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頭和鬼師爺頓時一愣,鬼師爺氣急敗壞的罵道:“你知道多少人為了這個身份,連命都不要了嗎?你倒好,給你還不要。”
我無奈的聳聳肩:“實在是我這人沒出息,對加官進爵沒什么興趣。我只想當一個簡簡單單的人。每天談?wù)剳賽?,玩玩游戲,上上班?!?br/>
“你跟你爺爺一個樣!”王頭指著我說道:“一點功利心都沒有?!?br/>
我心中大感驚訝:“我爺爺也曾經(jīng)收到過這份證件?”
王頭點點頭,說我比我爺爺還好點。當年我爺爺不但沒收證件,還給了送證件的人一巴掌,最終飄然而去,當了半輩子農(nóng)民。
我一陣無語。
王頭重新又把證件塞給我,嘆了口氣道:拿著吧!這東西也沒什么束縛,只是一個象征而已。若是以后國家有事兒需要你,你愿意幫就幫,不愿意幫,就不幫。這樣總行了吧?
而且有了這本證件,以后做事也方便,至少在對付江師傅的時候,可以調(diào)用一些干警幫忙了。
我哈哈一樂。說道要我拿證件也行,你得再給我唱一遍征服,結(jié)果被王頭給臭罵了一頓。
問過了杜小翠之后,我才知道我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一夜。我于是跟王頭說:既然有一個保護對象這么離奇的死掉了,其余幾個人,會不會也以同樣的方式死掉了?
王頭黑著臉說道:那幾個人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案子已經(jīng)進入了一個盲區(qū),根本沒有線索讓他們繼續(xù)調(diào)查去。
我說道趕緊去雁棲湖邊找找線索啊。
王頭說道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成果。若是有成果的話,那好大喜功的警察局長肯定會給他打電話的。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當我再次睡醒了一覺的時候,才知道王頭已經(jīng)親自去雁棲湖了。我又怎能坐得???畢竟我的命格還在江師傅手中掌控著,我得去幫忙,哪怕出個點子也行。
我還沒出發(fā)呢,楊老板就來了??雌饋碛悬c緊張。
我問你怎么來了?
楊老板說道:“聽你受傷了。來看看你。這是一百萬支票。你拿著買點營養(yǎng)品吧!我也不知道該買點什么?!?br/>
給錢不要是傻逼,我說了一句謝謝,就把支票揣進了兜里。
楊老板哈哈笑道:我就喜歡和這么爽快的人打交道。我心里邊則罵道:當年你想弄死老子的時候也挺爽快的啊。
“對了,我來是有件事想和你說?!睏罾习宓溃骸拔液蜆窐番F(xiàn)在關(guān)系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了,你看能不能把樂樂的佛牌給我?我想好好照顧他?!?br/>
我心想楊樂樂受到這么大的創(chuàng)傷,也的確需要好好照顧。毫無疑問我沒時間,所以就把鬼師爺另外制作,用來寄存魂魄的佛牌給了楊老板。
楊老板滿心歡喜的接過了佛牌,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哪有那么多廢話。”我不耐煩的道:“來一次這么多事兒,是不是覺得這一百萬我拿的冤枉?”
楊老板連連搖頭說道:“不是,楊樂樂讓我轉(zhuǎn)告你,他在江師傅那里,似乎還聽到了九月十號四個字,九月十號。不就是今天嗎?也不知道具體代表啥意思,就讓我跟你提?!?br/>
“九月十號?”我遲疑了片刻,這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他說九月十號,那今天肯定有什么行動。
我對楊老板道:“有時間沒,送我去雁棲山?”
