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最近你懈怠了?!北泵骺刂浦鳑_刷著二人身上的污漬,語氣顯得有些滄桑。
左韌感受著水流中奇特的治愈效果,并未吭聲,靜待著北明的話語。
“如果我真的是個無情的殺手,展現(xiàn)的實力也如剛才那般,你的下場會是怎么,我的結(jié)局又是如何?”
北明悠悠地問道,左韌陷入了沉思。
“我會死,你會重創(chuàng)瀕死?!被叵肓艘幌路讲诺膱鼍埃箜g知道,如果不是身旁男子存心考驗,根本不會放棄異能的使用,即便是他拼了『性』命,也無法真正地殺死對方。
“你的異能覺醒了四次,不,現(xiàn)在來說應該是五次,我使用的力量也只是四級,但是借助天地間的風雨,你如何?我又如何?”又是一問,不過這次北明并未等待左韌的答話而是繼續(xù)了口中的話語。
“以前的你是一個戰(zhàn)士,戰(zhàn)場的拼殺讓你習慣了以往作戰(zhàn)的方式,現(xiàn)在的你是一個擁有異能的戰(zhàn)士,如果繼續(xù)沿用以往的手段,怎能抵擋異能的侵襲?”
“戰(zhàn)場之上處處兇險,異能戰(zhàn)斗更為驚心,一步不慎便判生死,方才我大意了,你勝了,可殺手會大意么?”
一個個反問接連問出,這是北明出手的原因,也是對左韌的一種變相教導。
自左韌懂事起,北明便一直沿用著這種方式,從不給他灌輸什么,而用事實證明,思考的空間都留給左韌,讓他自己去體悟該有的言行。
“另外,你小子剛才是不是已經(jīng)認出老子了?故意報復?”話題不易沉重,思考也不止于朝夕,北明知道言語起了效果,轉(zhuǎn)而算起了舊賬。
“哪有,明叔,您不是教過我,千萬不能輕易相信敵人,我還以為別人綁架了,要要挾我呢,我還不是特別了解異能,萬一殺手變化了形容,趁我心神失收,奪了我的小命,我豈不是沒了機會給您養(yǎng)老了?”左韌哪敢稱是,嬉皮笑臉地打著哈哈,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起來。
“哼,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我?”北明揪著左韌向外走去,路上是不是地踹上左韌兩腳,以消心頭憋悶。
左韌倒不在意,外表裝的委屈,其實內(nèi)心樂得暢快。
這老東西在他小時候沒少欺負他,一肚子壞水比他還壞,最可惡的對方總愛糾纏院長媽媽,每回他想去搗『亂』,時候都會被對方狠狠地收拾一頓,以至于現(xiàn)在抗打擊能力超強,屁股上的皮肉比臉皮還厚。
今天好不容易“大仇”得報,暗爽之余,哪會計較身體上的這點疼痛,況且北明剛才運使異能幫他恢復了體表的傷勢,還補充了體力,下手極有分寸的擊打只不過凄慘了左韌的叫喊,心中卻是久別重逢后的喜悅。
“媽,明叔打我,今天他把我折騰慘了?!北M管信誓坦坦地保證絕不在院長媽媽面前告狀,可到了孤兒院,左韌等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剛一進門,也不怕小朋友們笑話,直奔院長辦公室,躲在艾婉的身后慘叫著告起狀來。“讓我看看,他把你哪里打壞了?這么大的人了,成天跟個小孩子一樣,看我等會不好好收拾收拾他?!卑裱鹧b生氣,不去看站在門口的北明,柔聲關(guān)切著左韌。
“哪有,婉,別聽這小子胡說,我來孤兒院上的路上見有人欺負咱們的左韌,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狠揍,好不容易救了這小子,現(xiàn)在還渾身都是疼的,哪像他說的那樣?!北泵饕娮箜g臨陣叛變,頓時急了起來,慌忙地解釋著,說著還擦了一下額頭的鮮血,神態(tài)甚是可憐。
左韌見此恍然大悟,怪不得北明治愈了他的傷勢,對自己卻是不管不顧,甚至回來的路上還故意扯爛了衣衫,原來是早有準備,對方早就料到了他的“叛變”。
“去,少裝可憐,左韌都沒事,你會被揍得這么可憐?哪來的回哪去,今天孤兒院不管飯,自己找食吃?!卑裆钪泵鞯谋尽盒浴?,聞言毫不憐惜,還狠狠地白了他一樣。
北明見此盡是無奈,看著躲在艾婉背后的左韌,眼現(xiàn)威脅,哪知左韌毫不理會,還在不知不覺中對他豎起了一根中指,眼神瞟來之時盡是得意。
沒辦法,可憐裝多了,艾婉就不信了,以后還得變個方法,不然總是吃虧,早知道先前就該揍得再狠一些。
心中這么想著,眼神卻暗示了妥協(xié),垂在身側(cè)的左手伸出了三根手指,想要收買左韌。
三個?還當他是沒長大的小屁孩啊,起碼五個!
左韌悄悄地張開了五指,回敬了過去。
這小子,三個條件還不滿足,竟然想要五個,記得左韌小時候,一根棒棒糖就足以收買了,現(xiàn)在卻要五個條件的交換,簡直“欺人太甚”。
北明還想討價還價,奈何左韌毫不退縮,無奈之下只好簽訂了“不平等條約”張開了五指,暗示了妥協(xié)。
“媽,先前明叔確實幫我了,他年紀這么大了,還光棍一個,就這么把他趕出門外,讓街坊鄰里看了也會笑話,就暫且饒他一回吧?!弊箜g得勝,快速地改變了立場,口中說著好話,眼中滿載得意。
“哼,下次再敢欺負你,以后就不理他,看他還敢不敢?!卑褚彩菄樆1泵?,并沒有當真生氣,說實話,北明也有段時間沒來孤兒院了,院中的老師還常提起對方,以前北明在的時候卻是幫助孤兒院度過了不少難關(guān)。
“媽,我還得趕回公寓,你和明叔慢聊,再不走,公寓那邊就該急了?!贝掖叶鴣?,匆匆而去,左韌走到門口的時候還遞給了北明一個加油的眼神。
北明喜歡院長媽媽,這是孤兒院內(nèi)人盡皆知的事情,奈何院長媽媽似乎心有所托,一直不肯答應,年過四十的她仍然單身一身。
明叔為人左韌清楚,盡管有些孩子心『性』,卻是個十分專情的男人,為了院長媽媽等候了二十多年。
人生又有幾個二十?
站在門口的北明就像天上的一顆星星,默默地守候著艾婉,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從未改變和斷絕!
“婉~~”經(jīng)過了長久的沉默,北明打開了話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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