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也是靜靜的聽著陸錚的話,不過這一次陸錚可是吃一塹長一智,不再像之前那樣和阿千吹牛了,現(xiàn)在的陸錚懂得低調(diào)了,更重要的是陸錚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覺得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
兩個人一路走走停停的終于幫助女人把東西都拎了出去,女人應該是還要等人來接,并沒有著急打車走人,而是把東西都放在了行李寄存處。女人打開了錢包,卻一下子尷尬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沒有50塊錢,錢包里躺著的,全是一百塊錢的大鈔,女人也知道陸錚剛剛丟了錢包,大家出門在外的都不容易,就抽取了三張百元大鈔遞給了陸錚,陸錚自然也是沒有錢找給女人的,索xing也不說話,但是卻只從女人的手里抽取了兩張人民幣,女人沒有想到陸錚會選擇自己吃虧,也是一愣。
“你的東西也來不沉,根本不用那么多錢。不過你以后也要注意啊,這么大手大腳可是容易被人騙的!”陸錚對這個女人的印象還不錯,走的時候特意的囑咐了一句。
他的這句囑咐完全是多余,這個女人是多么精明的一個人,這種小孩子都明白的事情他怎么會不明白。
陸錚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女人揮了揮手,就準備走了。不得不說,他的這個動作其實還是挺有型的,如果不是伴隨著他的肚子餓的姑姑叫的聲音就更好了。
陸錚本來好不容易經(jīng)營起來的高大形象在這一瞬間被自己給毀掉了,他也有一些尷尬,回過頭去看身后的女人,還好女人只是對她笑了笑。
“想必你還沒吃飯吧,我也還沒吃呢,咱們一塊吃個飯吧,你也正好陪我做個伴,陪我等人?!迸撕苌埔獾难堦戝P。
陸錚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想欠自己的,明明說好的價錢。陸錚此刻也是饑腸轆轆的,又有人請客,自己當然不會假情假意的去拒絕了。
在女人的執(zhí)意要求之下,兩個人來到了火車站周圍最為豪華的一件飯店,陸錚可是知道這樣的飯店會有多貴的,當初自己僅僅只是進了一間小餐館,那里的價格就能把自己給嚇了出來,現(xiàn)在在這么一家飯店了,自己就連菜單都不敢看了。
女人很熱情的讓陸錚點菜,陸錚實在推脫不過,才勉強接過了菜單,不過翻來翻去,陸錚還是不舍得,最后只能勉強的點了一份蛋炒飯,就把菜單推向了一邊。
居然在這么豪華的飯店里面僅僅只點一個蛋炒飯,女人對著陸錚笑了笑,一雙好看的眼睛也彎成了月牙的形狀,女人也對服務員說道:“我也來一份蛋炒飯吧,小份的就行。”
服務員很禮貌的問了兩位還有什么需要之后,見陸錚和女人都搖了搖頭,便帶著菜單下去了。
等菜的時候,女人總是等著陸錚一臉的笑意,讓陸錚渾身的不自在,他長這么大,還沒有單獨和一個女人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呢,更沒有被一個女人如此的盯著。一時間都不敢看女人了,兩只手也不知道應該往哪里放,只能不停的翻折著桌布。
沒過多長時間,兩個人的蛋炒飯就上了桌,上菜的侍者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還以為是情侶呢。能來這個檔次的飯店吃飯的自然都是有錢人,但是服務員工作了這么長的時間,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兩個人都點蛋炒飯的呢。
要知道,這個飯店的蛋炒飯也要比外面的貴上好幾倍,服務員覺得,這一對兒情侶應該是在玩行為藝術(shù)吧!
