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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故事護士 不肯來難道是因為張岳知道這里

    不肯來?難道是因為張岳知道這里出了事?那絕不可能,張岳不是千里眼,不可能知道我在這里。

    這么說……可能是張國華不讓張岳來KTV!

    張岳有可能被張國華禁足了。這是我最擔(dān)心的情況。

    我心緒有點紛亂,但是很快,我瞇起了眼,壓低聲音對李云三人說道:

    “告訴他,如果他不肯來,你們就跟他斷交?!?br/>
    在我的提議之下,李云三人拿起手機一起開始威脅起了手機那頭的棕毛張岳。

    “張岳,你到底來不來?我們好心叫你來,你卻不來,是不給我們面子?。磕氵@樣,別怪我們跟你斷交!”

    可是過了一會兒后。李云抬起頭來看著我,輕聲說道:

    “張岳還是不肯來,說對KTV不感興趣了?!?br/>
    “他知道你的生日日期嗎?”

    “不知道?!崩钤聘嬖V我說道。

    我看著李云,說道:“告訴他,今天是你生日,要他來KTV慶祝,不來的話下次別再找你去別的地方?!?br/>
    李云點了點頭,然后拿起手機說道:

    “張岳,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是我生日!你TMD是來還是不來!”這一次,李云加重了幾分語氣。

    一分鐘后,李云掛了手機,看著我說道:

    “張岳來了?!?br/>
    聽到李云的話,我一顆懸著的心,終于緩緩地沉了下去,然后,嘴角忍不住牽起了一絲笑容。

    張岳來了,我將軍之前的最后一步棋,就已經(jīng)完美地走好了。

    我環(huán)顧著KTV的四周,看著前臺后面滿柜子的茅臺、五糧液和一些高檔雞尾酒,計算了一下數(shù)量,大約有上前瓶。

    “吳晗,把你的爸媽叫到這里來,就說你被人打傷了。李云,馬楚,你們兩個把所有的白酒全都打開,在吧臺、沙發(fā)和包廂里面倒上?!?br/>
    白酒里面,茅臺和五糧液是度數(shù)較高的,只要度數(shù)在四十度以上的酒,就能夠燃燒……

    這座記載著我妹妹煙煙最污穢骯臟往事的KTV會所,將成為一片廢墟。

    這也是我選擇KTV作為下手地點的最大原因。

    “我爸媽來了。”吳晗掛了手機后對我說道。

    “做得好,不孝子。跟我到1號包廂來?!?br/>
    我對吳晗吩咐著,吳晗二話不說就跟著我走進了1號包廂,到了包廂里,我第一時間讓李云和馬楚用事先準(zhǔn)備好的膠帶紙和鋼絲線把他捆了個嚴嚴實實,就像是木乃伊一樣捆綁了起來拴在了包廂的沙發(fā)前,連嘴巴都用膠布貼了了起來,然后,我對著再也無法反抗的吳晗說道:

    “解?!?br/>
    我解除了吳晗身上的勾魂術(shù),原本眼神還一片呆滯的吳晗,清醒了過來,看到我,雙目頓時變得無比驚恐,可是我根本沒有多看他一眼,就帶著李云和馬楚退出了包廂,把他一個人留在了包廂里。

    KTV包廂的最大好處,就是隔音效果極好。哪怕有人進來,也聽不到里面的叫聲。

    在吳晗被我捆綁在了包廂里之后沒多久,吳晗的父母就趕到了,他們最先看到的是穿著服務(wù)生制服,站在柜臺后面擦著酒杯,彬彬有禮的我,看到我,他們前來詢問我吳晗在那里,我半開玩笑似的對吳晗爸說道:

    “你來遲了,你兒子死了,你也咬舌自盡跟著去吧吧?!?br/>
    在我說完這句玩笑似的話后,吳晗爸就像是中了邪似的,面容突然一僵,身體繃直,接著,一張嘴居然劇烈地蠕動了起來,接著唇角就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

    “吳慶,吳慶?”看著嘴角突然流出血來的老公,吳晗媽嚇了一跳,恐懼地看著我,可是,我面色一沉就往后退開了一步,接著,站在我身后的馬楚和李云突然拿著水果刀沖了出來,兩把刀像是切西瓜似的,一下子朝著吳晗媽的玉頸上砍去!

    慘叫聲帶著金屬刀片切入肉體的聲音響起,接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大廳里彌漫,和之前的幾個人一樣,吳晗媽也沒有堅持多久,就倒在了柜臺前。

    整一個銀樂迪,在此刻,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個屠宰場。

    都說養(yǎng)不教,父之過。沒有這些父母對這些世家子弟的縱容寵溺,他們也不會這樣放蕩不羈,年少輕狂,為非作歹,把道德和法律視作草芥!他們死了,也是罪有應(yīng)得!

    扭動的軀體,彌漫的血液,回蕩不絕的慘叫聲……這些殘酷無比的景象,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腦海里……

    我讓馬楚和李云把尸體集中到了一個包廂里。

    然后走到了KTV門口靜靜地等待著張岳前來。

    張岳是張國華的兒子,而張國華……才是我最恨的人,如果要說起恨意的話,我對張國華一家的恨意,占據(jù)了我恨意的百分之五十。

    差不多等了有十五分鐘后,一輛的士停在了KTV的門口,就和馬楚還有吳晗來時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在電話里,張岳是來參加同學(xué)聚會的,這種場合,他一般不可能讓自己的父母前來參加,更何況,張岳前幾天才剛在KTV里鬧了事,他一個人前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讓李云和馬楚等候在KTV的門口,而自己則是躲在了KTV對面的街道口處靜靜地看著。所有的臺詞,我都已經(jīng)吩咐過李云和馬楚了,我讓他們等張岳到了之后,就把張岳帶到KTV里去。

    果不其然,我看到張岳在馬楚和李云的拉動之下,跟著兩人,一起走進了KTV。看到張岳被他的兩位“好哥們”拉近KTV,我立刻從街道對面走了過去,進門后,轉(zhuǎn)身拿處了之前從主觀手里拿來的鑰匙,把KTV的大門,上了鎖……

    隨著碰地一聲關(guān)門聲,整個黑暗一片的銀樂迪KTV,都變成了一個沒有出口的墳?zāi)埂?br/>
    隆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KTV長廊里回蕩,張岳和李云、馬楚的交談聲不停地傳來。

    “喂,馬楚,李云,怎么銀樂迪里一個人也沒有?還一片漆黑?怎么回事?”

    馬楚和李云拽拉著張岳,一路走到了大廳里,而我則是慢慢地跟在后面。

    一直走到了大廳里的時候,張岳聽到了我的腳步聲,突然轉(zhuǎn)過了頭來。

    “誰?誰在那里?”

    我深深地一口氣,緩緩地走到了張岳的面前,手里,拿著一只打火機。

    噠。

    我點燃了打火機,讓張岳能夠看清楚我的臉。

    “王一生???”

    張岳是認識我的,不論是通過我妹妹,或者是其他途徑,總之他看到我的時候就認出了我。

    我沒有多看張岳一眼,而是對著張岳身后的李云和馬楚命令道:

    “讓他跪下?!?br/>
    我的話音落下,李云和馬楚兩人同時伸出手,一左一右抓住了張岳的肩膀,接著兩人同時用膝蓋狠狠地撞在了張岳的膝彎上。

    突然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抓住了肩膀,然后用力地一頂膝彎,基本上的人都會被按倒。張岳當(dāng)然也不例外,在李云和馬楚兩人的合力之下,張岳一個不穩(wěn),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