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

    自那次病后，無論是玄霄抑或是黃藥師都有了些許變化。似有似無，卻又是實際存在的。也許是因為生病，而使得黃藥師和玄霄之間拉近了關(guān)系，亦或是將隱藏在面具底下的所有，漸漸展開。

    黃藥師發(fā)現(xiàn)，雖然玄霄表情嚴肅、帶著師父的威嚴，但是其實——玄霄內(nèi)里卻是個護短、偏執(zhí)、不肯服輸?shù)娜恕?br/>
    而玄霄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徒弟實際上是個大膽的孩子，以前不愿顯示真性情，但是自從此番過后，玄霄頓時對自家徒弟的種種的大膽表示頭疼。若單是有什么說什么那還好說，但是不知為何，黃藥師好像迷上了向自家?guī)煾等鰦伞?br/>
    某日，黃藥師在與玄霄練完劍后，直接坐在地上，抱怨道：“師父，這幾年來都是徒兒在下廚，其實徒兒也想嘗嘗師傅的手藝來著，上次的桂花香糕沒吃成，不如此次做來嘗嘗如何？”

    “……”玄霄看著自家小徒兒帶著些許調(diào)笑的語氣，轉(zhuǎn)身不理會黃藥師。

    “師父~玄霄師父~師尊~徒兒剛剛練劍傷到了，想嘗嘗師父的手藝。”

    “吾下手有分寸，你到底傷沒傷到，吾心中自有分曉?！?br/>
    “師父……今日是徒兒的誕辰……”

    “……”然后只見玄霄一甩衣袖，看了看一旁裝可憐的黃藥師，然后向廚房走了。

    黃藥師帶著笑容，跟了上去，幾年來可不是白呆在一起的，默契什么的可都是一點一滴地養(yǎng)出來的，剛剛玄霄的意思很明顯在表示：“還不跟來?！?br/>
    且不說后來如何，但看黃藥師再也不讓自家?guī)煾颠M廚房，就可以預(yù)見得到，當時是如何一番雞飛狗跳的狀態(tài)。

    當?shù)诙?，再次到達黃藥師的生辰之時，玄霄卻不知應(yīng)該送自家徒兒什么禮物。

    “今日乃你之生辰，為師許諾你一個愿望?！毙鲢逶≡谧约彝絻浩诖难凵裰?，表情不變地說道。

    “……”黃藥師在接觸中也發(fā)現(xiàn)，自己師師父在劍道、仙術(shù)上實乃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但是在其他方面卻真的很不擅長，連送生辰禮物這種事也做的如此干巴巴的，沒有絲毫創(chuàng)意可言，“你我?guī)熗揭延腥d，徒兒還未成知道師父生辰，不如師父告知徒兒如何？”

    “……生辰，我以忘記自己生辰?！?br/>
    “師父，徒兒突然發(fā)現(xiàn)，你對他人嚴苛，其實對自己更為嚴苛，這樣不覺得辛苦嗎？”

    “習(xí)慣如此，何來辛苦可言。”

    “……不如師傅和徒兒一起過生辰吧。”

    “如此……”

    “但是徒兒的生辰禮物還是要的。”

    “……（不肖徒?。毙鲆凰π渥?，轉(zhuǎn)身離開。

    自此，玄霄每年收到一個無用的禮物，同時要許諾徒兒一個條件。而當許多年后，黃藥師將玄霄的給予的愿望一起提出來后，玄霄頓時有種：‘徒弟真不應(yīng)該太寵的！’的感覺。

    時間入白駒過隙，轉(zhuǎn)瞬即逝，轉(zhuǎn)眼間黃藥師已成長為十八歲的少年。

    四年間，黃藥師劍術(shù)已頗有成就，且不說有名師指導(dǎo)，單單說起刻苦程度，就可見其未來年少有為。瓊?cè)A本就以劍術(shù)入道，劍術(shù)之精妙，在其他修仙門派中也有著壓倒性優(yōu)勢，這也是為何當瓊?cè)A墜落后，慕容紫英百年后修的仙身，會有“天下御劍第一人”之稱號。

    黃藥師雖未能以仙術(shù)輔助，但單其劍術(shù)亦不容小覷，況且玄霄本就沒有限制器發(fā)展，如今看來，其隱隱有著擺脫玄霄教導(dǎo)之劍術(shù)，自成一派之態(tài)。雖在五靈法術(shù)修煉一途上，飽經(jīng)挫折，縱使多么勤奮多么努力，還是僅僅連初級水系法術(shù)也未能修行好，但是那并不是沒有天賦，而是因為環(huán)境所致，不能強求。

