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懷遠有些不“舒服”,請假了,在家里養(yǎng)病手里有幾十萬的現(xiàn)金,有很多古董,根本就不在意那幾個工資。
身為通緝在逃的殺人犯,每天,林懷遠都處于驚悚之中,心火非常旺,只有在女人身上發(fā)泄,他才能覺得心里好受一些。
正在那里意淫著,等會兒該用什么姿勢干那個老娘們的時候,林懷遠突然聽到外邊有人高喊:“林懷遠!”
懷遠一個高蹦起來,出了一身的冷汗,下邊軟乎了,感冒也好了,趴窗一看,外邊站著的,正是和他一起殺人逃亡,后來又差點火并的陳海燕。
“她怎么來了?”
剛剛有這種想法,林懷遠就聽到陳海燕說:“警察說了,只要你自首,會寬大處理的!”
“寬大你媽!”林懷遠詛咒一聲,回身拿起衣服,順手抓住他每天放在炕上的備用物品,兩萬塊錢、干糧和礦泉水,打開柜子,把手槍拿了出來。
發(fā)現(xiàn)只有陳海燕一個人,林懷遠覺得奇怪。他不相信這個女人敢到處追查他,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被公安局給抓住了,帶著他們來抓他了。再一看,林懷遠發(fā)現(xiàn),大門后邊露出一只腳,又突然縮了回去,接著,那邊的墻上又露出了一個腦袋,也很快縮了回去。這下,林懷遠再沒有懷疑了,開了后門,左右瞅瞅,發(fā)現(xiàn)無人,沒命地向山里跑去。
周進遠遠地看著,發(fā)現(xiàn)林懷遠低著頭,光知道跑,毫無停下來的意思,看看他背著的包很小,估計東西應(yīng)該是放在房間里,沒被拿走,心中有些放心。
兩人飛快地沖進屋里,大肆搜索起來。
從柜子里搜出幾十萬現(xiàn)金,周進想都沒想,找個包裝起來,遞給了陳海燕。
“給我的?”陳海燕不敢置信。在她看來,周進能放過她,已經(jīng)不錯了,沒想到,他竟然真把錢還給了她。這個時候,她才當真相信周進言而有信了。
“本來就是你的錢!”周進頭也沒抬,繼續(xù)翻騰著,翻出不少小巧的古玩玉器一類的東西,什么鐲子、首飾的一大堆??煞瓉矸ィ褪菦]看見玉碗。
“你查查,首飾都在這里嗎?”總也找不著玉碗,加上害怕那家伙再殺回來,周進有些著急,話語間有些粗暴。
陳海燕查點一番,肯定地說:“基本都在,可能他不缺錢,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不敢賣這些東西,你別急,說不定是放在別的地方了,我再找找。”
周進有些后悔,不該放走那個林懷遠??伤仓?,狗急了跳墻,要是想抓住他,必須開槍才有把握,不然,被他來一槍,可就賠了。
“他錢沒敢花多少,東西也沒敢賣,為什么就少了玉碗呢?”周進百思不得其解。見陳海燕撅著,在屋里翻過來翻過去,就走到外間,跑到后門,貼著門縫看看,沒發(fā)現(xiàn)林懷遠的身影,便抱著萬一的心態(tài),在外屋到處搜索。
從碗柜到鍋臺,甚至連鍋洞周進都看了,也沒找到玉碗的蹤跡。周進無奈,只好回到屋里。
里有女人的東西!”周進突然發(fā)現(xiàn),炕上有女人的內(nèi)衣內(nèi)褲。
“我說錢花了不少,原來是玩女人了!”陳海燕終于明白錢和首飾都少了一些的原因了。估計是花在村里的某個女人身上了。
個女人過來了?!标惡Q嘀钢巴?,驚呼,“這個女人,肯定是他的相好。說不定玉碗就是被他給拿走了?”
“死大力,一天到晚就想著操老娘,煩不煩?。 币粋€胖女人,打開外屋的門,就罵罵咧咧的,“大白天的,叫人看見了,老娘還活不活了!你可得給我點好…..??!”
“站??!”周進一個箭步?jīng)_上去,一把拽住回身就想跑的女人,把她拎到屋里,冷冷地說,“就是你和我妹夫勾勾搭搭的?”
個身影微胖,皮粗肉燥的女人嚇得直打哆嗦,看看一臉怒氣的陳海燕,真以為這是羅大力家里人來捉奸了。偏偏剛才為了朝羅大力要好處,把什么都說出來了,就是想賴,也賴不過去了。
倆是怎么勾搭上的!他給你什么好處了!”周進厲聲喝道,“老實交代,我不把事情說出去,不然的話,全村人都知道,叫你沒臉活下去!”
“我說,我說!”女人哭泣著說,“別說出去,我家那口子會殺了我的!”
女人哭哭啼啼地交代了。她也在冶金廠上班,在那里打掃衛(wèi)生。她的男人在外地打工,自己在家呆著,也是寂寞,就被同樣寂寞的林懷遠給盯上了。在他的金錢攻勢下,女人很快就成了他的情婦。
“他給了你多少錢,幾件首飾?”
“前前后后,一共給了我一萬多塊,一條項鏈,兩個戒指,還有….”
“是不是一個玉碗!”周進厲聲問,“是不是!”他的手都有些顫抖。要是再問不出來的話,他都想殺人了。
“是是是!”女人點頭如搗蒜,主動交代,“那個碗是我偷著拿回去的,他不知道?!?br/>
“你家在哪里住?”
“那邊的張家村?!?br/>
“看你也不容易,首飾和錢啥的,我們就不要了?!敝苓M只想要回玉碗,不想再起風(fēng)波,給了女子一個定心丸,“那個玉碗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必須拿回來。你也不用說別的,我再給你兩千塊錢,你要是想別的歪歪點子,別怪我不客氣了!”
發(fā)現(xiàn)周進掏出一把獵槍,女人嚇得哆嗦一下,連聲說不敢。
周進拎著裝錢的袋子,陳海燕拿著首飾包,走出房子,快步向冶金廠走去。他們必須趕緊離開,一旦林懷遠沒走遠,發(fā)現(xiàn)他們只來了兩個人,那就危險了。
山上,驚魂未定的林懷遠,舉著望遠鏡,一直在觀看房子里的情況。他覺得奇怪,警察進屋,不見了他,就應(yīng)該四處搜查,今兒是怎么了,一直在屋里呆著,難道是看見了錢什么的,在坐地分贓?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林懷遠突然看見一男二女走出家門,手里拎著不少東西,當時就明白了。他憤怒欲狂,狠狠地把望遠鏡給摔碎了,掏出手槍,向山下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