看到飯來了,陸錚才從那種尷尬的氣氛中拜托出來,他實在是太餓了,顧不得那么多了。幾乎是從服務員手里搶過了自己的那份蛋炒飯,陸錚大口的扒著米飯,幾乎沒有怎么咀嚼,就香了下去。
陸錚的這種餓死鬼的吃相,引得女人又是一陣勾唇淺笑,眼前的這個家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注意吃相的人呢。
看著陸錚終于暫停了狼香虎咽,喝了口水,又大大的喘了一口氣,女人趕緊見縫插針的問道:“我叫楚寒,你怎么稱呼。”
陸錚可能沒有想到對面的這個美女會問道自己的名字,一時間被嗆了一下,一陣咳嗽。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水,慢慢的和了下去,陸錚這才回到道:“我叫陸錚?!?br/>
“陸錚……”這個叫做楚寒的美女顯然是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這個男子讓她覺得與眾不同。楚寒不是第一次單獨和男人在一起吃飯,但是他確實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在這樣檔次的飯店里吃蛋炒飯??赡苁沁@個男人的衣著打扮都和這個地方完全的格格不入。
楚寒自然不能像陸錚那樣的狼香虎咽,她很秀氣的小口的吃著自己的那份蛋炒飯,本來她就不怎么餓,請陸錚一起來吃飯一個是自己確實不太好意思少給他塊錢,在一個她也是在等人,雖然要等的那個人自己非但不喜歡,反之還有些討厭。
陸錚又是一陣風卷殘云的吃掉了自己碗中的蛋炒飯,作為莊稼人的他深知每一粒米都來之不易,自然不會浪費,他很細心的把盤子中的每一個米粒都挑揀干凈。他的這個舉動,在那些不懂事的非主流眼里可能是雞賊,但是這美女看在眼里,眼中的欣賞的意味更加的濃了。這才是真正的知道應該如何生活的人。
陸錚吃完了飯,起身對著楚寒道謝一聲,又從懷里拿出100塊錢放在了桌子上,就準備告辭了。楚寒自然知道,這一百塊錢就是自己剛才給他的,沒有想到,這個家伙都窮到這個地步了,還這么講究,不讓女人花錢。
楚寒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有一種不想讓他走的感覺。這個家伙真的和別人不一樣,如果是換了那些紈绔子弟,別說是和楚寒吃了一頓飯,就是和她說了幾句話,恐怕都會向她索要電話號碼方便日后聯(lián)系的。
可是楚寒這個家伙甚至連一句話都不跟自己多說??偛荒茏尦粋€女孩子反過來去問他要電話號碼吧!這樣的事情,讓楚寒怎么能做到出來。
不過這個時候,還真的有人幫了楚寒的忙。本來陸錚已經(jīng)正準備離開了,沒想到迎面走進了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雖然男子無論衣著長相都是上乘,不過他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輕浮,顯然,這個家伙是一個紈绔子弟。
這個紈绔自己看見迎面走來的陸錚全然不離會,就徑直的走了上去。正享受著久違的飽腹感的陸錚也沒有注意到迎面走來的人,來個人的肩膀結(jié)結(jié)實實的裝在了一起。
陸錚并不想惹麻煩,他自己也只知道,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不應該出入這么豪華的餐廳的,陸錚對對面的人說了一聲“抱歉”向外走去。
但是對面進了的這個富二代確實不依不饒的,很鄙夷的看了陸錚一樣,嘴里嘀咕道:“死乞丐,走路不知道看著點,你眼瞎?。 ?br/>
陸錚不想惹事,雖然現(xiàn)在自己的衣著確實不是那么太體面,但是被人說成是乞丐,心里自然不好受,但是陸錚知道自己不能和這些人一般見識,也不答話,就繼續(xù)向外走了過去。
但是這個富二代卻是依舊得理不饒人,看見陸錚就這么低頭要走,他更加的來了氣勢,反倒是反手一把抓住了陸錚:“怎么,撞了我就說句對不起就完了?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陸錚怎么會不知道對方是什么套路,就這種貨色的,自己原來在家的時候見過太多了,陸錚還真沒怎么把這個裝腔作勢的家伙放在眼里。
陸錚在家的時候也是出了名的能打仗,陸錚有把握在3秒鐘之內(nèi)吧這個登徒浪子給放到在地,陸錚雖然能夠忍讓,但是他的忍讓也是有限度的。
陸錚的目光毫不退讓的和這個富二代對視起來,富二代看到陸錚好像是狼一樣的目光的時候,心里沒由來的跳了一下,這樣的家伙難到真的敢跟自己動手嗎?高富帥同學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面對一個鄉(xiāng)巴佬的時候,居然可恥的慫了。
他今天來的有一些匆忙,并沒有帶自己的那些小弟,不然的話,現(xiàn)在他就已經(jīng)不需要和陸錚廢話了。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這種想法也就能在心中yy一下。
富二代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就在他自己也覺得有些丟臉的時候,很是時機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臺階。
“楚寒,你果然在這里,我可是通過手機定位系統(tǒng)才找到你的啊,不是告訴你下車了就給我打電話嗎?”
