,曾柔的腳不疼了,起來走了幾步,行動自如,然后在莫問的帶領(lǐng)下,參觀了死神俱樂部最神秘的訓練室,然后又在俱樂部的餐廳里,吃了曾柔親自做的飯菜。
在這里,好像所有人都消失了一樣,莫問看不到許天仇和凌峰,就連安排在這里的唐駿和唐婉兒都不在,他們到底去哪了?為什么在這里,只有曾柔一個人?
難道,是這個丫頭故意支開所有人?只為這頓飯?
莫問其實在到達俱樂部門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平時這里是有人值班的,可是在他到達這里的時候,值班人員一個都看不到。
更何況唐駿這個老實人是不會丟下他的工作而玩失蹤,唐婉兒身體剛剛好轉(zhuǎn),唐駿更不會讓女兒離開他的視線,所以莫問認為,俱樂部里的所有人,一定是在曾柔的安排下,躲起來了。
想到這里,莫問搖了搖頭,暗暗夸贊曾柔這個女孩不簡單,若她的這些機智都能用在別處,或許日后能有所成就。
不過,這個丫頭的廚藝還是不錯的,在俱樂部的大廚房里,憑她一個小女孩就能做出如此美味,可見平時在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因為一切都有曾柔為莫問服務,所以什么事都不需要莫問動手,在吃完飯后,曾柔去洗碗了,從頭到尾,莫問什么事也沒做,似乎成了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爺。
剛剛吃過飯,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負責接待的許天安,許天安一走進餐廳,就對莫問說,門外有一男一女找他,說是叫蘭靈涵、蘭子辰。
蘭靈涵、蘭子辰?
莫問一愣,暗喜,這叔侄怎么找到這里來了?難道蘭龍一兒子的病又犯了?
不對啊,鬼尊已然離開了他的身體,不至于會因為此病而找來此處的。
莫問沒有多想,就與許天仇離開了餐廳,來到了接待處,果然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蘭靈涵就坐在蘭子辰的身邊,二人有說有笑,似乎在夸贊這里的裝飾豪華,一邊喝著茶,一邊等候著莫問的到來,當然除了這對叔侄外,他們的身邊,還有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看似保鏢,卻又像一對醫(yī)護人員,因為莫問發(fā)現(xiàn),這二人的手里,提著一個醫(yī)護用品專用的手提包。
“喲,叔叔,他來了!”蘭靈涵一見到莫問來了,馬上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邊還用手拍了拍蘭子辰的肩膀。
“恩人,我是專程來向你道喜的?!碧m子辰一見莫問,趕忙迎了上去,雙手保拳,一副笑臉迎人的模樣。
“呵呵!不敢當,你們二位,是專程來此道喜的?只是……在下愚鈍,不知我有何喜?”莫問客氣地對二人笑道。
“撲哧!”蘭靈涵是個古靈精的丫頭,聽到莫問的話說的有點文縐縐的,忍不住笑了:“你別這么說話行不?難道你不知道你的這家俱樂部馬上要開業(yè)了嗎?”
“開業(yè)?”這個事情莫問真的不知道,許天仇、凌峰也沒跟他說過開業(yè)的事,被蘭靈涵這么一說,莫問還真的有點一頭霧水的感覺,微微一愣之后,尷尬地笑道:“對不起,這件事我還真的不知道!”
“不會吧,臭流氓,你這個老板怎么當?shù)??連自己的俱樂部開業(yè)都不知道?我真是服了你了!”蘭靈涵一聽到莫問的話,立即都驚訝地喊了起來。
“涵兒,不得無理!莫醫(yī)生怎么會是臭流氓呢?馬上向莫醫(yī)生道歉!”蘭子辰聽到蘭靈涵喊莫問臭流氓,立刻對著這個小丫頭喝道。
“本來就是嘛……切……”蘭靈涵對著莫問做了一個鬼臉,然后吐著舌頭笑道:“莫問,你不會生氣的哦……我知道你不會這么小氣的,我也沒叫錯你呀,以前你就是欺負過我,我叫你臭流氓也沒錯呀!”
“這……”莫問真是被這丫頭給打敗了,以前的確有調(diào)戲過蘭靈涵,沒想到時隔多日,這丫頭還如此記仇,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蘭子辰笑道:“不妨事,小孩子嘛,都是這樣的,我又怎么會和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呢?呵呵……”
“喂,你說誰小了?”蘭靈涵似乎對莫問說自己小非常介意,如第一次與莫問見面時那般,挺了一下胸膛,故意在莫問面前表現(xiàn)自己傲人的資本,不滿地喊道:“我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別動不動就說我是小孩子……哼……”
“好好好,你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這樣行了吧?”莫問被這丫頭逗的很是開心。
“這還差不多!”蘭靈涵得意地笑著,這才沒有繼續(xù)糾纏下去。
“哈哈!”蘭子辰哈哈一笑,對著莫問抱拳笑道:“莫醫(yī)生,請不要介意,涵兒天真無邪,被我們一家人寵壞了,如有得罪之處,我向您道歉!”
“不敢,我喜歡她的這種xing格,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遮不掩,率直天真,我很喜歡……”莫問對蘭子辰擺了擺手笑道。
只不過,莫問說到很喜歡的時候,蘭靈涵聽著有點別扭,身為一個女孩子,自然是對這幾個字很敏感,只見這丫頭的臉上,突然間就紅了起來,當然在蘭靈涵的腦子里,立刻浮現(xiàn)出了當初與莫問的點點滴滴,充滿曖·昧的話語,情人般打情罵俏的動作,還有那些羞人的場面,都無疑成為了蘭靈涵羞澀的源泉。
“莫醫(yī)生,今天我與涵兒到此,一來為了您的俱樂部開業(yè)道喜,特意送來我蘭家人的一片心意,祝莫醫(yī)生生意興隆、財源廣進、紅紅火火!”說著,蘭子辰就對著身邊的兩個男子揮了揮手,這二人就放下手里的手提包,走出了接待室,從外面抬進來一尊金燦燦的金佛。
莫問一見此物,便是大吃一驚,別說這件東西耀眼奪目,就說這件金佛的價值,就已經(jīng)讓莫問有點吃驚了。
惟妙惟肖的金佛大約六十公分高,二十公分寬,底座是一塊碧綠的玉石,別看這塊玉石不起眼,在莫問看來,這塊玉石也是價值不菲,如此厚禮,莫問有些意外,趕忙拱手笑道:“這……這份禮太厚重了,我覺得……”
“喂,我告訴你,你不準說不要……要是你敢說,我就……我就……”蘭靈涵說到后面,盡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了,變得有些香香吐吐起來。
“你就怎么樣?”莫問順著蘭靈涵的話調(diào)侃道。
“我就‘咔嚓’了你的那個東西……”蘭靈涵羞急之下,居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哄堂大笑的舉動來,一只嬌嫩如蔥洗白的小手指,做出了一個剪刀的姿勢。
莫問出于本能,在蘭靈涵這個剪刀動作面前,本能地往后退了幾步,卻引來所有人的大笑聲:“哈哈哈……”
蘭靈涵在笑聲下,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躲起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舉動,羞急之下,她是渾身不自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喂,小丫頭,你也太狠了點吧……”
“你……”蘭靈涵在莫問的調(diào)侃下,更羞更急了,躲著小腳丫,羞怒道:“臭流氓……這還不是你b的……哼……”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