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著黑色錦袍,氣宇軒昂,光是站著就給人很大的壓力。
“呵,可笑。”男子打量著那些曾經(jīng)是他屬下,而現(xiàn)在卻追殺他之人,道,“我為什么要逃?!?br/>
他右手上出現(xiàn)一把長槍,嘴角彎起微笑,蔑視道,“就你們這些人,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眾人頓時咬牙切齒,一擁而上。
而就在這時,猛然爆發(fā)的金光讓眾人睜不開了眼睛。
“那是什么?”
“埋伏?”
“不,好像是個女人?!?br/>
金光逐漸散去,眾人看到的是從半空降落的少女。
“不好,這個家伙還有同伙!”
小玲子才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長牙五爪撲向自己的眾人,下意識的真元催動玉云佩放出結(jié)界,碧玉簪也化作大傘沖了出去。
然而只聽清脆的“?!币宦暎逃耵⒑陀裨婆孱D時化作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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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海還在想不可能,卻猛地被一把抱住,只聽一男聲在耳邊道,“你那修真界的東西在這里不管用?!?br/>
緊接著看那男聲的主人只是單手揮舞著長槍,便擋住了無數(shù)道彩光的攻擊。小玲子定睛一看,那竟然是有千人之多的隊伍,玉瓶,飛劍,古鼎,瓷碗,各種各樣閃著五光十色的法寶把整座天空都填滿了。
她被緊緊的抱在一個男人的懷里,抬頭看去。對上他揶揄的微笑,頓時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稍一離開,便立刻被撲面而來的恐怖氣壓給鎮(zhèn)地抬不起頭來。
那是她面前千人聚集起來的氣勢所化成,只是幾秒鐘,就已經(jīng)讓小玲子大汗淋漓。
男子將她再度摟進懷里,她這才撿回自己的呼吸。臉色蒼白,大口大口吸氣的同時,也在揣測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竟然可以在如此壓力之下還談笑自如。
“看來你的同伙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睆娜巳褐酗w出一人。
小玲子注意到,他飛行的時候似乎根本沒有捏動法決。而是輕飄飄的飛起落下,那舉手投足之間是如此自然,仿佛飛行對他來說只是如同呼吸一般簡單地玩意兒。
“月非離……”男子眼睛瞇起。
小玲子眨了眨眼,那月非離有著一張酷似女子的容顏,但動作之間沒有一絲女氣。反而瀟灑至極,算是美男子一流。
吸吸口水,小玲子看到那名為月非離的男子上前了幾步。道?!捌崎愋蔷憬裉鞜o論如何都是逃不了了,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br/>
破閻星君?!陸銘說的那個他地朋友?小玲子轉(zhuǎn)頭,冷不防撞到了對方的下巴上,酸酸的鼻子惹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勐(men第三聲,同猛)行摸摸下巴,饒有興趣的看了看那懷里正在捏自己鼻子女孩,見此。月非離哼道,“破閻星君,你有閑工夫在這里調(diào)情的話,還不如想想你該怎么辦?!?br/>
“后面可是連仙人噴出地仙氣都能凍結(jié)的葬仙崖,而前面是我們千仙大軍?!?br/>
“饒是曾經(jīng)是仙界最強仙人。仙帝座下第一名強將,也不可能逃脫。”
“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總不可能去跳那葬仙崖吧?!?br/>
仙?這里難道是仙界?小玲子為自己耳朵聽到的而感到驚異。
勐行聽月非離幾次提到葬仙崖,心中一動,頓時哈哈大笑道,“不就是區(qū)區(qū)一個葬仙崖么,我有什么不敢地。”
“我倒要看看這個葬仙崖,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中所說的那樣厲害。一路看首發(fā)在千名仙人的虎視眈眈下,勐行縱身跳下懸崖,小玲子頓時尖叫出聲,緊接著是無數(shù)道追隨的法寶光華。
女子的尖銳叫聲逐漸消失不見,眾仙頓時齊齊圍著懸崖的邊緣探出頭去,可看到的卻是葬仙崖一如既往地迷霧翻滾,法寶們在距離迷霧幾米遠的地方全部自動飛回,猛然吹上的一陣風,更是讓眾人從內(nèi)心打起個寒戰(zhàn),頓時一個個遠離了葬仙崖邊緣。
“月大人,真沒想到那破閻星君竟然會自尋死路?!鄙磉叺恼妈u頭道。
“嘿嘿,我看,他還是跳崖死的安穩(wěn)些,不然光是**仙帝妃子地罪孽就夠他呆上幾千年的贖罪輪?!瘪R吒收起手中地植株,笑道,“更何況他還有謀篡,勾結(jié)修魔者等等好幾條罪名?!?br/>
章瑙撇了他一眼,又問道,“月大人,我們是否還需要去搜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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