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歡迎乘坐音速777號航班……”
4個人可算順利的坐上飛機了,孔黎知道這幾個都是頭一次坐飛機,于是特地把窗口的位置留給了兩位女士。
“孔黎坐飛機需要注意些什么?”槐薰的興奮勁還沒過去。
“系好安全帶……”孔黎叮囑完槐薰以后,回過頭,“夕星,你和小暇都系好安全帶啊!”
“孔黎孔黎,不系安全帶的話,是說飛機一起飛,我就會飛出去么?”槐薰不解的看著孔黎。
“對!所以要系好安全帶!”孔黎決定嚇唬一下這個傻丫頭。
“哇!那確實要系好,你們倆也要系好!別到時候到了目的地你倆不見了。”槐薰也回過頭,從椅子縫里看著易夕星和騶暇。
“我們倆已經(jīng)系好了,你坐好吧!”易夕星點點頭,示意槐薰放心。
不一會,飛機就關(guān)上艙門,緩緩地駛?cè)肱艿馈?br/>
槐薰趴在飛機的玻璃窗上,看著外面逐漸加快往后倒退的樹木,不一會就開始覺得有些惡心了。
“孔黎,我好難受啊……”她還保持著趴在玻璃窗上的姿勢,但是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坐正,別看窗外了,飛機飛起來就好了……”孔黎把槐薰按回座位上。
‘我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么……和他們一起傳送去伯勞群島不好么。干嘛非要訂機票啊……我一定是腦子壞掉了啊……’孔黎在心里罵自己就是個笨蛋。
飛機起飛時,巨大的推力也讓槐薰他們感覺很不適應:“孔黎,為何我覺得有人使勁的壓著我的肩膀啊……”她下意識的握緊坐在她身邊的孔黎的手。
而騶暇則是害怕的緊緊的抓住易夕星的手,頭靠在他胸前,緊閉雙眼。
在看易夕星,也是雙眼緊閉,連嘴巴都閉得緊緊的,看得出來他也很緊張。
“一會就好,等飛機到了對流層就好了,飛平穩(wěn)就好了……不用那么緊張,沒事的?!笨桌鑼捨恐@3個人。
果然不一會,巨大的推力消失了,3個人不適應的感覺也消失了,然而緊接而來的問題更嚴重……
“孔黎,為何我覺得耳朵很難受啊……我都聽不清我自己說話了……我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槐薰眼含淚水的看著槐薰。
“沒有沒有,你耳朵沒事,來,跟著我做,張嘴,含口空氣,捏住鼻子,使勁呼氣。”孔黎一邊說一邊給槐薰演示著。
“嗯?好多了!哇塞,孔兄,看不出來啊,你懂得可真多!”耳朵舒服了,槐薰立刻跟換了個人似的,又開始活蹦亂跳的了。
“你倆咋樣啊?”槐薰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易夕星和騶暇。
“我沒事,小暇很不舒服……”易夕星有些擔憂。
騶暇躺在易夕星腿上,臉色蒼白,渾身發(fā)抖。
“大概是暈機了吧?我去問問空姐有沒有治暈機的藥。”孔黎說著就解開安全帶,站起身,向飛機內(nèi)的服務器走去。
“孔黎!你不系安全帶就不怕飛出飛機去???”槐薰緊張的喊著,“孔黎!”
“你安靜點,我去給小暇要藥。一會回來給你解釋……”實在受不了槐薰這么大聲的喊自己,孔黎走到一半又折返回來讓她閉嘴。
“看他解開安全帶沒問題,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解開呢?”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槐薰解開了安全帶,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死孔黎,臭孔黎!騙我……”
比起找孔黎算賬,槐薰更擔心騶暇。
她走到后排,和易夕星換了座位,讓騶暇躺到自己腿上,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后背。
孔黎取了治暈機的藥回來,給騶暇服了下去。
“怎么樣好點沒?”槐薰關(guān)切的問著騶暇。
“哪有那么快啊?起碼半小時以后……”孔黎憑經(jīng)驗說著。
“要知道白長老的藥,那都是藥到病除的……”槐薰噘著嘴說,“要知道小暇這么難受,出門的時候就管白長老要點藥戴上了?!?br/>
“行了,你好好照顧小暇吧。我回座位了?!笨桌杩吹津|暇的臉色比之前有所好轉(zhuǎn),就坐回他的位置上了。
“孔兄,我能和你換個位置么……”剛坐回座位上,易夕星又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換吧…怎么?…你害怕坐飛機么?”
易夕星點點頭:“很丟人是吧?其實我挺害怕高處的……”
“那你還……”
“因為小暇想體驗一下坐飛機,所以……”
“所以你這個當大哥的要照顧妹妹,也跟著來了?”孔黎提易夕星說了答案。
“嗯……”易夕星想了想,還是點頭承認了。其實他對騶暇的感情是超越了兄妹之情的,他希望自己可以作為伴侶永生陪伴著騶暇,可是他卻不知道騶暇得想法,于是就暫時以兄長的關(guān)系陪在她身邊。
“薰姐?”騶暇感覺好多了,從槐薰的腿上爬了起來,“我把你腿壓麻了吧?”
“沒有沒有,剛才一直都是夕星在照顧你。你吃藥的時候,我才換他的?!被鞭怪噶酥盖白?。
“怪不得味道不太一樣呢……”騶暇耳語著槐薰。
“味道?什么味道?臭男人味么?”槐薰開玩笑的說著。
“不是啦……”騶暇臉紅紅的,不好意思的笑著,“夕星哥和你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樣了……”
“嗯?說什么呢?這么開心?”孔黎聽到了兩個人的竊竊私語,回過頭來看著她倆。
“沒什么……”兩個人一起搖搖頭。
“我和夕星換回來啊?!被鞭箍打|暇已經(jīng)沒事了,站起身和前座的易夕星換了位置。
“起來,我要看窗外?!被鞭拐驹诳桌枧赃?,踢了他的腳一下。
“你就瞎折騰吧……”嘴上雖然不情愿,但是孔黎還是乖乖的站起來給槐薰讓座。
槐薰繼續(xù)趴在飛機窗上,看向外面,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藍天白云。云朵隨意變換著形狀,看起來蓬松柔軟,云層之上是湛藍色的天空,這才是記憶中天空原本的色彩。如果不是因為坐飛機再次看到,槐薰甚至會以為自己恐怕再也見不到如此美麗的天空了。
午餐時間,空姐送來了賣相還不錯的飯菜。然而槐薰吃了一口以后:“略……和這一比,絡絡做的簡直就是絕世美味了好么……”
“你湊活吃吧,飛機上給你免費的飯吃,還那么多廢話……”孔黎說了她一句。
“真不是我事多,我是不挑食的,但是這未免也太難吃了點。除了鹽味,沒別的味道了啊……”槐薰依舊吐槽著。
“你現(xiàn)在不吃的話,要餓到下飛機,你自己看著辦啊?!笨桌枇滔逻@句話,開始低頭吃自己碗里的了。
不過這次飛機上的飯是有夠難吃的,別說槐薰了,就是孔黎自己都覺得難以下咽。
易夕星和騶暇也覺得不好吃,但也還是硬著頭皮吃下去了。
“嗯?老孔?這是什么?這么好吃!”槐薰硬著頭皮吃完正餐以后,抱著試一下的心態(tài)吃了一口冰激凌,就是這么一小口,槐薰就覺得她真的愛上了這個東西,迅速的就把一小碗給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