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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幼女黃片種子 錦繡宮殿重

    “錦繡宮殿重重開,夫人飛入瓊瑤臺?!睉{空傳來一聲贊美,驚得隨從侍衛(wèi)紛紛將麟帝和樂止圍在中間,樂止大驚失色,抱緊麟帝,暖香入懷,麟帝眉角卻閃過一絲嫌棄。

    樂止窩在麟帝懷中瑟瑟發(fā)抖,這黎宮重重護(hù)衛(wèi),竟然還有這等狂妄之徒出現(xiàn),幸好今天有麟帝在,否則傳出去,她有何顏面在這大黎宮存活。

    “大膽無恥之徒,深夜到此,你想作甚?!睒分箯镊氲蹜阎刑匠鲱^,芊芊玉指顫抖的指著宮墻之上,尖聲喝斥,忽而覺得自己太過激動,又縮回麟帝懷中,顫巍巍,“陛下,這........”

    麟帝看著宮墻上搖著折傘,悠然自得的男子,平靜喚道,“懷瑾,還不下來?!?br/>
    言堇即得了麟帝的訓(xùn)斥,頗有些不情愿的,從宮墻上飛身而下,轉(zhuǎn)瞬就到了麟帝身邊,俊俏的臉蛋湊近麟帝,剛剛平復(fù)的眾人,剎那間又騷動了起來。

    曲公公,上前一步,伏身恭敬,“老奴給言東觀請安了?!甭曇舨淮蟛恍?,恰好周圍人都聽的到,眾人一聽是言東觀,瞬間撤下防衛(wèi),消逝的無影無蹤。

    “竟沾染些市井惡習(xí),好好的大門不走,偏要往墻頭上竄。”看似君臣之間的訓(xùn)斥,卻更像兄長對胞弟的教導(dǎo)。

    言堇大呼冤枉,“哪里是我不走正門的,分明是你這玉佩不好使,我拿著玉佩給門衛(wèi)看,他偏要攔著我,不讓進(jìn),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才往這墻頭上竄的嗎?”

    敢這么對陛下說話的,舉國上下也只有他了。

    麟帝看了曲公公一眼,曲公公便心領(lǐng)神會,不長眼的東西,留在宮中也無用,那個侍衛(wèi)可有苦頭吃了。

    整個黎國都知道,麒麟白玉除了陛下,只有言堇一人可以佩戴,言堇雖是領(lǐng)了個東觀令的閑職,舉國上下也沒有人敢得罪這個祖宗的,麒麟白玉即代表了陛下,別說黎宮,整個黎國也沒有什么地方是他言堇不可以去的。

    言堇搖著扇,晃著腦袋,大步向前走去,錦繡宮的宮女們又氣又羞,作為一個臣子,怎能走到陛下前面呢,可羞的是他那副無所事事天地不怕的樣子,卻又著實令人著迷。

    樂止心里已然有了計算,日后可不能得罪言堇,繼而笑顏如花挽著麟帝,作親昵狀,剛一進(jìn)內(nèi)殿,滿地的匍匐著人,突然覺著這錦繡宮都有些擁擠了,麟帝揮了揮手,身旁的曲公公尖著嗓子道“都起身吧。”

    笙樂起,水袖出,階下曼妙的舞姿,那芊芊細(xì)柳,那回轉(zhuǎn)之前,千嬌百媚,雖是礙于樂淑儀面,但畢竟陛下也不是時常能見到的,若能在這一瞬之間能得到陛下的垂青,樂淑儀又算的了什么。

    麟帝似乎有些乏了,宮廷盛宴,哪一次不是這樣的舞姿,麟帝半倚在樂淑儀懷中假寐。

    “陛下,乏了吧?!睒肥鐑x輕輕在麟帝耳畔說道,呵出的氣,弄的人心癢難耐,麟帝睜眼,樂淑儀那嬌媚的眼帶著一分胡人的狡黠,像是出沒在草原的野狐,婦人驕傲果然是有資本的。

