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的臉色瞬間便是凝固下來,神色中閃過一絲掙扎。沒有絲毫的猶豫,拔腿便是朝著叢林中逃跑而去。
他在東南亞混跡了這么多年,深知什么樣的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在覺察到我玄師境巔峰的氣息之后,血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是選擇了逃跑。
一邊跑一邊朝著那些周圍的雇傭兵喊道:“還不快開槍,給我攔住他。”
只不過卻是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他,那些雇傭兵就好像睡著了一般,一個個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你的這些手下貌似現(xiàn)在聽不到你說話,怎么樣三招已過,你是不是可以直播吃翔了?”說罷,我直接是身形爆閃,隨意一道火光直接是拍在了血鷹的背心之上。
血鷹慘叫一聲,直接是摔了個狗吃屎,整個人滾在了地上。還不待他起身,我的一只腳已經(jīng)毫不留情的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血鷹的嘴角直接是溢出了一股鮮血,口齒不清的求饒道:“爺爺饒命,我也是一時利欲熏心。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br/>
“放你一條生路不是不可以,這就要看你是不是足夠合作了?”我挑了挑眉頭,冷冷的道。
“合作合作,我肯定知無不言?!睂τ谘椷@樣刀口舔血的雇傭兵來說,沒有什么比活下去更加可貴。
我挑了挑眉頭,雙眸中閃過一抹濃郁的殺機?!笆钦l派你來對付我們的?”“是倭國麻生家族的三公子,麻生鬼三郎。這個挨千刀的出了五千萬買上官清清的人頭,另外加了五百萬買閣下的人頭。”血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是一口氣將知道的和
盤托出。
“瑪?shù)?,老子居然就值五百萬。”我頓時有些不滿的啐了一口,腳上的力氣也是加重了幾分。
“這都是鬼三郎那個混蛋說的,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我也是被他坑了?!?br/>
鬼三郎心中也是郁悶無比,原本他以為這五百萬不過是信手拈來的。若是要他現(xiàn)在重新選擇,恐怕就是給他五個億,他也絕不愿意踏進祁連山一步。
“這祁連山這么大,你是怎么鎖定我們的位置的?”我瞇了瞇眼睛,冷冷的質(zhì)問道。
“是追蹤器,鬼三郎在你們其中一個人身上放了追蹤器?;蛘呤悄銈冎g有內(nèi)鬼。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血鷹悶哼一聲,連忙放進了自己的衣服里面,然后掏出了一個追蹤器,再追蹤器里面現(xiàn)在還閃著一個紅點。
望著那追蹤器上不斷閃爍的紅點,我不禁皺了皺眉,朝著林濤和徐寧望了過去。他們兩個是上官云安排保護上官清清的,按理說應(yīng)該不會是內(nèi)鬼。
而且兩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他們恐怕最后也是會被血鷹滅口。他們中應(yīng)該沒有內(nèi)鬼,至于茅五代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應(yīng)該是他們身上被人偷偷放了跟蹤器,我連忙對著兩人喊道:“你們趕快檢查一下身上的衣服還有裝備,看看是不是有跟蹤器之類的東西?!?br/>
徐寧和林濤頓時臉色也是陰沉下來,連忙是相互在對方的身上搜尋起來。很快徐寧就是在林濤的子彈帶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正在閃爍的微型追蹤器。
徐寧臉色一變,直接是將追蹤器丟在地上,一腳踩碎了。頓時那屏幕上閃爍的光點也是消失不見。
林濤頓時臉色慘白,連連擺手解釋道:“我不是內(nèi)鬼,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怎么會在我身上?!毙鞂幫譂难凵褚彩撬查g變幻了起來,雙目中閃過一些掙扎之色。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朝夕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會是內(nèi)鬼。最終還是拍了拍林濤的肩膀,然后轉(zhuǎn)過頭對我解
釋道:“林師傅,我相信不是林濤?!?br/>
“好了,我相信你們是清白的。這祁連山中并不安全,你們盡快聯(lián)系直升機接我們回去?!蔽覍χ鴥扇它c了點頭,并沒有在追蹤器的問題上糾結(jié)。
他們的武器裝備都是在行動前統(tǒng)一配發(fā)的,很有可能是在其他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問題。這件事情只能等回去之后,再讓上官云去徹查了。徐寧點了點頭,連忙是爬到了一個樹上,從腰間拔出了兩枚信號彈。用力一拉,兩道彩色的信號彈便是朝著天空上升了起來,不一會兒,我便是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螺旋槳
旋轉(zhuǎn)的聲音。
“該說的我都說了,還請大人放我一條生路?!毖椧荒樒砬蟮牡馈?br/>
“放你一條生路,然后等你將來強大了再來找我報仇么?你當本館主第一天出來混??!”我嘴角微微上揚,冷哼一聲道。
“你言而無信。我……”血鷹頓時雙目通紅冷冷的呵斥道。
還不待他的話說完,我腳上用力向下一壓,只聽見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血鷹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兩只眼睛瞪得溜圓,脖子一歪沒有了呼吸。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對你這樣的垃圾,留在世上也是浪費空氣?!?br/>
血鷹剛剛斷氣,身上的皮膚便是迅速變成了青黑之色,身上的血管猛然間爆裂開來,整個人都是迅速干癟了下去。不出片刻,他整個人的尸體都是變成了一具干尸,這應(yīng)該是他修煉了某種邪功的緣故。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血鷹干癟的皮膚下忽然鼓動了一下,然后就好像猶如
一片薄紙片般被捅開了一個窟窿。
那條血紅色的蠱蟲直接是從他的皮膚下鉆了出來,朝著我發(fā)出一陣嗡嗡的聲音。想不到這條蠱蟲竟然還活著?
我不禁皺了皺眉,這等邪物還是趁早消滅了好。頓時我的手中升騰起一道真靈之火,眼看著便是要朝著那蠱蟲打去。
“且慢!”忽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我的身后傳來,風伯朝著血鷹的尸體走了過來。蹲下身子望著那條血紅色的蠱蟲,蒼老的臉頰之上露出了一抹狂喜之色。
“風伯,這等邪物還留著做什么,讓我一把火把它燒死一了百了?!蔽野櫫税櫭碱^,沉聲說道。風伯瞇了瞇眼,連忙是將那血色蠱蟲放在了手心上,猶如母雞呵護小雞一般。回過頭瞪了我一眼道:“邪你個頭,趕快把真靈之火收起來,莫要嚇壞了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