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趙桓樞又從學生口中得知,昨天下午黑板上的血字正是讓大教室里的人,殺死闖入學校的陌生人,否則在場的人活不過今天傍晚。
聯(lián)想起李德龍接到委托,加上黑板上的命令,趙桓樞已經(jīng)能確認讓自己來這所學校的根本不是什么人。
只是令學生們沒想到的是,這個進入學校的人竟然如此強悍,他們在無數(shù)死亡游戲中已經(jīng)鍛煉出了很強的反應能力和突襲能力,但面對趙桓樞無異于以卵擊石,所有的陷阱和攻擊完全無效。
除了趙桓樞展現(xiàn)出強悍的力量外,在學校出事之前,趙桓樞的名號在靈異圈里已經(jīng)十分響亮,既然殺不死趙桓樞是死,那還不如跟著他拼一拼,興許還有活路,退一萬不說,就算這些學生真的打敗了趙桓樞,他們依舊要繼續(xù)死亡游戲,到頭來還是死。
想通這一點的學生決定聯(lián)合趙桓樞,把之前學校里發(fā)生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和趙桓樞說了一遍。
趙桓樞聽后點了點頭言道:“這么說,你們學校里的陰鬼,是來自于后操場綠化草坪里,那個像是配電室一樣的小房間,但它從來沒有真正出現(xiàn)過,只是用某種力量控制著你們?”
學生們點了點頭,趙桓樞想了想道你們先在這兒等著,我去你們說的那個地方看看。
這下學生們炸開了鍋,急忙說你要是走了,那陰鬼來找我們怎么辦?剛才你在這里,我們甚至平時身上冷冷的感覺都減輕了,說明那只鬼不敢在你在的地方出現(xiàn),要去大伙兒一起去!
趙桓樞說不行,你們這里那么多人,一起出去顧不過來,這樣吧,我派手下的陰靈保護你們。
說完,趙桓樞派出怨鬼級別的陳憐花還有沈玲琪留在教室,并且告訴她們一旦有陰鬼出現(xiàn),要是對方是厲鬼的話,就立刻通知我用陰鬼狂暴。
學生們還是有些心虛,不過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是看到趙桓樞居然連鬼都能操控,心里一下子對他更加佩服了幾分。
自己能力的事情,趙桓樞決定在這次陰鬼決解之后,得讓陰鬼用陰氣讓學生們忘掉自己的具體能力,畢竟封鬼榜的能力不能太過凸顯。
半路上,趙桓樞覺得奇怪,這些學生說的陰鬼為什么要在傍晚的時候下達命令,又是為什么要培養(yǎng)那么多強大的陰鬼……
等等!趙桓樞忽然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從進入學校到現(xiàn)在,自己一路上能看到的陰鬼,頂多只有黑衣級別,而且數(shù)量根本不等于死亡人數(shù),那些尸體被褻瀆成為藍衣冤鬼的家伙呢?
就在這時候,趙桓樞忽然想起了前幾個月那個紅影偷人魂魄的事情,他將人魂納為己用增強自己的鬼力,難道學校里的陰鬼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這只陰鬼目前看來非同小可,之前抓獲名叫何雨的陰鬼說過,最早打開那個房間,盒子里是一個學生被紅線捆著,那學生當然不是人,可為什么是學生呢?按理來說,一個普通學生就算有什么冤屈,死的再慘,那頂多到藍衣級別。
可趙桓樞的手機封鬼榜顏色已經(jīng)變成了全紅,說明學校里確實有特殊陰鬼,但特殊陰鬼向來不弱。
沒辦法,趙桓樞只能加快腳步前往后操場,當他看到那個所謂的“配電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木質結構,僅有半人高的建筑,更像是一間小型神社。
神社有明顯翻新過的痕跡,趙桓樞能從上邊兒的氣息感覺到,這東西已經(jīng)在這里數(shù)十甚至上百年了,可是這樣的建筑又沒有什么相關的歷史意義,那學校建成以后為什么沒有拆掉,而只是重新刷漆。
趙桓樞一面警戒四周,一面打開了神社像是窗戶一樣的小門,里邊兒放著一個長長的紅木盒子,趙桓樞皺起眉頭,因為盒子上留有很重的陰氣和怨氣,就算這些氣息是那只陰鬼留下來的,但也是凌烈強大無比,甚至在觸碰盒子的剎那,趙桓樞似乎聽見了隱隱約約的咆哮聲。
好強的怨氣……趙桓樞心里認定這里邊兒原來的絕不是什么學生,于是問何雨:“你說李高看見的是學生,是聽誰說的?”
“回主人,是我生前學校里的傳言?!焙斡昊卮鸬馈昂孟袷抢罡咚鴷r候說夢話,講了什么‘盒子’‘學’……之類的話。”
趙桓樞搖了搖頭,一個夢話里的‘學’字就說看到的是學生,就算李高真的說夢話,那個字也因該是‘血’而不是學。
不過現(xiàn)在糾結這個沒什么意義,趙桓樞把目光投向了神社十多步外,草坪上立著的景觀石,這塊石頭看上去很突兀,沒什么別特的造型上邊兒又沒寫什么字,立在草坪里感覺特別不搭調。
來到石頭旁,趙桓樞心中吩咐衛(wèi)思涵去石頭下方的地里看看,沒過多久就聽見衛(wèi)思涵急忙道:“主人,下面只有怨氣,而且非常強大,只是沒有看到其他陰鬼?!?br/>
又是陰鬼留下的痕跡么?趙桓樞搜尋了一遍事情的發(fā)生地點無果之后,準備轉身離開。
趙桓樞把魚藏緊緊握在手中,現(xiàn)在至少可以知道,就連那只陰鬼離開后留下的怨氣都如此強大,自己必須萬分小心。
不知不覺中,趙桓樞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接近下午六點半,傍晚的時間到了,必須先回到大教室確保學生們的安全,也是在趙桓樞正要邁步的時候,忽然感覺周圍的光線明亮了起來。
抬頭一看,厚厚的烏云中心居然破了個洞,一束金色的陽關直射下來,正好照在自己的身上,但這縷光線十分怪異,趙桓樞不僅沒有感覺絲毫的變暖,反而更加冷了。
“這是?!”
忽然,趙桓樞猛地向后一躍,他剛才明顯的看到,自己在陽光的照射下,居然沒有影子!
緊接的是咔嚓一聲裂響,趙桓樞原本所在的地面,忽然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刺穿,留下了一道約莫三四厘米,狹長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