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然甩下他,往地道出口走去,默默想著我和水行歌的友誼走到盡頭了,再也不會做朋友了。呸,我有胸的好吧!
水行歌在后頭說道:“別走那么快,你腿短?!?br/>
“啊啊啊啊啊。水行歌你是不是以打擊我為樂。”
“沒有。”
“你分明有。”
“好吧,我有。”
“……”
我們兩吵了一路,終于見到洞口了,費(fèi)勁的爬了上去,身體還沒站直,就見里三層外三層的人舉著火把,似乎守候多時。嚇得我以為魚知樂早就帶人埋伏好了,轉(zhuǎn)身要重新跳進(jìn)去,就見水行歌冒出個腦袋,差點(diǎn)一腳踹了上去。乖乖,這可是我的臉!
水行歌在那洞口掙扎了一下,皺眉,伸手:“拉一把,腿短蹬不著。”
我真的很想把他塞回去,然后拿土填上……
那頭唰唰的跪了一地:“參見教主?!?br/>
我拍著水行歌身上的土,拿袖子給他抹臉,這么灰頭土臉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不是影響我沈秋的形象嘛。見他睜圓了眼看來,我擰眉:“別動,擦干凈。”
旁人一片靜默……
宋毅聲音艱難:“教主,大庭廣眾之下,咳咳,不如先讓屬下等起身?”
突然水行歌狠狠掐了我一下,我驚叫:“你掐我干嘛!”
他扶額。
教眾唰的起身,刀劍拔出,嚓嚓作響:“敢傷教主,找死!”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現(xiàn)在就是水行歌啊,這又是給“她”擦臉又是尖叫的,這么給水行歌本尊抹黑他不宰了我才怪。急忙板起臉:“退下,誰都不許傷她?!?br/>
宋毅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我大感痛快,揮手:“準(zhǔn)備好飯菜,餓了?!?br/>
水行歌的臉頓時黑的不見底。
吃飽喝足進(jìn)了房,見他要撣身上的灰塵,我忙抓住他的手,瞪眼:“不許亂摸?!?br/>
他蹙眉,抬頭盯我:“所以你是打算這么臟兮兮的過一天?”
“那就這么臟兮兮的吧。”我眨了眨眼,難怪有時候跟他說話他沒看我,因為這個角度看自己真的是……太矮了,俯瞰幾眼都覺得累,原來我只有水行歌的肩膀高,“你這次怎么不是在初一十五變了?”
水行歌搖搖頭,往床上一躺:“我也不知道,這是六年來的第一次?!?br/>
想了想,頓覺心悸,萬一他哪天在眾人面前化身,那可怎么辦。不對,我這么急干嘛,他那么悠閑的要睡覺是怎么回事。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我不痛快了,擰干毛巾,坐在床沿給他擦臉,這種感覺又詭異又奇怪。
擦完了,我自己去洗了把臉,邊洗邊沖動的想偷偷掀起衣服看一下他的胸肌腹肌……我搖搖頭,太邪惡了。趕緊回頭看床上的他,竟然睡著了!我悲憤,難道我就真的一點(diǎn)吸引力都沒嗎。
我拿了被子,往長椅一蜷,睡覺!
也不知是身體不習(xí)慣還是什么,一晚上都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拿被子蒙住也沒用。晨起,照照銅鏡,兩只眼睛黑的跟貘似的。抱著被子躺在椅子上,抬手看著修長手指,根根白凈有力。如果是在以前碰到這種事,早就被嚇瘋了。下山后簡直就是進(jìn)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于是這可以叫做……一封信引起的離奇故事嗎……
快日曬三桿,水行歌才醒來。我打了個哈欠:“水行歌,我終于知道為什么你總是比我起的早了,因為你武功太好,聽力比常人好上幾倍,一整晚外面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的,根本就不能安枕?!?br/>
水行歌這回沒有笑我那身體這么能睡,說道:“昨晚我睡的很好。”
我頓了頓,只是能睡一個好覺,卻露出了難得的歡顏。我沒多說,和他一塊下樓吃東西。
外頭又已經(jīng)不見宋毅他們的蹤跡,只是認(rèn)真?zhèn)榷宦?,還是能聽見有人在附近故意屏氣??墒欠叛劭慈?,卻又什么都看不到。
因快到中午,直接喚了小二上飯菜。水行歌吃了一碗就放下了筷子,又盯著一碗接一碗吃的我:“之前你每頓吃那么多,我以為你確實(shí)需要??墒悄忝髅鳌?br/>
我點(diǎn)頭:“兒時流落過街頭,餓得很慘,所以以后只要有飯吃,就會吃很飽很飽,因為說不定哪一天,又會沒飯吃了?!?br/>
水行歌愣了片刻,淡聲:“以后別使勁撐,對胃不好?!?br/>
我笑道:“那要是以后我沒飯吃了怎么辦?”
他瞥了我一眼:“總有人會養(yǎng)你?!?br/>
我想了想,點(diǎn)頭:“對,十七哥會?!?br/>
水行歌臉上一抽,沒有言語。
正吃著飯,忽然一個龐然大物沖了過來,不等我反應(yīng),就見水行歌一個抬手,用力將那人扇飛了。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的武力值其實(shí)一點(diǎn)也不差……
水行歌明顯比我淡定多了:“那個胖子要抱你?!?br/>
我大怒,竟然敢當(dāng)眾非禮本姑娘,看我不揍死你!我俯身拿了根棍子,準(zhǔn)備狠狠抽他一頓,結(jié)果胖子一抬頭,手中的棍子便咣當(dāng)落地。話喊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哀怨的退回水行歌旁邊。
“怎么了?”