    “你已學(xué)有所成，且外出歷練一番?！?br/>
    “師父……”黃藥師頓時覺得自己有些不舍，在他眼中，放玄霄一人在桃花島很是危險，雖然師父修行辟谷之術(shù)，但是若自己不在他身邊，玄霄必定不會照顧自己，這讓他如何放心？

    “你要如何？”

    “不若你我?guī)熗蕉艘黄?？?br/>
    “胡鬧，此番前去，其一乃是試煉，其二也可稱為斬俗緣。為師與你在桃花島四年來，你雖不提，但是卻有心結(jié)。此對修行無益，此番外出也要了斷你的孽債?！?br/>
    “徒兒不回去！”

    “不回？那你認為如此算是逃避還是懦弱？”玄霄轉(zhuǎn)身不在看自己的徒兒，閉著眼睛等著黃藥師的答案。

    “反正……就是不回?！?br/>
    “如此胡鬧，我看你心性還未長大。”

    “不過是在師父面前撒嬌罷了，誰讓師父現(xiàn)在和我最為親切？”

    “如此，你這樣的徒兒，我不要也罷?！?br/>
    “……”

    “為師說過，隨心而已。為何時時夢魘？為何夢中時常哭喊？你以為為師不知道嗎？”

    “所以說，師父你經(jīng)常偷看徒兒睡覺！”

    “……”

    “好吧，好吧，徒兒……去就是了，你不要生氣?！秉S藥師也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如此胡鬧，雖然有玄霄縱容，卻也知曉分寸，對于他來說，如今的玄霄似師、似友、似父，還有那么點點莫名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卻不妨礙他在玄霄面前顯示出最孩子的一面，玄霄會惱怒，會無視，會刺激，但是獨獨不會地是背叛他。

    于玄霄而言，黃藥師是他與這個世界上僅有的羈絆。若是當初瓊?cè)A墜落，自己被囚東海，那么他全部的人生會為了攻上神界，問問那些冷漠的神，什么是天道，逆天而為乃是玄霄選擇后半生的路。而現(xiàn)在不同的時空，不同的世界，沒有神魔仙人妖鬼六界，天道、神界無蹤無影，那么玄霄今后為何而活？又為什么而生？茫茫然中，遇上了迷途之中的黃藥師，如此相像的經(jīng)歷，讓玄霄覺得自己也許還能教導(dǎo)出一個徒弟。

    而此番讓黃藥師出去歷練，除了告訴他的那兩點外，還就是玄霄準備尋找如何讓黃藥師能順利修行仙術(shù)的法子。

    那邊玄霄已經(jīng)做好打算，若是要尋找靈物，必要找尋靈氣充裕之地，而遍讀山川異志、札記，必有一些奇聞異事，事出起因，若是有奇聞異事，要不就是有人造謠，要不就是真有其事。若是真有其事，那必定有不同尋常的人或者物，若是如此，想來也會有所收獲。

    而黃藥師那邊卻另有打算，玄霄所說的試煉，沒有明確說明要做什么，只要不違背本心即可……既然如此可以將試煉當成游玩、觀景之途。但是黃藥師卻并不這么認為，和玄霄在一起，生活略微拮據(jù)，雖說過的不弱貧苦人家那么辛苦，卻也嘗試過清貧日子，黃藥師一家雖被貶至云南，但是也算有些家底，在加上黃藥師乃嫡子，吃穿用度也頗為精細，因此這幾年也明白前的重要性，桃花島與世隔絕，平日最多到沿海地帶買些吃穿用度，島上也算物產(chǎn)豐富，山珍野味帶些也可換些銀錢。因此黃藥師此番準備外出打劫……劫富濟貧，順便去王宮“走馬觀花”一圈，皇帝食的是民脂民膏，吃穿用度奢華無比，自己不過去順手拿些劫富濟貧，目前黃藥師也算是窮人。而且若是能闖入戒備深嚴的皇宮，自己是否也算是學(xué)有所成呢？

    師徒二人都有所打算，自然不可能在出發(fā)前夕還會有何障礙。玄霄本覺得黃藥師不安全，畢竟以前試煉都有師兄弟陪同，而自己終此一生，也多半也就黃藥師一個徒弟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雖然黃藥師法術(shù)不行，但是劍術(shù)已是不錯了，就這個世界，若是趙不凡那種也能算是高手的話，自家的徒兒也可步入高手行列，而且不僅劍術(shù)，法陣、丹術(shù)也可算是頂好的了。到時躲讓其帶著自己煉制的丹藥就好。而且若是如此輕易試煉都過不了，也不配為我玄霄的徒兒。

