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鬼被推下去,他氣得罵道:“大哥,紫悼肯定跟趙洪那雜毛私通,他這是不把雁北堂的生死當回事?!?br/>
紫悼怒道:“出言不遜,給我往死里打,誰敢容情,我讓他死!”
這話相當陰冷,讓人渾身發(fā)毛。
雁北堂名義上的老大是秦免青,但里面絕大多數(shù)都是紫悼的心腹跟親信,秦免青也得讓他三分。
但公然在堂上代他發(fā)號施令,依舊讓秦免青不爽。
他揮揮手道:“今天就先這樣,散會?!?br/>
紫悼冷冷一笑:“大哥,像黑鬼這樣的雜毛最好還是得提防著點兒,不然容易出事?!?br/>
就在這個時候,陡然有小嘍嘍連滾帶爬的沖上來,吼道:“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好好兒說話!”
秦免青的語氣很不好,連著兩次被黑鬼跟紫悼沖撞,堂主的威嚴蕩然無存,所以把火氣都發(fā)到小嘍嘍的身上。
小嘍嘍被秦免青嚇了一跳,卻還是哆哆嗦嗦匯報道:“總舵,總舵門前來人了!”
來人了?
“什么人?”
“程,程涵,他們一伙人不少啊,大概有幾十人!”
什么,怎么這么快!
秦免青神色一慌,紫悼在旁邊笑道:“沒事,一群小嘍嘍罷了,老大,我們出去看看?!?br/>
“好?!?br/>
……
這個時候,程涵跟流云等人趕到教堂門前,整個教堂寂靜無聲,看上去相當破敗。
但誰能知道,這下面隱藏著雁北堂巨大的巢穴?而且,還有數(shù)百人的大陣仗!
流云手下清一色武館弟子,全部都集中起來站成幾排。
程涵在最前面,流云恭立一側。
流云說道:“這兒就是雁北堂的總舵,師伯,我們要動手嗎?”
程涵看了一眼手表:“不急?!?br/>
流云無奈,心說師伯在等什么呢?
結果沒過多久,赫然聽到教堂內傳來聲音,是紛雜的腳步聲,程涵道:“來了?!?br/>
果然,一大群人從里面沖出來,形成圓圈將程涵一伙人團團包圍。
教堂外的場地寬闊,但就是這樣,依舊被人群堆得滿滿的,一眼看去密密麻麻。
秦免青跟紫悼在小嘍嘍的簇擁中走了出來。
二人一襲長衫,只不過紫悼是紫衫,這跟他的名字倒有些契合。
他們的身上自然而然的顯露出陣陣威嚴,有種特別的上位者的氣息,讓人膽寒。
“什么人,敢來我雁北堂撒野!”
這話是紫悼說的,他陰鷙的目光冷冷的盯著程涵,程涵卻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看著秦免青道:“閣下是堂主秦免青?”
“放肆,敢直稱大哥的名頭!”
紫悼怒斥,流云也怒道:“你算老幾,也敢頂撞師伯!”
“找死!”
紫悼揮手,嘍嘍們噌的拔刀,流云揮手,門人們也全部拔刀,火藥味十足,大有一觸即發(fā)的勢頭。
只不過這些武館門人全部眼神陰冷,看著有些實力,嘍嘍們光在氣勢上就被比下去了。
秦免青讓眾人停手,說道:“我就是秦免青,你是誰?”
“程涵。”
程涵淡淡的看著秦免青:“聽說我們有朋友在你們這里,特地來討要。”
“什么朋友,咱們這里根本沒有你們要的人!”
紫悼再次插嘴,秦免青怒道:“閉嘴!”
他實在忍不住,紫悼才是真正的僭越,總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紫悼氣得要命,只得先不說話。
秦免青道:“你們找錯地方了吧?”
“是不是找錯地方,秦堂主讓我們進去檢查一遍就是,如果真不在這里,我們自己會走?!?br/>
秦免青哈哈大笑。
“把我這兒當什么地方了,你們要來就來,要搜就搜,我們豈不是很沒面子?”
程涵道:“現(xiàn)在是面子問題,等會兒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了,在這一點上還請秦堂主斟酌?!?br/>
媽的,居然敢威脅!
秦免青臉色一怒,程涵道:“如果你們是受趙洪的蠱惑,這是我跟他之間的個人恩怨,把我們的人交出來,相信我們之間不會發(fā)生任何沖突?!?br/>
“要是不呢?”
程涵看了他一眼:“要是敢說個不字,踏平雁北堂,從此t再無雁北堂!”
“猖狂!”
秦免青大怒:“臭小子,你以為光憑你們這幾十人就能對我構成威脅?”
“告訴你,整個雁北堂的人都在這兒,你們要是真有本事,那就讓我們瞧瞧,不然的話你會死得很慘!”
砰!
一聲槍聲怦然響起,秦免青的身子赫然一顫,他機械般的轉過頭,赫然看到腦袋一側的墻面上破個大洞,正是被子彈突入禁區(qū)。
距離他的腦袋僅僅一公分,要是再偏側一點兒,可就直接穿插過腦袋了!
想到這兒,秦免青后背冷汗直流。
程涵的手中,永恒之槍轉動,瀟灑的收回腰間,淡淡道:“這次打的是墻面,下次可就得打你的腦袋了!”
我去!
秦免青大駭連忙后退,紫悼揮手道:“上,殺了他們!”
嘍嘍們一擁而上,流云也喝道:“上!”
雙方出刀,刀鋒相撞爆發(fā)出砰砰砰的聲音,武館門人的實力遠遠超過雁北堂的小嘍嘍,很快便有不少人倒下。
這些人都是些為惡之徒,他們的惡名不比之后的長河堂強多少,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
程涵的眼神始終盯著秦免青,有種洞穿一切的感覺,嚇得秦免青慫了,馬上喊道:“趕緊回去,先退回決義堂!”
“好。”
紫悼一看他嚇成這副德行,扶著秦免青就走,二人踉踉蹌蹌下去。
程涵對流云說道:“我下去看看,你們注意安全。”
“可是……”
流云得知程涵要孤身跟去,正想勸阻他,程涵身法如電,瞬間撞開人群,直接尾隨秦免青二人而去。
流云叫不及,這邊的嘍嘍們人數(shù)又太多,只得吼道:“大家頂住,不要跟師父跟師伯丟臉,這是磨練你們的機會,是真正的實戰(zhàn),大家要小心應付。”
“是!”
眾人聲音撼山震岳,大有山呼海嘯的威力。
流云也加入戰(zhàn)團,很快便跟雁北堂的嘍嘍們打成一團,期間有人不斷倒下,所幸武館弟子這邊傷亡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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