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囚鳥
“宋公子,我有沒有說過,你像一個人?!?br/>
洛頌歌拿起一壺茶倒在了宋櫟的水杯里,耳邊鑼鼓敲打的聲音在流轉(zhuǎn),宋櫟接過茶,眼皮沒有抬起:“歌兒...我能這樣叫你吧。”
洛頌歌笑,淡淡的:“宋公子愿意叫什么,便叫什么罷了?!?br/>
宋櫟眼神微亮:“還是叫我宋櫟罷了?!?br/>
洛頌歌看著他的眼神,垂眸勾起一抹蒼白無力的笑
宋櫟聲音很平靜:“歌兒是否覺得,我,像年輕時的顧爺?!?br/>
話音剛落,宋櫟喝了一口新茶。
洛頌歌垂眸淺笑:“許是吧,我自己也不清楚?!?br/>
宋櫟微微蹙眉,像是隱忍許久的話,想在此刻,脫口而出:“歌兒,你可知道我對你的心意?!?br/>
洛頌歌低著頭沒有抬頭:“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當(dāng)然知曉?!?br/>
宋櫟眼中燃起了一抹異樣的光彩,洛頌歌卻很快的開口:“可于你我是白月光,老爺與我也一樣?!?br/>
宋櫟表情沒變,好像知道洛頌歌會這樣說:“你還是太癡心?!?br/>
洛頌歌恬靜的笑著 一束光從她身后的窗子打過來,印在她剔透白凈的臉頰處,如此歲月靜好。
宋櫟在見到洛頌歌第一眼或許就明白了,洛頌歌往哪一站,就是到了傾城禍水的程度。
洛頌歌釋然的喝下新茶:“新茶總比舊茶討喜,人或許也是,他早晚會把我忘卻,我當(dāng)然知曉不能癡心,風(fēng)光容貌不再,人老珠黃也只會落得與我那些姐妹一樣。
可一生一次的心動,結(jié)束了,就不會再有了,你還有大把時光可以用,而我嫁給了顧漳彥,這輩子我就是他的人了。”
宋櫟苦笑:“頌歌,你這是斷我的念想?”
洛頌歌瞇眼笑了起來,眼里泛著淚光:“是啊……就是斷了你的念想,你本就不該對我動心思。”
宋櫟搖頭,猛地起身握住她的肩膀,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嬌小無助的女人:“洛頌歌!難道你就沒有動過心思?你把我比做顧漳彥!難道你就沒有動過心思?”
洛頌歌猛地抬眸:“是!動過心思,可是我及時止損了……”
宋櫟不敢置信的紅了眼眶:“我費盡心思把顧漳彥扳倒,就是為了你!我不要什么宋家顧家我只要你!你現(xiàn)在說些話……是真的準(zhǔn)備要我的命嗎?”
洛頌歌微微搖頭:“我們沒有結(jié)果……永遠(yuǎn)都不會有?!?br/>
隨后……洛頌歌在他的親眼目睹下,變得透明,隨后……緩緩消失,化作一只踏光而來的蝴蝶。
宋櫟猛地想要抓住,卻連蝴蝶也變成透明的了……
猛地睜開雙眼,后知后覺的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場夢。
他突然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他來得及,來得及把洛頌歌留在身邊。
天生偏執(zhí)的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個特性,就算那人不愛自己,他也一定會把她留在身邊,只要她在身邊,那么一切都不是問題。
他突然釋然的瞇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