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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時享受圖片 鹿一白本來還在笑著可是

    鹿一白本來還在笑著,可是聽到鹿月的話,眼眶又濕潤了。

    她走到鹿月的身邊,半跪在鹿月的面前,伸出手來抱住了媽媽的腰。

    “我知道的,謝謝媽媽?!?br/>
    這些話,是多年前的鹿一白想聽到的。

    那時候她剛跟周懷幸在一起,還沒有筑起一道高高的防御線,不足以抵抗那些風言風語。

    被緋聞和流言蜚語圍攻的時候,鹿一白也曾經(jīng)坐在病床前,看著無知無覺的鹿月,想象著,如果是對方知道自己的處境,會跟她說什么。

    可那時候的鹿月沒有回應。

    后來她心生妄念,愛上了這個男人,又被他的溫柔所打動。在周懷幸陪著她探望鹿月的時候,她又在想,如果那時候的鹿月知道,她喜歡上了一個這樣的男人,會怎樣告誡自己呢?

    可那時候的鹿月,也不會有回應。

    直到現(xiàn)在,多年以后,在她都快忘卻了,可她久遠的問題,卻得到了答案。

    她的母親就坐在她的面前,神情溫柔而堅定跟她說:“保護好自己。”

    鹿一白不確定自己這么多年有沒有保護好自己,可依舊因為鹿月的話紅了眼眶,將頭埋在她的懷里。

    在鹿月看不到的地方,鹿一白的眼淚濡濕了她的衣服。

    鹿月坐在沙發(fā)上,沙發(fā)的前面鋪著地毯,哪怕她一條腿跪在地毯上,根本不會著涼,鹿月也急急忙忙的將人拉了起來。

    “乖囡囡,快坐好?!?br/>
    她將人拉起來,又看到鹿一白泛紅的眼眶,神情有些擔憂:“怎么哭了,是有人欺負你嗎?還是媽媽說錯了話?”

    鹿月這樣溫柔,溫柔的鹿一白心中莫名有些委屈。

    她伸出手來,抱住鹿月,在她耳邊輕聲說:“沒有的,我只是很開心?!?br/>
    從昨天開始,她就很開心。

    鹿月認出了她,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忘記她,她終于可以喊一聲媽媽,還可以摟著對方撒嬌。

    多年的奢望成了現(xiàn)實,她甚至可以跟鹿月訴說心事。

    “傻囡囡?!?br/>
    鹿月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換來鹿一白在她的肩膀蹭了蹭。

    下午的時候,鹿一白陪著鹿月做了個全身的檢查。

    確認她這次記憶更改,對身體沒有壞的影響,這才放下心來。

    等到傍晚時,鹿月就說要下廚給鹿一白做好吃的。

    鹿一白本來是不同意的,架不住現(xiàn)在的鹿月不好騙,她想了想,跟醫(yī)護人員溝通了一下,確保不會有什么問題,這才帶著鹿月來了廚房。

    鹿月見了廚房,還疑惑的詢問為什么不一樣,得到的答案就是:“是我偷偷整理的,您喜歡不喜歡?”

    只要涉及到了鹿一白,鹿月的答案就只有一個:喜歡。

    廚房的蔬菜瓜果都是齊全的,鹿月雖然看著清醒,鹿一白也不敢賭,所以借著自己給鹿月露一手的由頭,承包了大部分活計。

    廚房里歡聲笑語不斷,鹿一白將這些都記錄了下來,還不忘讓鹿月看鏡頭:“媽媽,跟我比個心?!?br/>
    比心的動作是這兩年開始流行的,鹿月哪兒見過,不過倒是有樣學樣,跟鹿一白在頭上比了個愛心。

    這一頓飯,母女二人吃的都很開心。

    一桌子的飯菜都是鹿月愛吃的,還有一道鹿一白愛吃的番茄炒蛋,是鹿月做的。

    鹿一白幸福的心里冒泡泡,對著一道菜拍了十七八張照片,選出最好看的一張給周懷幸發(fā)了過去。

    “我媽做的?!?br/>
    只看文字,周懷幸都能感受到對方尾巴翹上了天。

    他無聲彎唇,才打算回復,又收到一段視頻。

    “媽媽,看鏡頭~”

    鏡頭里的鹿一白頭發(fā)松散的扎著,以一個死亡角度對著手機,幸好她長得好看,這么糟蹋都不顯得丑。

    不一會兒,鹿月就出現(xiàn)在鏡頭里,笨拙的跟她比心。

    ——“鹿月女士,我是你的誰呀?”

    ——“你是阿白,是我的乖囡囡?!?br/>
    視頻最后,定格在了母女二人的愛心和笑臉上。

    周懷幸將這視頻又看了一遍,手指從鏡頭里的鹿一白臉上掠過,好半天才給她回了消息。

    “看到牙齦了。”

    幾乎瞬間,就收到了鹿一白的回復:“親親,這邊建議您,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捐出去呢。”

    小丫頭。

    周懷幸輕笑,她今天大概快樂過了頭,說話都無所顧忌了。

    張牙舞爪的。

    但他懶得跟鹿一白計較,隨手把手機丟到副駕駛上,驅車去了醫(yī)院。

    ……

    這兩天公司里太忙,這會兒才抽出時間來看周遠明。

    不想去病房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有人陪著了。

    “爺爺,您吃橘子,可甜了?!?br/>
    齊藍雪剝了一個橘子遞給周遠明,又拿了濕紙巾擦手,周遠明就靠在病床上,神情里滿是笑意。

    “小雪給我剝的橘子,那必須甜?!?br/>
    他牙口還不錯,不過水果吃不多,吃了兩瓣兒就放下了。

    “還是你孝順,不像懷幸那臭小子,恐怕都把老頭子扔在腦后了?!?br/>
    周遠明開口抱怨,齊藍雪就替他說話:“怎么會呢,哥哥最在意您了,他只是太忙,忙完肯定就來啦?!?br/>
    “拉倒吧,我還不知道他?!?br/>
    周遠明哼了一聲,才要說什么,就見病房門被推開:“喲,說曹操,曹操到啊。”

    周懷幸將他們的對話聽得真切,聞言只是無奈的笑:“爺爺,您這兩天感覺怎么樣?”

    “我,閑人一個,能有什么感覺?倒是小周總,日理萬機,忙的很喲?!?br/>
    周遠明睨了他一眼,又問他:“空手來的?”

    周懷幸疑惑的看他,就聽周遠明神情不滿:“小雪來還知道給我?guī)c水果呢!”

    這小兔崽子,養(yǎng)了有什么用。

    周懷幸笑的無奈:“那我下樓給您買點水果?”

    “去去去?!?br/>
    周遠明嫌棄的擺手,齊藍雪倒是乖覺的站起身來:“哥哥,你坐這里?!?br/>
    她起身把病床前的椅子讓出來,周遠明就攔她:“他一個大男人,坐那么久干什么,你坐,不用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