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長廊上,飄著消毒水的味道。
“溫暖!你給我站??!”舒遠洋馬上攔住了溫暖。
溫暖停下腳步,表情蔑視而不屑。
舒遠洋滿目氣惱地盯著她:“只不過是讓你捐獻骨髓而已,有那么難嗎!只要你點頭答應,就能救回你妹妹的命!”
“我妹妹?我怎么記得我媽只生了我一個?我什么時候有的妹妹?我告訴你,她是死是活,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舒遠洋被氣得瞪大了雙眼,心中不自覺氣結(jié)。
而這個時候,舒遠洋現(xiàn)在的妻子也從病房里面走了出來。
臉上掛著淚痕,走到溫暖的面前:“溫暖,你就不能幫幫舒夏嗎?就當做是阿姨求你了,好嗎?舒夏的年紀跟你差不多,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而已……”
“溫暖,只需要你的一點點造血干細胞就可以了!真的就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阿姨求你,阿姨這就給你跪下好不好?”這個女人一邊可憐兮兮地說著,一邊便真的打算屈膝跪下。
舒遠洋馬上抓住了她的胳膊:“求她做什么!就她那鐵石心腸的性子,就算你死在她面前,她也照樣無動于衷!”
“是啊,你早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又何必浪費唇舌呢?”溫暖仍舊是那淡淡的說話口吻。
隨即她又笑了笑:“而且,我就是要看著舒夏死掉,怎么了?好像沒有哪一條法律規(guī)定,我一定要救她吧?”
舒遠洋的妻子微微一愣,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溫暖,你的心怎么可以那么狠!你怎么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
“所以你們真的找錯人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救她的?!睖嘏恍?,隨即快步離開了這里。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站在病房的門口,從頭到尾將他們的對話都聽入耳中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視線從頭到尾都落在她的身上,只是他的眼神稍微有點復雜,讓人捉摸不透。
在她離開之后,他也準備跟上前去,舒遠洋喚住了他:“司彥,你去哪兒?”
“找她做一筆買賣。”墨司彥的回答,沒太大的情緒。
溫暖搭乘公交車,從剛才的這個富人聚居的地方,回到了她自己所居住的貧民窟。
說起來還真是挺可笑的,同樣都是舒遠洋的女兒,可是卻過著天壤之別的生活。
她沿著公交亭往那條巷子的位置走去,一輛車在她的身旁停下。
車窗徐徐搖下,露出了一張帥氣卻也冷漠的臉:“溫小姐?!?br/>
溫暖對這個人毫無印象,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之后就繼續(xù)往前面走去。
“停車?!蹦緩λ緳C這樣說,隨即下了車,攔住了溫暖的去路。
男人的個子很高,再加上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zhì),無端地給人帶去了一種濃烈的壓迫感。
溫暖的心中莫名煩躁:“讓開!”
“出個價吧?!崩浔目谖?。
“出價?”溫暖眉頭微皺。
“一直不肯答應獻血,不就是想要錢?”墨司彥的說話口吻當中分明有幾分的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