    “淑儀家的琴師沒來嗎,上次彈的如同枯木,這回可不能讓我失望啊?!毖暂捞筋^探腦,左看右看,恨不得站起身來,把這殿內(nèi)翻上一翻。

    據(jù)傳樂淑儀帶來的琴師是南王最喜愛的琴師,彈奏的樂章如九天仙樂,南王每日都是是聽著她的琴聲入睡的。

    “桑夏,還不出來拜見陛下?!睒肥鐑x嬌喝道,好似在發(fā)火,好似又在與麟帝鬧別扭,讓人覺得有趣。

    桑夏從眾人后走出,抱著琴,就直直的站在那里,微微點了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她看起來倒是比初見時豐盈了許多,一襲緋色月華裙,頭上用支木簪固定,低著頭,兩側(cè)的碎發(fā)乖巧的垂順在白皙的臉龐邊,把精致的面容遮的平淡無奇。

    “手腳都好利索了?!摈氲坶]著眼,似乎有些醉意,整個人都倚靠在樂淑儀的懷里,呼出的酒氣,挑逗的樂淑儀咯咯直笑,像是最純潔的孩子。

    桑夏翻白眼無語,我都答應(yīng)過來演奏了,你說我好沒好利索,桑夏頓時覺得山下的人都好蠢,問話都不動腦子的嗎?

    “都好了?!鄙O牡椭^耐著性子回答。

    言堇坐左下首的位置,盤腿坐在金絲墊上,斜斜地倚靠在椅背上,玩味的看著,這丫頭見到陛下禮也不行,敬語也不用,倒是有趣,言堇用寬大的衣袖遮住酒杯,也遮去了嘴角的笑。

    桑夏說話太直,且不懂禮數(shù),像個不懂事的孩子,麟帝皺眉,或許是太久沒有碰到這么離經(jīng)叛道的人,竟也沒有出語降罪,上下打量著她。

    “陛下,樂兒想為陛下舞一曲,不知陛下可否恩準(zhǔn)?!睒分雇蝗桓杏X到危機(jī),欲做些什么,才能打消陛下對桑夏的好奇。

    “樂兒如此美意,朕自然是不能拒絕的?!?br/>
    “等等,淑儀是說要和著我的琴聲跳一曲?”

    “自然?!睒分褂行┎荒蜔O木垢屹|(zhì)疑她。

    “是這樣啊?!鄙O淖旖锹冻鑫⑿?,卻有一種詭計得逞的得意,讓人汗毛豎起,樂止直覺不好。

    桑夏抱著琴走到左側(cè),坐下,樂止擺了個仙女望月的姿勢,桑夏看了一眼,低頭輕撫琴弦,發(fā)出叮的一聲,琴聲悠揚(yáng)婉轉(zhuǎn),樂淑儀舞姿風(fēng)流,如柳絮清風(fēng),琴聲忽而直轉(zhuǎn)而下,帶著大漠風(fēng)沙的凌厲,樂止一時跟不上步伐,亂了節(jié)奏,桑夏倒是收放自如,看著樂止跟不上,便好心的緩了緩,樂止剛喘了口氣,桑夏立馬高昂激憤,有著飛流直下三千尺的豪壯,為了跟上琴聲,樂止也是豁出去了,旋轉(zhuǎn),跳躍,騰空.....隨著最后一聲“?!钡南肫?,整個舞曲都結(jié)束了,樂止立在中間,晚風(fēng)吹起裙角,胸口微微起伏,想來掌上舞不過也如此。

    樂止眉角展笑,向著桑夏挑釁,那眼神好似在說“不過如此嗎?”

    桑夏沒有理會,心里默數(shù)“3、2、1”,桑夏心里數(shù)完,現(xiàn)場一片驚慌,原是樂止的衣裙散落,春光乍泄。

    “啊.....”樂止捂住胸前,當(dāng)場氣的暈過去,現(xiàn)場丫頭們慌成了一片。

    麟帝看著這場鬧劇,不耐煩道,“還不都退下?!?br/>
    眾人魚貫而出,桑夏抱著琴,站在走廊上,深深的舒了口氣,背上濕了一大片,風(fēng)一吹,涼爽了不少。

    “聽楚姑娘一曲,勝卻人間無數(shù)?!?br/>
    “呀?!?br/>
    待看清來人是言堇時,桑夏撫住胸口的手順了順胸口,“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br/>
    “哦,姑娘也會害怕?!?br/>
    桑夏抱著琴,知曉他的話外之音,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月光皎皎,投下兩人長長的影子,一時靜謐無語。

    “姑娘早些休息吧,晚風(fēng)雖好,可姑娘大病初愈的,不應(yīng)貪涼?!?br/>
    說完這話,言堇已經(jīng)在幾米開外了,等桑夏反應(yīng)過來,只能看到言堇長長的影子還留在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