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縣到了!岐縣下車的旅客,岐縣到了?。 ?br/>
女乘務(wù)員的聲音,將睡得迷迷糊糊的楚漠,拉回了現(xiàn)實世界。
一分鐘后,楚漠背著兩個旅行袋,來到了出站口。
火車站到縣城,要步行二十分鐘。眼下并沒有出租車,只好坐公交了。
隨著擠公交車的人數(shù)增加,楚漠也漸漸被擠到了后門的位置,他扶著一根鐵柱,透過后門,看著外面的大山,心想:
“給詹潔治病,最多花一個小時,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出祁山了沒有!”
公交車發(fā)動。
“聽說前幾天發(fā)生在陽柳巷的特大命案,警方調(diào)查出結(jié)果了!”
“哦?”
坐在最后一排,兩個中年男人在議論起這起影響甚大的兇殺案,頓時就吸引周圍乘客的目光。
就連楚漠,都饒有興趣的朝這兩人看了過去,調(diào)查處結(jié)果了?
“兇手是個外地人,叫…具體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是海北人氏,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他!”
一聽這話,楚漠不禁挑了挑眉,海北人氏,在這偏遠的岐縣,能有幾個海北人氏?
楚漠不禁仔細回想那天晚上,從那些殺手出現(xiàn),到被他弄死的全部過程。
他肯定自己沒有留下任何可以指正自己是兇手的證據(jù)。
那些警察在監(jiān)控錄像里,看不到楚漠的臉,除了楚漠確實在盡量避開那些攝像頭,此外他還用真氣遮擋住了面部。
如果說他在案發(fā)現(xiàn)場,留下了什么痕跡,無疑就是那把被他繳獲過來,用于逼供殺手的匕首了。
不過事后就被他抹除了痕跡。甚至他都已經(jīng)用真氣,將那把匕首打入了距離案發(fā)現(xiàn)場一百米外的地底下,誰能找著?
至于說到腳印,頭發(fā)這些東西,更是沒有留下,對于修士來說,掉根頭發(fā),那都知道。
“難道是在那個賓館出了問題?”楚漠想想又覺得可能性很小,就憑一條牛仔褲,一件白t恤,那個警察就敢斷定自己跟案子有關(guān)?
就在楚漠百思不得其解時,只聽那些人議論道:“弄了半天,兇手還不是沒抓著嗎!”
“是啊是啊,兇手如此殘暴,抓不到他,遲早是個禍害,長此以往,以后誰還敢在晚上出門啊?”
“還真別說,自從這個案子出了以后,岐縣的治安比起以前好多了,各路牛鬼蛇神都躲起來了,晚上連酒鬼都看不到幾個!”
“……”
耳邊的議論,讓楚漠哭笑不得,老子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可怕了?
還有,憑什么說老子是兇手?
不過這種話在心里想想就好,要是說出來,只怕會瞬間成為眾矢之的,被他們押去見官。
“抓是還沒有抓到,不過你們放心,咱們岐縣的老百姓安全了!”
“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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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啊,那個兇手作案以后,就畏罪潛逃,躲進了岐山!”
“岐山?!”
只是聽到岐山這個名字,車上有不少人頓時臉都變了,可想而知,他們到底對岐山有多畏懼。
在岐山的那兩天,除了狼,怨靈,毒蛇,螞蟻,楚漠還遇到了瘴氣,貍子…
瘴氣自然不必多說,人要是在瘴氣里待久了,就會出現(xiàn)呼吸困難,休克或死亡。
要說到這個貍子,它表面看起來是一種人畜無害的動物,其實它十分的可怕。
一般來說,貍子捕獵,會撒尿圈地,人或動物,若是到了貍子撒滿尿的范圍內(nèi),輕則頭暈,重則四肢無力,出現(xiàn)幻覺。
但不會昏迷,可以清晰地體會到,自己被貍子開膛破肚,掏心掏肺,殘忍殺死的全部過程!
此外,楚漠在岐山倒是沒有再遇到猛虎棕熊之類的野獸,不過加上岐山本就林密草深,復(fù)雜地形,普通人進去,確實很危險。
也難怪岐縣這些人,一聽到岐山就有如此表情了。
“岐山多危險,這就不用多說了,那個兇手進去,他想要活著出來,只怕可能性很??!”
“是啊是??!”
“就算他能活著出來,那又能怎么樣?警方已經(jīng)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將那座山包圍了!”
包圍岐山?
聽到這里,楚漠差點就沒忍住笑出聲來,就岐縣這幾個警察,就想包圍岐山?
吹牛也不是你這樣吹的吧!
然而楚漠卻低估了岐縣人民的可接受能力,只見周圍那些人,一臉的激動,狠狠點頭。
“這下好了,那個兇手就算有三頭六臂,也該完了!”
“就算他還能活著從岐山出來,面對警方的抓捕,插翅也難飛了!”
“……”
還好時間過得很快,公交車沒過多久就開進城里,要不然楚漠要被車上那些人的智商急死。
不過楚漠也高興不起來,現(xiàn)在連岐縣老百姓都知道,陽柳巷兇殺案的兇手,他已經(jīng)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事是我干的!這我認!但我想知道,他們是怎么知道是我干的!”
這樣想著,楚漠緊了緊旅行包,四處看了一眼,拿出手機,給詹潔發(fā)了條消息出去。
此時,正在城郊出租屋做午飯的詹潔,聽到微信消息,下意識拿起來一看,當(dāng)看到是楚漠發(fā)來的,她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你現(xiàn)在人在岐縣了嗎,我在岐縣!”看著屏幕上這條消息,詹潔又喜又憂,怎么辦,要不要把楚漠在岐縣的消息告訴警方?
“你現(xiàn)在在哪?”
“街頭!”
楚漠打完字,目光下意識四周環(huán)視起來,貌似有點做賊心虛?
唰~~
詹潔并沒有回復(fù),而是將她所在的位置,分享了過來。
“我馬上過來找你!”
楚漠發(fā)完這句,就攔了一輛出租車,朝一個小區(qū)趕去。
在距離詹潔所在的小區(qū),還有兩百米遠的時候,楚漠就下車了。
既然自己現(xiàn)在被岐縣警方當(dāng)成了兇手,那詹潔很可能被監(jiān)視了。
楚漠雖然無所畏懼,但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岐縣警方正面交鋒,至少,也得等到治好詹潔的病。
站在百米外的拐角處,楚漠發(fā)現(xiàn)小區(qū)門口有個報停,“老板”是個年輕人,四處張望著。
楚漠輕笑著,四處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到自己,頓時腳下一瞪,直接躍過了三米多高的鐵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