    第二日玄霄目送自家徒兒離開后，玄霄喚出羲和，向西方飛行。

    變化

    自那次病后，無論是玄霄抑或是黃藥師都有了些許變化。似有似無，卻又是實際存在的。也許是因為生病，而使得黃藥師和玄霄之間拉近了關(guān)系，亦或是將隱藏在面具底下的所有，漸漸展開。

    黃藥師發(fā)現(xiàn)，雖然玄霄表情嚴肅、帶著師父的威嚴，但是其實——玄霄內(nèi)里卻是個護短、偏執(zhí)、不肯服輸?shù)娜恕?br/>
    而玄霄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徒弟實際上是個大膽的孩子，以前不愿顯示真性情，但是自從此番過后，玄霄頓時對自家徒弟的種種的大膽表示頭疼。若單是有什么說什么那還好說，但是不知為何，黃藥師好像迷上了向自家?guī)煾等鰦伞?br/>
    某日，黃藥師在與玄霄練完劍后，直接坐在地上，抱怨道：“師父，這幾年來都是徒兒在下廚，其實徒兒也想嘗嘗師傅的手藝來著，上次的桂花香糕沒吃成，不如此次做來嘗嘗如何？”

    “……”玄霄看著自家小徒兒帶著些許調(diào)笑的語氣，轉(zhuǎn)身不理會黃藥師。

    “師父~玄霄師父~師尊~徒兒剛剛練劍傷到了，想嘗嘗師父的手藝?！?br/>
    “吾下手有分寸，你到底傷沒傷到，吾心中自有分曉。”

    “師父……今日是徒兒的誕辰……”

    “……”然后只見玄霄一甩衣袖，看了看一旁裝可憐的黃藥師，然后向廚房走了。

    黃藥師帶著笑容，跟了上去，幾年來可不是白呆在一起的，默契什么的可都是一點一滴地養(yǎng)出來的，剛剛玄霄的意思很明顯在表示：“還不跟來?！?br/>
    且不說后來如何，但看黃藥師再也不讓自家?guī)煾颠M廚房，就可以預(yù)見得到，當時是如何一番雞飛狗跳的狀態(tài)。

    當?shù)诙?，再次到達黃藥師的生辰之時，玄霄卻不知應(yīng)該送自家徒兒什么禮物。

    “今日乃你之生辰，為師許諾你一個愿望?！毙鲢逶≡谧约彝絻浩诖难凵裰校砬椴蛔兊卣f道。

    “……”黃藥師在接觸中也發(fā)現(xiàn)，自己師師父在劍道、仙術(shù)上實乃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但是在其他方面卻真的很不擅長，連送生辰禮物這種事也做的如此干巴巴的，沒有絲毫創(chuàng)意可言，“你我?guī)熗揭延腥d，徒兒還未成知道師父生辰，不如師父告知徒兒如何？”

    “……生辰，我以忘記自己生辰?！?br/>
    “師父，徒兒突然發(fā)現(xiàn)，你對他人嚴苛，其實對自己更為嚴苛，這樣不覺得辛苦嗎？”

    “習(xí)慣如此，何來辛苦可言?！?br/>
    “……不如師傅和徒兒一起過生辰吧?！?br/>
    “如此……”

    “但是徒兒的生辰禮物還是要的?！?br/>
    “……（不肖徒！）”玄霄一甩袖子，轉(zhuǎn)身離開。

    自此，玄霄每年收到一個無用的禮物，同時要許諾徒兒一個條件。而當許多年后，黃藥師將玄霄的給予的愿望一起提出來后，玄霄頓時有種：‘徒弟真不應(yīng)該太寵的！’的感覺。

    時間入白駒過隙，轉(zhuǎn)瞬即逝，轉(zhuǎn)眼間黃藥師已成長為十八歲的少年。

    四年間，黃藥師劍術(shù)已頗有成就，且不說有名師指導(dǎo)，單單說起刻苦程度，就可見其未來年少有為。瓊?cè)A本就以劍術(shù)入道，劍術(shù)之精妙，在其他修仙門派中也有著壓倒性優(yōu)勢，這也是為何當瓊?cè)A墜落后，慕容紫英百年后修的仙身，會有“天下御劍第一人”之稱號。

    黃藥師雖未能以仙術(shù)輔助，但單其劍術(shù)亦不容小覷，況且玄霄本就沒有限制器發(fā)展，如今看來，其隱隱有著擺脫玄霄教導(dǎo)之劍術(shù)，自成一派之態(tài)。雖在五靈法術(shù)修煉一途上，飽經(jīng)挫折，縱使多么勤奮多么努力，還是僅僅連初級水系法術(shù)也未能修行好，但是那并不是沒有天賦，而是因為環(huán)境所致，不能強求。

