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不想理會寒焰,只不過她往后退,寒焰便往前走,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見到寒焰如此,顧傾城冷眼,不想再后退。
而那個小道士竟然還敢擋在她面前,可顧傾城低頭,看到小道士不停抖動的腿,淡淡將人給推開。
“你后退,我來吧。”雖然實力不及寒焰,不過顧傾城相信,等下九嬰就來了。
九嬰的存在對于一干生靈來說,都是一種威懾。
不過好在九嬰平時都明事理,一般不會去找別人的麻煩,平時即使是一不小心餓了,也會吃飽就回去。
而他的存在正是來吃靈魂的,如果把九嬰給除掉了,那么天地間就會有一些無處安放的靈魂。
寒焰見顧傾城還想要抵抗他,也不著急殺人了,好整以暇的收起手,而后看向顧傾城,示意顧傾城先出招。
“姑娘,你快跑,”醫(yī)酒拉住顧傾城想要往前走的腳步,示意顧傾城趕緊跑,“這你面前的這可是一位大妖,我死了不要緊,主要是姑娘你還這么年輕?!?br/>
說著說著,醫(yī)酒就快要哭了,其實他也不想死,自己更是一個才剛剛過了十七的孩子。
顧傾城沒理會醫(yī)酒的話,她平靜的將自己的衣袖給拉回來,而后在醫(yī)酒驚恐的目光中拿出自己曾在龍族使用過的武器。
“沒事,我來?!鳖檭A城之前心里還沒把握,但當(dāng)龍鱗將龍族龍魂曾給她的矛拿她后,顧傾城有了和寒焰的一戰(zhàn)之力。
不過似乎怕別人發(fā)現(xiàn)顧傾城和龍族的關(guān)系,龍鱗特意將那矛做了一個偽裝。
變成一把適合女子使用的劍。
此劍一出,周遭溫度霎時間下降幾度,藍夢只是一個普通人,她抱住自己的懷抱,感覺似乎降溫了。
“小姐?!彼{夢低低叫道,她從未見過小姐這副樣子。整個人都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透漏著鋒芒。
“呵,有點意思?!焙婀创綔\笑,看向顧傾城,“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實力。”
為了表示對顧傾城的尊重,寒焰掏出自己的武器,是一把經(jīng)歷過妖族血洗的妖刀,實力很強,只將刀給拿出來,周圍的妖族都忍不住開始渾身戰(zhàn)栗。
他們想要后退,但是想到君蘭燼交代下的任務(wù),咬咬牙,剛想要去把人給帶回來。結(jié)果就看到顧傾城比他們的速度還要快,直接對著寒焰沖了過去。
見到這樣,頓時一群妖族和魔族頭都大了。
就當(dāng)他們以為顧傾城會被寒焰一刀給抹殺時,就見顧傾城的劍擋住了剛剛寒焰的那一刀,而她則是轉(zhuǎn)身,流利走到寒焰身后,對著他揮劍。
寒焰能當(dāng)上妖族的少主,自然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讓顧傾城繞后,迅速轉(zhuǎn)身,而后對著顧傾城再次揮刀。
寒焰的攻勢總是以進攻為主,即使是防御,也都是通過進攻讓顧傾城給撤回去。
對此,顧傾城自然是在寒焰手上討不到便宜。
等到顧傾城累到的時候,對于寒焰來說,才剛剛是一個熱身,他挑眉,邪似看著顧傾城,“這樣就不行了?小丫頭,看樣子你也就這樣呢?”
寒焰搖著頭,看著顧傾城,收起自己的刀,他可不想落到一個打弱者的名頭。
“以后可要記得了,不是什么人都像本公子一樣,”掐住顧傾城的下巴,寒焰一字一句對著顧傾城說道,“會那么好心的放過你?!?br/>
顧傾城扭頭,將自己的下巴從寒焰手里掙脫出來,而寒焰也不在意。
其實他更想直接殺了顧傾城,斬草除根是寒焰長長會做的事,但考慮到顧傾城身上的功德金光。
寒焰想著,要是自己把人給打死了,說不定天道得找他好長一段時間的麻煩。
想到會有這個可能,寒焰便下意識收手。
主要他不是怕天道,而是不想在這個找人的節(jié)骨眼上,突然遇到天道給他
設(shè)置的麻煩。
寒焰剛想把顧傾城給放開,結(jié)果就看到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人類,竟然敢對著他動手。
君蘭燼本來還只是想趕在這個妖族,但是見到他竟然還敢把手放到顧傾城的臉上。
怒火上伸,一時間君蘭燼紅了眼尾,他渾身都是抑制不住的魔氣。
見到這樣的君蘭燼,寒焰舔舔上牙,他沒想到,原來只是來一趟人間而已,竟然還會遇上一個半魔半妖的生物。
本來還當(dāng)魔族新上任的魔尊是一個意外,但是看到這君蘭燼,寒焰突然多了幾分興趣。
他是一個純血妖族,所以對于混血妖族,寒焰并不能生出多少的感情。
在遇到君蘭燼之前,寒焰并不會去管混血妖族。
