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莊壁轉(zhuǎn)念一想,似乎又覺得不太對。
畢竟以秦天歌的實力,想要證明事情的真假,并不難。
黃明輝沒理由編造這種謊言。
看來想要知道答案,只能過后再去問黃明輝了。
“如果小秦你覺得這還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告訴你,小莊的另一個身份。”正當(dāng)秦天歌狐疑之際,黃明輝又開口說道。
“什么身份?”秦天歌皺著眉頭詢問,目光不自覺的望向了莊壁。
因為黃明輝說的沒錯,如果莊壁真是慈善大家,他那個爺爺,確實會喜歡。
如此一來,以后想要對付莊壁,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而莊壁和龐廣達(dá),此時也望向了黃明輝。
莊壁也很好奇,這黃明輝,為了這么一張邀請函,到底給他安排了多少個身份。
“其實,小莊才是漢城娛樂,真正的老板?!秉S明輝頗為鄭重的回答道。
當(dāng)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這話一出,秦天歌和龐廣達(dá)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莊壁亦是如此。
只不過,莊壁所驚訝的,只是黃明輝給他安排的這個身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畢竟這等同于拉低了他的身份,去太高自己。
但秦天歌和龐廣達(dá),卻并非如此。
因為他們都知道,漢城娛樂,不僅僅只是一家夜總會這么簡單。
雖然黃明輝,只是曾經(jīng)的長豐市地下世界一哥,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徹底脫離了那個世界。
漢城娛樂的存在,實際上就是對長豐地下世界的一種威懾。
有它在,便可保證長豐市的諸多安寧。
所以,即便現(xiàn)在黃明輝只是一家夜總會的老板,但他的人脈仍舊很廣。
在長豐市的地位,就更不用說了。
否則這秦天歌,也不會對他這般恭敬,且以禮相待。
但現(xiàn)在,
黃明輝居然說,
莊壁才是漢城娛樂的幕后老板?
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這幾乎,顛覆了秦天歌對長豐市的認(rèn)知。
“黃叔,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秦天歌皺著眉頭,一臉凝重的說。
雖然他很不相信,但他覺得,黃明輝應(yīng)該不會那種事來開玩笑。
只是在他心里,還存在著一絲僥幸。
希望這真的只是玩笑。
“千真萬確,嚴(yán)格來說,我只是小莊的下屬?!秉S明輝鄭重的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然后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金色的邀請函,向秦天歌遞了過去,說:“這是小莊的邀請函,你可以看看?!?br/>
秦天歌沉默了。
并沒有去接那張邀請函。
因為他看一眼,就知道那是真的。
過了好一會,他這才深深的看了莊壁一眼。
然后什么也沒說,帶著他那些人,直接就離開了。
就連一直站在旁邊,不敢吭聲的龐廣達(dá),此時望向莊壁的眼神,都變得恭敬了許多。
至于莊壁,則是有點看不明白。
為什么黃明輝說,自己才是漢城娛樂的老板時,反應(yīng)會這么強(qiáng)烈?
只不過,他并未多想,而是轉(zhuǎn)頭對龐廣達(dá)說道:“你先進(jìn)去吧,一會再去找你,我想和黃叔單獨談?wù)??!?br/>
“好?!饼嫃V達(dá)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庭院。
此時庭院中,就只剩下莊壁和黃明輝。
“黃叔,你剛才說我有三百多所希望小學(xué),是真的假的?”看四下無人后,莊壁便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黃明輝拿出一盒香煙,遞給莊壁一根,這才點了點頭說:“是真的?!?br/>
“真的?可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捐了這么多?”莊壁接過香煙,滿是詫異的問道。
心想著,該不會是黃明輝自己捐的吧?
“是你二叔捐的?!秉S明輝一邊點著香煙,一邊解釋道,“當(dāng)年你二叔捐了不少希望小學(xué),但部都是以你的名義。”
二叔?
這個答案,莊壁倒是真沒有想到。
同時心里不免有些感動。
現(xiàn)在再去想想自己那個不靠譜的二叔,似乎......也沒那么不靠譜。
可是,莊壁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立即又問道:“那你說我是漢城娛樂的老板,這事也是真的?”
因為白琴曾經(jīng)說過,有那么一段時間,二叔和黃明輝走得很近。
也只在那之后,漢城娛樂才開始成立的。
在聽到這件事時,莊壁甚至還猜想過,他二叔是不是也擁有漢城娛樂的股份。
“這也是真的?!秉S明輝的語氣有些感慨,追憶著說,“當(dāng)年你二叔來到長豐,找到了我,說要跟我合作,辦一件大事......”
“他所說的大事,就是讓我統(tǒng)治整個長豐的地下世界!起初我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但是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br/>
“那時候,你二叔運籌帷幄,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整合了整個地下世界,同時也拯救了我......”
“而漢城娛樂,就是你二叔一手建立的,但是所有權(quán),同樣是在你的名下,我只是代你管理,他讓我在一個合適的時候,交到你的手里。”
“你二叔讓我告訴你,漢城娛樂的錢,可以隨便花,去喝最烈的酒,日最野的狗!”
“因為無論是整合地下世界,還是建立漢城娛樂,他都沒有動用你們家族的那種能力,不算違背家規(guī)?!?br/>
“他還說,這是他唯一能留給你的東西了......”
聽完黃明輝的一番話,莊壁早已是熱淚盈眶。
因為他真的沒有想到,他二叔在背地里,為他做了這么多事。
而且黃明輝說,他二叔在整合長豐地下世界的時候,并沒有動用占卜之術(shù),那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其中的艱辛和困難,或許只有二叔自己知道吧。
莊壁忽然覺得,
他居然有點想念二叔了,
那張放蕩不羈,隨性灑脫的臉,不自覺的就浮現(xiàn)在他眼前......
“小莊,這里說話不方便,回頭約個時間,我再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你?!边@時,黃明輝踩滅了煙蒂,拍了拍莊壁的肩膀。
“好?!鼻f壁點點頭。
黃明輝笑了笑,把邀請函交到莊壁手里,說道:“走吧,壽宴差不多開始了,進(jìn)去好好玩玩,正好我也和你喝兩杯?!?br/>
“雖然我不太清楚你來這里的目的,但如果你想接近秦老爺子,我可以幫你?!?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