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世家,東方,西門,南宮,北堂。
四家分別擁有青龍,百戶,朱雀,玄武四種圣獸的圖騰傳承,這種傳承存在于血脈之中,而四大世家傳承的修煉法訣則能夠激發(fā)這種血脈,甚至修煉到深處還能夠激發(fā)這些圣獸血脈,短暫時間甚至能夠使出那種來自于圣獸的力量。也就是說,在短時間內,他們甚至能夠使用那些圣獸的力量!
不過這僅僅是理論上的可行,但實際上人的身體是無法承受那種力量的,所以能夠使用出三成機已經算的上是極限了。而當年穿越到大明朝的時候就看過東方聞仁的那種變化,還有東方依山的鎧甲,實際上都是這種法訣修煉到高深程度的的變化。不過能修煉到這種程度的人,整個東方世家不超過五個!
當然,這些都是從東方那里得到的情報。而我們現(xiàn)在,數(shù)百人包圍在一座古宅外面,當中大多數(shù)我不認識,不過東方爍,劉靖涵,石云波,于勝男,易晨舒都在。
而我望著周圍那些清一色裝備著特種作戰(zhàn)套裝的百余人則有些疑惑的沖著劉靖涵道:“這些都是九處的人?”
劉靖涵聽罷朝著我道:“哦,這些都是東方先生的人,我們九處這次只派了我們幾個而已。”
東方的人?望著這些明顯素質不低,戰(zhàn)力不弱的家伙,想不到東方這家伙居然能夠在東方世家眼皮子底下發(fā)展處這種力量。而且就光說這身裝備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弄到的,看來東方再國家心目中的地位果然不一般,國家居然準許這種私人軍隊性質的武裝存在。東方就是東方,果然不容小斂!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將目光轉向正在一邊安排布置的東方爍,而東方爍恰巧在此時完成了布置,似乎感受大了我的目光,隨即轉過頭朝著我笑了笑,然后沖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見狀大步來到東方朔面前,東方爍見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開口道:“這次你不用跟著我們,只要乖乖呆在外面就可以了,直到我們發(fā)出信號以前絕對不可以進入到東方世家的范圍內,聽懂了沒偶有?”
我聽罷不僅由于起來,畢竟我現(xiàn)在也算一個不弱的戰(zhàn)力,沒有我的幫忙,東方真的能夠憑借這些人就這么打下東方世家?倒不是我不信任東方和他手寫的這些人,只不過東方世家能夠傳承如此之久,必定有其過人之處,保不齊有什么最后的手段。到時候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量嘛。
而東方這時候卻緊了緊那只我這我肩膀的手,然后開口道:“這一次能否取出青龍寶印的關鍵就在于你,所以你不容有失!對我有信心,東方世家再次究竟有幾斤幾兩我一清二楚,憑我們這些人應對足夠了,所以你一定要記住,沒有等到我們的信號以前,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我見東方如此說思量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畢竟此次不容有失。所以我無奈之下只好點了點頭。
而東方見我答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對身后的眾人說道:“走!記住,此次行動的宗旨只有一個字殺!不論男女老幼!不論姓東方與否!但凡出現(xiàn)在東方家而不是我們的人,一律殺無赦!”
而東方手下的那群人則默默無聲的舉起槍,橫在身前,仿佛行禮一般對著東方行禮一般,不知為何,從他們身上,我似乎看到了正在宣揚其種族理論的希特勒,和他那瘋狂的黨衛(wèi)軍!
聽罷東方的話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隨后下意識的望向東方,只見他此時此刻跟剛才和我說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如果說剛才他還是那個五熟悉的兄弟,那么現(xiàn)在他就是一個讓我感到膽寒的殺人狂!
只見此刻的他滿面猙獰,陣陣殺次從他的臉上涌出,讓我感到一陣心虛。正當我準備出聲汗珠東方爍的時候 ,卻發(fā)現(xiàn)東方爍已經帶著人徹底離開了。
現(xiàn)在這里僅僅剩下了我,而我望著那殺氣騰騰的背影,我半晌無語。最終只能深深嘆一口氣。
“怎么?很奇怪。”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從我身后響起,我頓時大驚,要知道,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能夠無聲無息潛入到我背后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泛泛之輩,最起碼也是和仙人僅有一步之遙的合神境界的上善期高手!
所以根據(jù)這么長時間被邵元節(jié)痛毆以后產生的警惕性,我直接爆發(fā)出空山破向前猛竄,直接與身后的那個發(fā)出聲音的家伙拉開距離,同時我的身體在半空中猛然轉身,同時看清了身后的人居然是張麟!
我落地穩(wěn)定身形之后,只見張麟背負雙手,朝著我微微一笑,然后還未等我反應過來便猛然身形一動,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我頓時大吃一驚,好快!隨后我下意識的猛然后退,可是后退數(shù)丈之后,我卻發(fā)現(xiàn)張麟整個人卻已經消失在我眼前,可正當我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張麟的聲音再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背后!
“我很可怕么?”
我勒個擦的!霎那間,我猛然轉身,然后全身神經緊繃,小心翼翼的望著張麟,道:“你為什么在這里?你究竟想干什么!”
其實說實話,到現(xiàn)在我也不是百分之百確定,張麟究竟是站在那一邊,哪怕他曾經幫過我,可邵元節(jié)不是也幫助過我么?甚至引領我進入到這個世界,但是他最初的目的卻那么坑爹
而現(xiàn)在,張麟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出現(xiàn),不得不讓我防上一手。
而張麟似乎根本不在一我的戒備,而是淡淡一笑道:“有一些事要告訴你,本來還打算讓你過來找我的,而是你遲遲不來,沒辦法,只好我來找你,接下來我說的話很重要,但是聽不聽卻是你的事情?!?br/>
我聽罷一愣,心說你這是搞毛啊,這么重要的事情卻告訴我聽不聽由我,拿點誠意出來好不好!
而就在我心中誹謗不已的時候,張麟?yún)s已經開口了,而他開口所說的事情卻讓我目瞪口呆,難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