楊老板連連點頭:“沒問題?!?br/>
說著,我就在楊老板的攙扶,上了他的車,前往雁棲山。而等我到了雁棲山之后,才發(fā)現(xiàn)雁棲山景點已經(jīng)停業(yè)整頓了。
當然我知道這只是一個幌子而已。我跟售票員已經(jīng)熟了,她也知道我是警方的人,就放我進去了。
不過楊老板對方卻死活不讓進,說領(lǐng)導有交代,絕對不能讓閑雜人等進入。我看楊老板要發(fā)飆,就攔住他讓他回去。這個敏感時刻,任何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進入,都可能給我們的行動增加變數(shù),到時候沒法捉住江師傅,楊樂樂想要完全復(fù)原,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的命格,以及楊樂樂的部分命格,現(xiàn)在全都在江師傅手中掌控著。我覺的時機成熟,江師傅對我的命格動手腳,足以影響我半輩子的命運了。
不過我一進山,卻發(fā)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門口不遠處的一塊青灰色石頭上。
那不是邢彥韜嗎?邢彥韜不去湖邊守著,在這兒干嘛?于是我就走了上去。
可當我走上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邢彥韜身上的不對勁,他雙目呆滯,眼神空洞,尤其瞳孔之中,更是死氣沉沉。皮膚雪白雪白的,他還時不時的張口,似乎是在跟誰說話,可是卻發(fā)不出半點的動靜。
我立馬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大把黃豆,灑在了邢彥韜身上。這一招是我跟王頭學來的,喚作:撒豆成兵,對付附身的鬼怪,很有效果,而且使用起來也方便。
頓時邢彥韜猛的大口大口呼吸起來,身子癱軟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喊著救命。
我連忙拍了邢彥韜的臉頰:“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邢彥韜看見我之后,立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救命,調(diào)查員救命?!?br/>
“別害怕。”我安慰他道:“告訴我,怎么了?”
“剛才有個老人家……一個斷了條胳膊的老人家,喊我坐在這塊大石頭上,說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我于是就坐了來,可我一坐來,就猛的發(fā)現(xiàn)我出現(xiàn)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個地方冷冰冰的,四周都是尸體,這些尸體都死的很慘,有的腦袋掉了,有的渾身血痕?!?br/>
“可是他們卻依舊跟活人一樣,在我周圍走來走去。我大喊大叫,卻沒人回答我,我到處跑也跑不出去,直等到一團黃色的亮光將我包裹之后,我才終于從那個奇怪的地方走了出來……”
“等等!”邢彥韜還沒說完,我忽然就意識到,這塊大石頭有些不正常。
從外表看,這青灰色石頭,似乎不完全是石頭。而在石頭的背面,我似乎隱約看到一條類似于胳膊的東西,延伸了出來。
我于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石頭,頓時被嚇了一跳!
因為這塊石頭,竟然松松軟軟,好像人的皮膚。
無論從哪個方位摸,這種質(zhì)感都一樣,絕不會有假。
此刻我已經(jīng)沒時間恐懼了,因為我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落在了那條類似于胳膊的東西上。
那條胳膊似乎是從石頭里長出來的。不過因為胳膊大部分都埋在草叢中,所以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當我將雜草扒開的時候,整顆心都咯噔了。因為那的的確確就是一條胳膊,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一個方向,連指甲蓋都清晰可見,草叢里還散落著一根煙桿子。
我拿起煙桿子看了一眼,上邊寫了一個“二”字。
這煙桿子分明就是杜小翠的父親:二伯的!
只是,二伯的煙桿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邢彥韜剛才說的斷臂老人家……
想來想去,我腦海中逐漸有了思路。
鬼師爺曾告訴我,傳說中有一種叫做肉人的鬼。這種鬼就是一團肉球球,只有一條胳膊。而且平常時候他們的皮膚都是青灰色的,在夜幕很容易將他們當成石頭。
所以若是一個人行走在荒郊野外,看見什么不正常的石頭,千萬不要隨便去坐,因為那可能就是肉人。這種肉人鬼,在歷史上很少出現(xiàn),也就宋朝年間有過一次記載,其余的歷史文獻中,從未找到過肉人的記載。
正是因為鮮有記載,所以這種肉人更顯神秘。
我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遇到肉人!
我讓邢彥韜遠離石頭,看著那條胳膊手指的方向,心里邊七上八。
我懷疑這個肉人,是杜小翠的父親變的。種種癥狀都表明,它就是杜小翠的父親。
他一直用手指著一個方向,很可能是想告訴我一些重要的線索??晌业降滓灰嘈潘兀咳f一它不是杜小翠的父親變的,這一切都是陷阱,又該怎么辦?
最后我還是決定過去看看,因為如果對方真是壞人的話,邢彥韜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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