“嗚嗚嗚,水行歌你大爺,那是我大師兄,大師兄?。 ?br/>
“……秋秋……你真是親友遍地開。”
“你夠了!”
胖子師兄有個很好聽很大俠的名字,祝清風(fēng)。但事實(shí)證明名字好聽未必真的能成大俠,胖子師兄因為以前投毒經(jīng)常會把自己毒倒,于是陰差陽錯練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本領(lǐng)。但武功渣就是渣,要不怎么會被“我”輕易甩飛。
他哎喲著扶腰從一堆破碎的木頭中爬起來,熊撲過來:“小秋!”
水行歌又很不給面子的躲開了,冷臉。我掐了掐他:“快笑?!?br/>
“不笑,男女授受不親怎么能隨便亂抱?!?br/>
“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抱著胸說……”我使勁把他的手放下,我還要嫁人的好不好。
胖子師兄不撲了,仔細(xì)盯著我們:“難道我認(rèn)錯人了,我家小秋不可能這么冰山美人啊。”
喂!我推了水行歌一把:“她就是沈秋!那個俏皮又活潑的秋秋。”
水行歌嘴角一抽:“這么夸自己真的沒問題?”
“沒問題!”
胖子師兄上下打量,仍是一臉不信,然后竟然就這么直接走了。我急的真想拽住他,問他跑到這里來做什么。可水行歌一點(diǎn)也不配合,我差點(diǎn)沒戳他:“你能不能配合些!”
水行歌背身:“不行,靠近了他一定會抱你?!?br/>
“抱一下不會缺塊肉,以前不都這樣?!?br/>
他肩頭一頓,竟哼了一聲,然后回房了。今天的他很反常!
我從水行歌身上掛著的錢袋拿了錢啪的一疊賠給店主,想了想我不能跟錢開玩笑,然后又使勁抽了回來。上了樓,只見宋毅也在廊道上,正和水行歌說著話。一見我,又抱拳:“教主?!?br/>
我擺擺手,末了不痛快,倚在柵欄上,抱胸,抖腿,一臉流氓狀的看他:“喲?!?br/>
水行歌:“……”
宋毅:“……教、教主果然如沈姑娘所說,不舒服?!?br/>
水行歌欣慰點(diǎn)頭:“是的,還請左護(hù)法幫我的忙,我會好好照顧教主大人的。”
宋毅立刻說道:“我會盡快打探清楚。”
為什么宋毅對“我”的態(tài)度會好轉(zhuǎn),在我賠錢的那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
宋毅一走,我立刻進(jìn)房,問道:“水行歌,你讓宋毅打聽什么?”
水行歌躺到床上,卷了被子要睡:“你不是想知道你師兄來做什么么?”
我哭笑不得:“那剛才問清楚不就行了,還要折騰第三個人去打聽。”
他挪了挪枕頭位置,聲音沒有一點(diǎn)波瀾:“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
“他要抱你。”
“……”我俯身湊近了盯他,今天的水行歌果然很不正常啊。我戳了戳臉,用別人的眼睛來看,本姑娘的膚色和觸感還不錯嘛。
戳多了幾下,他忽然睜開眼,許久才道:“秋秋。”
“什么?”
他眉頭越皺越深,都快擰出兩個川字了:“內(nèi)急了……怎么辦?”
“……”他不說還好,一說貌似我也……內(nèi)急了……
四目頓時深沉起來,見他起身,我立刻抬手壓住他:“不行!忍著!”
他“哦”了一聲,又緩緩閉起眼。我緊張兮兮的守在一旁,越忍越急,現(xiàn)在才剛過子時,怎么熬到下一個子時?
水行歌忽然坐起身:“武功差,身體差,連忍耐力……也差?!?br/>
“說重點(diǎn)……”
“我去小解。”
“不可以!”我死命攔住他,“你要是去了,我以后還怎么嫁人!就算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也不行?!?br/>
然后我們兩人坐在床上痛苦了半個時辰。
宋毅敲門進(jìn)來,我們誰也不敢亂動彈,生怕一個忍不住就奔向茅廁。宋毅看了看我們的姿勢,黑的發(fā)亮的臉上竟然泛起了奇異的紅色,腦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輕咳兩聲:“沈姑娘,經(jīng)查探,不但是你的師兄祝清風(fēng),還有其他五毒教弟子,最近這幾日都出現(xiàn)在小鎮(zhèn)上。中原盟主李滄下月召開武林大會,他們應(yīng)當(dāng)是為此事而來。”
我艱難揮手:“知道了,出去吧?!?br/>
門還沒關(guān),就見水行歌要跳下床,我一把把他抓了回來,吼道:“你給我好好在床上待著,哪都不許去!”
宋毅面色復(fù)雜又詭異的關(guān)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姑娘的霸王票~~~=-=么~
x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10-29 18: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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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始日更,每晚19點(diǎn),所以一天進(jìn)來看一次就好了哈,其余時間若有更新千萬不要亂入,有時候會捉蟲。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