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伯特·勞倫斯,一個執(zhí)著于那些腐朽禮儀,像是活在夢中的舊貴族,他就是我在蒙德的‘支持者’,也是科內(nèi)爾的‘資助者’?!?br/>
喬吉奧舒了口氣,抬眸看向陳天楓:“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能給我個痛快嗎?”
“我還有個問題?!标愄鞐饔沂职瓷系侗骸澳銥槭裁匆蛣趥愃辜易搴献鳎克麄儗t手會提供不了什么幫助才對?!?br/>
“合作?不不不,我從沒想過和他們合作?!?br/>
喬吉奧閉上眼睛:“勞倫斯有很多蠢貨,舒伯特就是我最熟悉的那個蠢貨,簡直好騙的不得了。再過幾個月,我甚至有把握讓他帶著財物和部分勞倫斯家族成員來石門。用共謀大事,光復(fù)先祖榮耀的理由就行?!?br/>
“騙來之后呢?”
“當(dāng)然是留下財物,再將這些蠢貨打包賣了。無論是須彌的沙匪,還是稻妻的海盜,又或者璃月的黑礦,這些身體健全,有點力氣還識字的貴族,可都是搶手貨。我還能趁機向勞倫斯家族敲一筆贖金,或者讓他們拉其他舊貴族下水?!?br/>
“原來如此。”
陳天楓點點頭,出奇的沒有對這種人口買賣的事情太過動容,只作尋常。
無論什么世界,都有著黑暗之事,實在不值得大驚小怪。
“鏘!”
長刀出鞘。
“瘋子,一定要讓那兩個家伙下來陪我!”喬吉奧睜開眼,留下最后的遺言:“不然我不甘心!”
“我會的,放心?!?br/>
陳天楓擦掉長刀上的血跡,收刀入鞘。
稍作歇息,陳天楓收拾了戰(zhàn)場,牽著棗紅馬,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座已無特殊之處的小島。
蒙德啊...
陳天楓吐出一口白氣,翻身上馬,疾馳著穿過石門,如同一道紅色閃電。
在陳天楓踏出璃月,進入蒙德境內(nèi)的那一刻,立于石門上方的少年仙人收回目光,化作一陣青黑色的風(fēng),徑直向璃月港飛去。
陳天楓平安無恙的離開璃月,可以向帝君回報消息了。
......
蒙德城,天使的饋贈。
“唉...”
“溫迪先生,您怎么了?”
“沒事,只是看到了一些讓人頭疼的未來。”
披著綠色斗篷,帽子上別著朵塞西莉亞花,穿著白絲長襪,腳踩黑色小皮靴的少年模樣的吟游詩人嘆了口氣。
“真是充滿吟游詩人風(fēng)格的感嘆?!本票2闋査狗畔率种胁潦酶蓛舻牟AП?,“如果您遇到些自己無法解決的困難事情,我建議您去尋找騎士團的幫助?!?br/>
“唉,沒用的,說了你也不明白。”
溫迪左手撐著臉頰,再次嘆了口氣。
老爺子不講道義,已經(jīng)不是他認識的那位可靠的巖之神摩拉克斯了。
那么危險的存在,竟然就那么讓他來了蒙德!
都沒有提前和他商量一下!甚至連提前告知一聲的事都沒有做!
“查爾斯,看在我這么可憐的份上,就給我一杯蒲公英酒,怎么樣?”溫迪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向酒保查爾斯:“放心放心,我給摩拉的!”
“...很抱歉,除非您向我出示您的身份證明,證明您確實到了能喝酒的年紀(jì)。不然我只能給您果汁,當(dāng)然,我可以請客。”
查爾斯下意識挪開視線,又拿過那只早已擦拭干凈的杯子擦拭著。
巴巴托斯大人在上,他在和這位溫迪先生對視時,竟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種“答應(yīng)他,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他”的念頭...
查爾斯僵著臉,一邊懷疑起自己的愛好和人品,一邊決定等下了班,就去西風(fēng)教堂認真懺悔。
溫迪抓了抓頭發(fā),試探道:“身份證明啊,一千年前的可以么?”
“請不要開玩笑,溫迪先生?!?br/>
“好吧好吧,真是,千年前可沒有這種規(guī)矩...”
溫迪嘀咕幾句,跳下吧臺前的高腳椅,推開酒館大門離開,決定去風(fēng)神廣場用歌聲換取美酒。
苦惱的事情就交給未來的自己去處理吧!
現(xiàn)在是美酒與歌謠的時間,可不能辜負了呀。
......
穿過石門便到了蒙德境內(nèi),
陳天楓敲響一戶人家的大門,解釋緣由,購買補充了食物飲水等物資后,再次啟程。
從璃月港到蒙德路途遙遠,他出發(fā)時便已是深秋,現(xiàn)在更是入了冬。
天氣寒冷干燥,路旁盡是枯黃,原本時常見到的小動物也沒了身影。
但好在冬日也有冬日的風(fēng)景。
陳天楓牽著馬,走上一座不知何時修建的木橋,橋下水面結(jié)了層薄冰,在陽光下閃著光,融化了大半。
河水清澈,岸邊有著蘆葦,也都枯黃著,在風(fēng)中微微搖晃。
陳天楓斬下一段蘆葦,清洗后削成一個簡易的哨片,叼在口中發(fā)出“嘟嘟~”的聲響,眼中有著簡單的快樂。
又過一日,
陳天楓見到了和游戲中相似又絕不相同的晨曦酒莊,豪華的莊園坐落在廣袤的農(nóng)田之中。一排又一排,仿佛沒有盡頭的葡萄架在田中立著,被寒風(fēng)去了翠葉的藤蔓纏繞其上,生機暗藏。
陳天楓牽馬駐足,很快便有酒莊的人前來問詢,沒有因為陳天楓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而輕視或不奈,舉止客氣。
陳天楓表明了來意,又說出庫里的名字,酒莊侍者便請陳天楓稍作等待,轉(zhuǎn)身進入莊園。
“陳兄弟!可算等到你了!”
不一會兒,庫里便跟在一位年輕男子身后出來,笑著和陳天楓打招呼。
年輕男子紅發(fā)紅眸,有著超出這個年紀(jì)的沉穩(wěn)和成熟,穿著黑金禮服,里面是一件白色襯衣,腰帶上懸掛著火系神之眼。
“迪盧克·萊艮芬德,晨曦酒莊的主人。”
迪盧克打量著陳天楓,伸出手,“感謝你對晨曦酒莊庫里商隊的幫助,來自璃月的朋友?!?br/>
“陳天楓?!?br/>
陳天楓禮貌微笑,伸手和他握了握:“很高興認識你,迪盧克先生?!?br/>
“若是可以,請在酒莊多留幾日?!?br/>
迪盧克收回手,目光微閃:“對待朋友,蒙德人向來不吝嗇于展示我們的熱情?!?br/>
眼前這位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迪盧克很輕易的便得出這個信息。
殺過人的朋友都知道,手上有著幾條人命的人,和連雞都沒殺過的人之間,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這樣危險的存在,還是先留著晨曦酒莊觀察一番,確認對蒙德沒有敵意后,再放他離開也不遲。
“固所愿也?!?br/>
陳天楓拱拱手。
“嗯?”迪盧克眨眨眼。
“...我是說,多謝迪盧克先生?!标愄鞐鹘忉尩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