    “你已學(xué)有所成，且外出歷練一番?！?br/>
    “師父……”黃藥師頓時覺得自己有些不舍，在他眼中，放玄霄一人在桃花島很是危險，雖然師父修行辟谷之術(shù)，但是若自己不在他身邊，玄霄必定不會照顧自己，這讓他如何放心？

    “你要如何？”

    “不若你我?guī)熗蕉艘黄?？?br/>
    “胡鬧，此番前去，其一乃是試煉，其二也可稱為斬俗緣。為師與你在桃花島四年來，你雖不提，但是卻有心結(jié)。此對修行無益，此番外出也要了斷你的孽債?！?br/>
    “徒兒不回去！”

    “不回？那你認為如此算是逃避還是懦弱？”玄霄轉(zhuǎn)身不在看自己的徒兒，閉著眼睛等著黃藥師的答案。

    “反正……就是不回?！?br/>
    “如此胡鬧，我看你心性還未長大?！?br/>
    “不過是在師父面前撒嬌罷了，誰讓師父現(xiàn)在和我最為親切？”

    “如此，你這樣的徒兒，我不要也罷?！?br/>
    “……”

    “為師說過，隨心而已。為何時時夢魘？為何夢中時?？藓?？你以為為師不知道嗎？”

    “所以說，師父你經(jīng)常偷看徒兒睡覺！”

    “……”

    “好吧，好吧，徒兒……去就是了，你不要生氣?！秉S藥師也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如此胡鬧，雖然有玄霄縱容，卻也知曉分寸，對于他來說，如今的玄霄似師、似友、似父，還有那么點點莫名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卻不妨礙他在玄霄面前顯示出最孩子的一面，玄霄會惱怒，會無視，會刺激，但是獨獨不會地是背叛他。

    于玄霄而言，黃藥師是他與這個世界上僅有的羈絆。若是當初瓊?cè)A墜落，自己被囚東海，那么他全部的人生會為了攻上神界，問問那些冷漠的神，什么是天道，逆天而為乃是玄霄選擇后半生的路。而現(xiàn)在不同的時空，不同的世界，沒有神魔仙人妖鬼六界，天道、神界無蹤無影，那么玄霄今后為何而活？又為什么而生？茫茫然中，遇上了迷途之中的黃藥師，如此相像的經(jīng)歷，讓玄霄覺得自己也許還能教導(dǎo)出一個徒弟。

    而此番讓黃藥師出去歷練，除了告訴他的那兩點外，還就是玄霄準備尋找如何讓黃藥師能順利修行仙術(shù)的法子。

    那邊玄霄已經(jīng)做好打算，若是要尋找靈物，必要找尋靈氣充裕之地，而遍讀山川異志、札記，必有一些奇聞異事，事出起因，若是有奇聞異事，要不就是有人造謠，要不就是真有其事。若是真有其事，那必定有不同尋常的人或者物，若是如此，想來也會有所收獲。

    而黃藥師那邊卻另有打算，玄霄所說的試煉，沒有明確說明要做什么，只要不違背本心即可……既然如此可以將試煉當成游玩、觀景之途。但是黃藥師卻并不這么認為，和玄霄在一起，生活略微拮據(jù)，雖說過的不弱貧苦人家那么辛苦，卻也嘗試過清貧日子，黃藥師一家雖被貶至云南，但是也算有些家底，在加上黃藥師乃嫡子，吃穿用度也頗為精細，因此這幾年也明白前的重要性，桃花島與世隔絕，平日最多到沿海地帶買些吃穿用度，島上也算物產(chǎn)豐富，山珍野味帶些也可換些銀錢。因此黃藥師此番準備外出打劫……劫富濟貧，順便去王宮“走馬觀花”一圈，皇帝食的是民脂民膏，吃穿用度奢華無比，自己不過去順手拿些劫富濟貧，目前黃藥師也算是窮人。而且若是能闖入戒備深嚴的皇宮，自己是否也算是學(xué)有所成呢？

    師徒二人都有所打算，自然不可能在出發(fā)前夕還會有何障礙。玄霄本覺得黃藥師不安全，畢竟以前試煉都有師兄弟陪同，而自己終此一生，也多半也就黃藥師一個徒弟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雖然黃藥師法術(shù)不行，但是劍術(shù)已是不錯了，就這個世界，若是趙不凡那種也能算是高手的話，自家的徒兒也可步入高手行列，而且不僅劍術(shù)，法陣、丹術(shù)也可算是頂好的了。到時躲讓其帶著自己煉制的丹藥就好。而且若是如此輕易試煉都過不了，也不配為我玄霄的徒兒。

    第二日玄霄目送自家徒兒離開后，玄霄喚出羲和，向西方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