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羽凰這會兒似乎忘記了,攝政王府中的那些王騎護衛(wèi)中的精英,又豈是一個無憂能破的。
“本宮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不過,你若明日就要啟程,好像也沒什么時間?!?br/>
似肯定她會同意一般,東宮流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推門進了房間。
喬羽凰走到葉臻門外看了一眼,葉臻已經(jīng)醒了,身上的傷口目前正在慢慢恢復(fù),先前君無邪給的玉露膏還剩了半瓶,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可玉露膏只針對外傷,他的內(nèi)傷還得慢慢養(yǎng)。
自打葉臻回府以后,她只在葉臻昏迷時進去看過,先前葉臻醒了,就似乎很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受傷的模樣,她也不主動去看。
清月見喬羽凰在外頭站著,一路小跑著沖了出來,“小姐,看葉大哥嗎?他這幾日已經(jīng)好多了,三少爺說傷口正在慢慢恢復(fù),可能會比預(yù)計中的好的更快呢。”
清月一張笑臉紅撲撲的,似乎因為這事很高興。
“是你照顧的好?!?br/>
清月有些羞澀,但想起這幾日伺候葉臻起居,又忍不住紅了臉。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喬羽凰將方才東宮流云的提議說了一遍,清月有些驚訝,但仍然平靜道,“小姐,這你應(yīng)該跟葉大哥說吧?”
喬羽凰猶豫了半天,她還沒能給葉臻報仇,也不確定葉臻是不是想在這時候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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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忽而見里頭的門推開,葉臻竟然坐在輪椅上自己推動著走了出來。
“小姐,我同意?!?br/>
葉臻抬頭對上喬羽凰的視線,不同于初次見面時的強勢,他自打和喬羽凰相處以來,性子倒是越來越軟綿綿的了。
眼神仍有些躲閃,甚至刻意擋住自己受傷的臉,不想被她看見。
“你愿意隨太子前去天曜?”喬羽凰有些疑惑,東宮流云此舉,就像是將葉臻當成工具,以此來威脅她一定要去一趟天曜。
“我愿意,王爺?shù)拿匾贍敿热徽f不能再拖,想必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我在這里會成為小姐的累贅,那就讓太子帶我去天曜吧?!?br/>
清月有些感動,在一旁附和,“是啊小姐,你放心的和錦王去尋冰蓮吧,我和葉大哥一起去,我會好好照顧他的?!?br/>
葉臻也點頭,像是默許了此事。
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喬羽凰想了想君錦炎被下毒加速發(fā)作的事,忽而又想到了老王爺。
“對了葉臻,你若要去天曜住一段時間,是不是該和葉子丞說一聲?你們兄弟好不容易團聚,不如今晚,我把他請來?”
葉臻點頭,心頭一暖。
“那,你且回去休息著,我還有事情要囑咐上官?!?br/>
葉臻點頭,清月立即上前推著他的輪椅回房。
入夜。
凰園里擺了一桌酒席,吃飯的人除了葉臻兄弟兩和喬羽凰,還有死皮賴臉非要過來的東宮流云。
葉子丞不知道面前人的身份,因而看著他故意親近喬羽凰,眉心微蹙,直言道,“攝政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