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向外望去,眼中充滿了羨慕之意。
夜王下的手筆一定不小,并且定然會比七皇子、八皇子的大。
丫鬟們羨慕極了,做女人若是能夠像大小姐那般,那該多好啊能夠嫁給夜王、擁有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婚禮,這是多少人做夢都夢不到的事
座中,葉芷執(zhí)著茶杯,輕揚著下巴,眼角余光睨向葉挽,一股與生俱來的孤傲與清冷擴散開來,似天生便高人一等般冷傲。
葉挽與她對視了一眼,停頓了半秒,便冷淡的移開了目光。
在眾人期待、嫉羨的目光之下,夜王府送達聘禮的隊伍緩緩走進。
裝滿綾羅綢緞的大架子、滿是金銀珠寶的紅褐色木箱子、價值連城的金銀財寶、可遇不可求的臻品物件
一樣樣、一件件的被抬了進來。
眾人眼中的羨慕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時候,隊伍卻突然斷了。
四十個人抬著東西進入廳堂,穩(wěn)穩(wěn)的放好,乍一看,三方的東西都是同樣的多,根本沒有任何區(qū)別。
下人們疑惑的對視了一眼,這就沒了
葉芷的神色微頓,此時的臉色有一許說不出的冷硬
葉挽倒是有些樂呵,嘴角止不住的輕輕上揚著。
葉芷或許認為自己的聘禮豐富至極,可是現(xiàn)實似乎讓她失望了,她此時的臉色倒是難得一見。
葉芷瞥見葉挽的這抹笑,拿著茶杯的手緊了緊,聲音有些冷冽
“七妹,你在笑什么”
葉挽頓了頓,笑意如常的望向葉芷,笑問道
“成親乃是人生之中莫大的喜事,難道不該笑”
該哭么
她嘴角彎彎的揚起唇角,望向右手邊的葉舞,笑瞇瞇的問道
“五姐,你說呢不笑難道該哭嗎”
一直低著頭的葉舞聽到這句話,子不住顫了一下,該哭她才是該哭的那個人可是她不想哭啊
大廳內,氣氛隱約有些不對勁。
葉啟天讓管家招呼著送聘禮的人,望著自己的各個女兒,笑言道
“夜王下,七下與八下的手筆都很大,相信你們嫁過去之后,子定然會好過我與你娘擬定了嫁妝,你們看看,若是缺什么、還需要什么,盡管與我說便好?!?br/>
三名丫鬟走了過來,將三張折疊齊整的紅紙恭敬的遞給三位小姐。
葉挽接過,發(fā)現(xiàn)這上面只列出了她的嫁妝,沒有葉芷與葉舞的。
葉芷打開紅紙,掃了一眼,眼底的色散了幾許,唇角輕揚,笑道
“多謝父親與母親,芷兒的嫁妝任由您們做主。”
葉挽睨了她一眼,話說的如此好聽,定然是嫁妝豐盛、深得葉芷的心,再看看自己的嫁妝。
銀子、黃金、珠寶、首飾除了錢財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固定財產,表面上看著豐厚、倒也不值什么錢。
她無所謂的合上了紅紙,露出一個非常滿意的笑容來,眼角余光掃向葉舞。
三人之中,最郁悶的恐怕便是葉舞了。
再多的聘禮、再豐厚的嫁妝,也撫不平她心中的失望與抗拒,女人的一生之中最開心、最難忘的時刻,她開心不起來。
她可以一切都不要,只希望不要嫁給八皇子
可是她不敢說,她與八皇子的婚事乃是皇上所賜,若有違背,便是抗旨,她怎么敢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盜妃在上:皇叔,乖一點!》,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