看見了楚寒,立馬故作熱情的向楚寒所做的位置走去,同時瞥了陸錚一眼:“我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咱倆的事情就先這么算了?!?br/>
富二代知道今天自己丟人丟大了,放下一句狠話就趕緊離開了陸錚。
陸錚知道這樣的家伙是最慫的,本來也不想和他當真,但是這個家伙卻對楚寒如此的殷勤,看來這個家伙應該就是楚寒說的那個等的人了吧。
“巖濤?!背畬τ谶@個富二代倒是愛理不理的,對著他擺了擺手就算是打了招呼了。陸錚也終于知道了,這個家伙原來是叫巖濤。
本來陸錚是不想和這樣的富二代結(jié)下什么梁子的,但是這樣的人居然認識楚寒,雖然自己其實也只是剛剛認識楚寒,但是卻對她有一種別樣的感覺,陸錚覺得楚寒跟這個富二代在一起恐怕會受到傷害。陸錚聽到巖濤對于楚寒如此的殷勤,也不自覺的停下來腳步,他想知道兩個人的關(guān)系到底是怎么樣的。
巖濤走到了楚寒所坐的地方,立馬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斑@桌子上怎么有兩個碗,剛才是和誰在這吃飯了?”
楚寒就好像是沒有聽見巖濤的話,依舊低著頭不說話,吃著自己的蛋炒飯。
巖濤又不是傻子,立馬反應了過來:“是剛才那小子,對不對?你怎么會認識那樣的家伙?怎么能隨便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吃飯?”巖濤越說越激動,居然抓住了楚寒的手。
楚寒一邊試圖把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控制下抽出來,一邊對巖濤說:“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他是剛剛認識的朋友?!?br/>
“就這樣的叫花子也能算做朋友?居然帶這樣的人到這里吃飯,趕緊跟我走!”巖濤手上用力,就要把楚寒給拽走。楚寒自然不太愛搭理這個家伙,她并不想和他走,想掙脫巖濤的手,只是她一個女人的力量,怎么能有巖濤的大。
餐廳里的人也都看見了女人的反抗,但是沒有一個人走上前來制止。楚寒被巖濤一把就拽離了座位,孤立無援的她發(fā)現(xiàn)陸錚此刻還站在門口,立馬用眼神向他發(fā)出了求救的信號。不知道他會不會幫助自己。
陸錚自然是明白了楚寒的意思,這種事情自己是絕對不能坐視不管的,這和自己是否認識楚寒無關(guān),這是一個人的正義感。
陸錚又轉(zhuǎn)了回去,看著巖濤:“請你把那位小姐的手放開,這里是公共場合,請你放尊重一點?!标戝P的話雖然沒有什么,但是他那種狼一樣的眼神讓巖濤看著很不舒服,但是兩個人離得如此的近,就這樣躲避陸錚的目光,可就要第二次的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