但是既然君蘭燼都敢明目張膽挑釁到他眼前了,寒焰覺得,若是他這都不做出一些舉動,怕是會讓妖族看輕了。
“小小混血妖族,也敢來本尊面前挑釁?!焙胬淅湔f道,而后整個人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沖了過去,和剛才于顧傾城對戰(zhàn)的懶散不同。
寒焰這次打算馬上就把君蘭燼給解決了,反正楚鈺也找不到了,暫時他就先去看看自己的蠢弟弟。
要是讓他發(fā)現(xiàn),那個蠢弟弟又去給人當(dāng)狗了,寒焰掀掀嘴角,回去就把他給困在妖族,讓他去當(dāng)上百年的狗吧。
雖然腦海里在想其他事情,寒焰手上動作沒有一絲懈怠,很快就將君蘭燼的攻擊給化解了。
只是長時間都和君蘭燼打平了,讓寒焰多了幾絲煩躁。
他不信這個半妖還能有實力戰(zhàn)勝他,眸色變深,正當(dāng)顧傾城想提醒君蘭燼時,寒焰一招穿過君蘭燼的胸口。
好在君蘭燼及時轉(zhuǎn)身,讓寒焰的攻擊遠離心臟。
不過也是受了重傷。
而在此時,覺察到不對勁的龍銘溪和九嬰兩人才終于是來了。
九嬰一來,寒焰就認出他,不為其他的,就他們家的那個禍斗,平時沒事就愛找九嬰完,況且九嬰這上萬年都不曾變過的臉,寒焰想忘都忘不了。
“寒焰,你不準欺負我姐姐!”別看九嬰人小,他一來,迅速在顧傾城和君蘭燼身邊升起保護罩。
寒焰看著眼前的光屏,沒有試圖去打破他,而是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寒焰走后,顧傾城沖到君蘭燼身邊,她看著君蘭燼胸口散出的大量血跡,一時間竟然忘了要先幫君蘭燼止血。
好在龍銘溪這時終于靠譜一點,指揮在暗處跟著君蘭燼的人,讓他們出來幫君蘭燼處理傷口。
因為傷勢過重,君蘭燼已經(jīng)昏迷。
顧傾城看著昏迷不醒的君蘭燼,突然之間并不理解,之間剛剛為何會為了他而擔(dān)心。
轉(zhuǎn)身,顧傾城打算回江府,龍銘溪想著,估計君蘭燼現(xiàn)在這是要做苦肉計,可不能讓顧傾城就這樣走了。
“姐姐,要不你來看看九殿下吧?”龍銘溪對著顧傾城勸道。
顧傾城回頭,她看到君蘭燼失了血色的唇,和蒼白的面色。
鬼使神差,顧傾城答應(yīng)來看看君蘭燼?!昂??!?br/>
只是很快顧傾城便發(fā)現(xiàn),“你們殿下不是住在宮里嗎?”
她記得,當(dāng)初君蘭燼差點被人給暗殺了,為此老皇帝就讓君蘭燼給住到了宮內(nèi)。
現(xiàn)在他們走的這個方向,明顯就不是去皇宮的方向。
顧傾城覺得不對勁,她便問了出來。
帶著他們走的馬夫聽到顧傾城問路,老老實實和顧傾城說道,“本來殿下是住在宮里的,只是殿下不喜歡總是進宮,于是就搬了出來。”
其實大家心都清楚,搬出來也不過是為了和顧傾城能夠多親近一些。
他們一個個心里就和明鏡一樣,早就明白,當(dāng)時按照寒焰的力道,根本就不可能打的傷君蘭燼。
而君蘭燼也
不過是給寒焰賣了一個破綻,才讓自己受傷,他們見顧傾城這么關(guān)心君蘭燼,突然感覺君蘭燼的這個傷受的挺值的。
反正君蘭燼的目的達到,他很快就讓顧傾城每天都來看他。
對此,知道這件事的金成焰怒摔了一套上好的青花瓷杯,看的一旁的管家是心疼的不得了。
若是可以,金成焰更想受傷的人是自己,他就說昨天那小子明明是在江家待著好好的,這么就突然告辭了。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不過現(xiàn)在即使金成焰生氣也沒有用,顧傾城此時只覺得金成焰受傷,她有些于心不忍,看著金成焰的眼神里都帶上幾分憐憫。
昨天晚上,顧傾城是快要到吃晚飯的時候,才從君蘭燼的宅子里回到江家。
而顧傾城一走,君蘭燼就醒了,整個人一副非常清醒的樣子,似乎胸口上的傷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影響。
對于這事,他的手下人一個個就和明鏡兒一樣,不過沒有誰敢在君蘭燼面前說破。
都怕君蘭燼會找他們事后算賬。
不過好在,因為顧傾城來了,君蘭燼的心情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
具體就在,今天三皇子進宮找老皇帝說他去威脅他的事,君蘭燼也只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反正他只要是能得到顧傾城的在乎就好了,至于什么三皇子,什么皇位,君蘭燼都沒有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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