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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大雞 距離歲還有一年

    距離32歲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呼延行沒有再仔細問,他只是拍了拍呼延修的肩膀:“哥,總之只要需要幫助,記得第一時間跟我說?!?br/>
    呼延修點頭。

    那天,大家聚會得很晚,到了最后,幾乎都喝了不少,就住在了呼延行家里。

    只是,呼延修滴酒未沾,他提早就離開了別墅,回到了他的公寓里。

    他打開電腦處理郵件,等郵件都處理結(jié)束,他又開始看學(xué)術(shù)資料,一直看到了深夜才去睡。

    那一晚,他夢見了許久不曾夢見的蝶翼,她對他說,再等等她,不要放手。

    他淡淡地微笑,沖她說了一聲‘好’。

    第二天醒來,他依舊過著和平常一樣的生活。

    時間轉(zhuǎn)瞬,不知不覺便又是一個年關(guān)。

    呼延修在微信群里看到了肖薇薇發(fā)來的視頻,她在北極,穿得好像一只小北極熊,可是卻格外興奮。

    呼延修沖她和呼延行說了聲,注意別感冒。

    他退出群,看了看日歷,距離兩年之期,已經(jīng)只有一年零三個月了。

    撕掉一張日歷,他的生活還是得繼續(xù)。

    可更多的時候,他忙碌在實驗室,忙碌在和客戶談判的談判席上,也不是時時刻刻想起她。

    他只會在回到家的時候,感受到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

    他會想,那個那么黏人的女孩,在離開他后,再沒有讓她徹底放下戒心的人,是不是又豎起了她尖銳的刺?

    她會不會受傷,會不會命懸一線,又會不會……忘了他?

    元宵節(jié),帝城下了一場大雪,所有人都在拍雪景,呼延修也拍了一張,放入了自己的空間相冊里。

    那個相冊,是蝶翼離開后他申請的,昵稱是他的名字,賬號是他的手機號。

    他不知道她會不會看,可是,卻在一次追蹤到了一個海外賬號。

    那個賬號只有瀏覽信息,沒有任何評論也沒有留下任何隱私,就好像不經(jīng)意點進去的一樣。

    可是他的直覺卻告訴他,那是她。

    所以,他只要看到有趣的東西,就會放上去,那個號也會隔三差五過去看。

    他們仿佛在無聲地隔空交流著,不言的都是默契。

    可是,那個號在兩個月前,突然就沒有再來過。

    呼延修的心仿佛壓著沉沉的云,不至于讓他窒息,可是那種擔憂感卻揮之不去。

    上傳完了照片,他依舊將相冊瀏覽用戶追蹤了一番,依舊沒有那個號。

    他不知道,是她遇到了危險還是已經(jīng)放棄??墒?,他卻依舊上傳著照片,日復(fù)一日。

    河里的冰逐漸消融,路旁的柳枝也逐漸染上了輕淺的綠。時間淌過春季,進入夏季,那個兩年的倒計時,已經(jīng)不到一年。

    這天,呼延修正在家里看球賽,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他起身去看,透過貓眼,卻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抱著一個嬰兒,正站在他家門口。

    他疑惑地開門:“您好?!?br/>
    女人將他上下打量,道:“請問是秦修嗎?”

    呼延修點頭:“是我。”

    對方道:“我是蝶翼的朋友?!?br/>
    那一瞬,呼延修的心驀然一沉,隨即又看向了女人懷里半歲大的女孩,一顆心說不出滋味。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女人問。

    呼延修點頭,讓開了門,請女人進去。

    他們在茶幾前坐下,呼延修起身要去倒水,女人卻叫住了他:“不用了,我來,是幫蝶翼做一件事情?!?br/>
    呼延修的動作凝住,本能一般,不太想聽女人繼續(xù)說下去。

    可是,女人卻根本不給他任何逃避的空間,她開口:“蝶翼不會來了。”

    饒是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jié)果,可是真的發(fā)生,卻發(fā)現(xiàn)遠比想象中難受。

    可呼延修什么都沒說,他的臉上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有繃緊的后背,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她怎么了?”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比平常都要發(fā)緊。

    “她在四個月前出行任務(wù),沒有回來?!迸说?。

    呼延修的手瞬間攥緊,手背青筋赫然鮮明。

    “怎么知道她不會回來了?”他問。

    女人道:“那個任務(wù)十分兇險,走之前她和我約定了,三個月內(nèi)如果她回不來,就是永遠無法回來了。而我,已經(jīng)等了她四個月!”

    “如果是她受傷了,所以耽誤了時間呢?”呼延修仿佛在抓最后一塊浮木。

    “做我們這個的,身邊不會有朋友,如果她重傷那么久,連一個消息都傳不回來,那就是傷重不治了?!迸说蛧@:“更何況,她還有女兒,應(yīng)該知道,一個女人為了自己孩子而爆發(fā)的潛能!”

    當聽到‘她還有女兒’的時候,呼延修的目光猛地落在了女人懷里的孩子身上。

    孩子睡著了,臉蛋小巧可愛,睫毛很長,真的仿佛蝴蝶的翅膀。

    她被養(yǎng)得白白嫩.嫩的,小手上還戴了一個銀鏈。

    當看到銀鏈上的小裝飾時,呼延修的瞳孔猛地縮緊。那是他送她的那身粉色裙子上卸下來的小貓形狀的扣子!

    他當時覺得她可愛,就好像小貓,所以買裙子的時候就挑中了那一條。

    他的喉嚨有些發(fā)緊,發(fā)不出聲音。

    女人開口:“秦先生,正如猜想的一樣,蝶翼離開后不久,發(fā)現(xiàn)懷孕了,所以她就是們的孩子?!?br/>
    呼延修伸手,顫抖地從女人手里將孩子接了過去。

    即使被轉(zhuǎn)手了,寶寶依舊沒醒。半歲大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生死未卜,不知道她在漂泊了半年后,終于回到了親生父親的懷抱!

    “蝶翼她——”呼延修開口,卻不知道該怎么問。

    女人道:“知道的,我們這行,懷孕對女人的影響有多大!好在她之前完成任務(wù)還不錯,所以到了懷孕后期,實在無法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裝病申請了假期。但是,在前期的時候,她孕吐厲害,又不得不執(zhí)行任務(wù),好幾次都差點死在亂槍之下!”

    呼延修聽到這里,喉嚨滾動著,眼眶燙得厲害。

    “她瞞著所有人生下了孩子,一直到孩子滿月,她才找上了我,告訴我,如果她回不來,就來找。”女人說道這里,低頭看了看呼延修懷里的寶寶,低嘆:“她還沒有給孩子取名字,說等著有一天見到,和一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