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莉絲小姐考慮的怎么樣?”坐在高位上,瑯琊城主問道。
戰(zhàn)浪也露出期待的目光,眼神熾熱。
特莉絲看了眼戰(zhàn)浪,心中哀嘆了一下。
這個世界,終究對女性不太友好。
“戰(zhàn)浪公子一表人才,與他成就佳事,是小女子的榮幸,就是不知戰(zhàn)浪公子是否同意接納小女子?!碧乩蚪z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極低。
戰(zhàn)浪露出滿意的笑容,一雙大手還在初雪的衣服里游走,卻開口道:“與特莉絲小姐這樣的佳人共度良宵,我怎會拒絕?”
“好?!爆樼鸪侵鏖_懷大笑。
可以說,他真正把戰(zhàn)浪拉到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
等以后進入了毒龍門,除了有趙袖幫襯,他也不是孤苦無依。
他已經(jīng)慢慢籌劃,進入毒龍門之后的事情。
只等這次的事了。
“城主,家父來之前,讓我傳話,親自對您說一些私密的事情?!碧乩蚪z突然開口,加重了“私密”二字的發(fā)音。
戰(zhàn)浪聞言,站起來身來,手留著初雪的腰肢,眼神火熱:“師兄,既然如此,我就先離開一步?!?br/>
瑯琊城主點了點頭:“好?!?br/>
很快,大廳內(nèi),人去樓空,只剩下瑯琊城主以及特莉絲。
“說吧,什么事情。”瑯琊城主一臉玩味地看著特莉絲,“我與你的父親,素未謀面,他沒有什么隱秘的事情對我說?!?br/>
特莉絲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抱歉城主,是小女子欺騙了您。”
說著,特莉絲走近瑯琊城主:“城主是否原諒小女子的唐突之處?!?br/>
瑯琊城主臉上玩味的笑容更甚,他已經(jīng)明白了特莉絲的用意。
“那就看看,你拿什么打動我?”
“這個夠嗎?”特莉絲臉上的紅暈更甚。
她很懂男人。
她明白,此刻的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真正獲取最大的利益。
如果只是簡單聽瑯琊城主的話,成為戰(zhàn)浪的諸多伴侶之一。
等戰(zhàn)浪玩膩了,或者瑯琊城主忘記了她,屬于她的利益將會大大減少。
不如拼一下。
“夠了。”瑯琊城主眼中露出滿意的笑容,手一勾,特莉絲嬌軟的身軀入懷。
……
“可軍,明日就是登位大典?!?br/>
大殿上,希瑞臉上的神情很凝重。
即便,明日就是許可軍的登位大典。
只要許可軍成為光明之城的城主,這就預(yù)示著他們之前的努力,真正成功。
“嗯。”許可軍點頭,神情平靜,但是認真看,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一絲憂慮,“風(fēng)雨欲來?!?br/>
希瑞走上前,嘆息道:“剛才眼線來報,城內(nèi)已經(jīng)有不少家族,派遣人去見瑯琊城主?!?br/>
瑯琊城主距離光明之城還有很遠的距離,這些光明之城的家族就派人過去。
背叛投誠的意味很明顯。
“我知曉?!痹S可軍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對于這些家族之人,他眼中只有冷漠。
他自從跟隨了那位以后,思想獲得了極大的變化。
在他認為,若是重返暗星的安寧,大清洗是必須的。
那些變異者,那些大家族,都是世界的蛀蟲,必須清理干凈。
只有經(jīng)過血與火的洗禮,暗星世界才能迎來黎明。
對于那些家族的背叛,他沒有任何失望,反而是內(nèi)心清洗家族的念頭更甚。
“瑯琊圣城實力強硬,遠超光明圣城?!毕H痖_口,言語中帶著一絲苦澀。
瑯琊圣城的強大,眾所周知。
其他圣城聯(lián)合起來,也不是瑯琊圣城的對手。
如今,瑯琊城主來勢洶洶,以光明之城的實力,如何去應(yīng)對?
“要不要,我去與盧圣聊一聊,看看事情還有沒有轉(zhuǎn)機?!毕H鹪囂叫詥柕馈?br/>
盧圣畢竟是瑯琊圣城的人,其父親在瑯琊圣城也位居高位。
如果有盧圣從中周旋,說不定許可軍還有機會。
“不用?!痹S可軍搖頭,“我們真正的敵人,不是瑯琊圣城,而是瑯琊圣城背后的人,即便說服瑯琊城主,也無關(guān)于事。”
“什么?”希瑞臉上露出一絲震驚的神色,語氣有些顫抖,“瑯琊城主背后的人也來了?”
瑯琊圣城,背后站的乃是上界的人。
對于上界的人,希瑞十分恐懼。
畢竟,暗星世界變成這樣,傳言和上界的人脫不了干系。
但是,上界高高在上,除了收集異晶,幾乎不管暗星之事。
這次事端,上界的人怎么會插手?
“希瑞,你知道嗎?
我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不僅僅動了光明城主的蛋糕,還動了上界之人的蛋糕?!痹S可軍語氣堅定。
希瑞沉默了:“你指的是異晶?”
他明白了,許可軍使用異晶修煉,找到了修煉的另一條路。
這不符合上界人的利益。
畢竟,種植園里出現(xiàn)了能夠威脅到主人的動物,主人肯定會進行清洗。
“嗯?!痹S可軍點頭,“所以說,我們現(xiàn)在走的這條路,會無比艱難,稍有不慎就會跌入深淵?!?br/>
希瑞看著許可軍的側(cè)臉,心中生出了敬佩。
他終于明白,這個小師弟一直都沒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
“雖然,前面是深淵,但是如果我們不已自己的身軀填滿深淵,我們背后的人,又如何渡過深淵?”
聽著許可軍的話,希瑞心中生出了一股悲戚。
以他們的實力,何來填滿漆黑的深淵。
“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走。
第一條,離開這里。
第二條,和我一起對抗深淵?!?br/>
希瑞神情變幻,最終眼神堅毅起來:“我一家人的命都是你救的,沒有你,他們早已經(jīng)死去。所以,我還求什么未來,不如和你一起,為后人貢獻一份微末之力?!?br/>
“嗯,師兄,你沒有讓我失望?!痹S可軍開口,孤獨的心填滿了一些。
在這個世界上,他并不是孤獨一人負重前行。
“明日瑯琊城主到來,其中會有上界的人嗎?”希瑞突然發(fā)問。
既然選擇對抗到底,那么就知己知彼。
“應(yīng)該有?!痹S可軍不確定說道。
“上界的人,真的很強嗎?”希瑞再次發(fā)問。
他聽說過上界人的強大,但是沒有真正見識過上界人。
“很強,遠比如今的我強?!痹S可軍面色凝重。
希瑞臉色也更加凝重。
這個深淵,深不見底。
以他和許可軍,怎么填充滿?
“那我們要不要先退,逼其鋒芒,積累實力,等待一個絕佳的時機?”希瑞提議道。
如今,和上界的人硬碰硬,不是明智之取。
“太慢了?!痹S可軍說道。
他知道,導(dǎo)師不會在這個世界逗留太久,他必須快速解決。
“那?”希瑞不是很明白許可軍的想法。
“我在等一個人,如果等到了,說不定就會有轉(zhuǎn)機?!?br/>
“什么人?”看著許可軍,希瑞心中生出了濃郁的疑惑。
什么,能夠?qū)Ω秮碜陨辖绲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