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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道里塞石頭 看到陸知行冷淡的

    看到陸知行冷淡的眸光,秦舒曼忍不住在心里問候了一下他祖宗十八代,只是臉上依然是笑意盈盈。

    她朝余又晏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袋子,“我來送外賣啊~”

    余又晏雙手抄兜,半是玩笑半是揶揄道,“呦,你什么時候改行送外賣了?”

    “可不是嘛——”秦舒曼低笑了一聲,眼角的余光從陸知行那邊瞟過,“我的金主爸爸不要我了,我現(xiàn)在沒人養(yǎng),要是不出來兼職賺點外快,很快就會餓死的~”

    說著還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陸知行早已轉頭看著電梯的顯示器,神色淡漠,看樣子是打算繼續(xù)把她當“陌生人”。

    朵汐對她也已經沒了興趣,站在陸知行身邊低聲說著什么,笑容柔柔媚媚,隱約還帶著一絲嬌羞。

    陸知行側臉冷峻,可是還是掀了掀唇應了她一句什么。

    估計是句好話,因為朵汐一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钡匾宦?,電梯到了。

    陸知行邁著大長腿走了進去,只是邁進電梯之前轉過頭來朝秦舒曼和余又晏身上瞥了一眼,“你不打算走嗎?”

    余又晏應了一聲“來了”,和秦舒曼道了別,這才急步往電梯走去。

    電梯的門緩緩關上。

    而朵汐還站在電梯前,眸色溫柔地看著緊閉的電梯門,仿佛眼前還站著那個男人。

    秦舒曼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轉身回病房。

    *

    電梯里,陸知行擰眉看了一看斜靠在電梯壁上的余又晏,“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什么?”

    余又晏心里已經猜到他指的是什么,卻故意露出疑疑惑惑的樣子。

    “我不是警告過你們,不要讓曼曼知道我和顏汐的關系嗎?!”

    原來,上次在得月樓不小心讓秦舒曼和顏汐碰了面后,陸知行就警告那幾個男人要幫他保密,別讓顏汐和秦舒曼知道彼此和他的關系。

    那天晚上,余又晏當場就譏嘲他是想“城內紅旗不倒,城外彩旗飄飄”,陸知行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回去后,余又晏想了想,心里不禁為顏汐抱不平。

    他知道陸知行對秦舒曼已經動了真心,之所以不想讓秦舒曼知道顏汐和他的關系,無非是怕他的小情人會傷心。

    為了那個小姑娘,陸知行竟然不顧自己未婚妻的感受。

    就連今天來醫(yī)院,也是他死活拖著拽著,陸知行才跟他一起來。

    方才,在病房里看到陸知行對顏汐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而顏汐卻因為他的到來高興不已。

    余又晏心里又開始為顏汐抱不平,因此看到秦舒曼的時候,他才故意笑吟吟地和秦舒曼打招呼。

    甚至,內心深處還隱約希望顏汐和秦舒曼能夠察覺到什么。

    這會兒,看到陸知行責怪他的“故意”,余又晏心里更加不爽了。

    他忍不住譏嘲,“怎么?你是怕小辣椒知道你有未婚妻后會傷心?還是怕小汐知道你和小辣椒的關系后會找小辣椒的麻煩?”

    陸知行冷著臉,沒有回答。

    余又晏不甚樂意地瞟了他一眼,“老陸,可別忘了小汐是顏家的千金,長得又漂亮,多少人想追她,你別不懂珍惜!”

    陸知行自然聽懂了余又晏的言下之意,意思是說他陸知行可以娶到顏汐,是多少人羨慕的福氣。

    陸知行冷呵呵笑了一聲,臉上多了一絲譏嘲,“這‘多少人’,也包括你?”

    余又晏微微一怔,隨即惱羞成怒,“老陸,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只是看不慣你對小汐的態(tài)度,所以說兩句罷了!小汐那么在乎你,難道你就不能對她好點嗎?!”

    從小一起長大,陸知行怎么會看不出余又晏對顏汐的感情?只不過怕余又晏難堪,所以一直假裝不知道,沒有揭穿他罷了。

    他自認為很為余又晏著想,可是余又晏卻從來都沒考慮過他的感受!

    想到這里,陸知行心中不悅,所以剛剛才稍微刺激了他一下,沒想到這家伙反應那么激烈。

    陸知行意味深長地低笑了一聲,抿著唇沒有說什么。

    出了電梯,余又晏就收到顏汐的短信,“是不是剛剛那個女人?”

    上次去陸知行的別墅,顏汐就已經察覺出端倪。

    再加上在得月樓那次,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女人和這幾個人男人關系不錯。

    因此,回病房后,顏汐才會忍不住給余又晏發(fā)短信。

    余又晏的眸色凝了凝,手指放在輸入框上許久,終于打下兩個字,“不是。”

    *

    秦舒曼陪林皓朗吃完晚飯才回公寓去,回到公寓后,童欣正好在家。

    許久沒看到她,童欣高興得跟什么似的,拉著她問了好多問題,然后下廚給她做晚飯。

    不得不說,童欣的廚藝真的不錯,做的菜都很好吃。

    也許是因為她父親早逝,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從小就會幫忙做家務,所以比較獨立。

    而秦舒曼卻是在秦家衣食無憂地長大的,在被趕出秦家之前,她真的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吃了晚飯后,原本兩人約好了去看電影的,誰知道剛換好衣服,童欣就接到趙一凌的電話。

    接到金主的召喚,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奔赴工作崗位。

    秦舒曼只得留下來獨守空房,收拾了一下餐廳和廚房,她便窩在沙發(fā)上看韓綜。

    一個蘋果還沒啃完,手機就響了,是秦夢潔打來的。

    她也不急著接,優(yōu)哉游哉地把蘋果啃完,電話已經是第三遍響了,她這才擦了擦手拿起手機。

    原以為秦夢潔就算不會氣急敗壞地把她臭罵一頓,也會語氣不善地質問她怎么這么久都不接電話。

    誰知道秦夢潔的語氣很好,甚至還透著一絲客氣,“曼曼,你有空嗎?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曼曼?

    尼瑪,這女人是不是腦袋燒壞了?

    以往要不是連名帶姓吼她“秦舒曼”,就是冷言冷語地說她是“賤女人”。

    這會兒竟然叫她“曼曼”?!

    秦舒曼差點沒笑出聲來,呵呵,看樣子,這女人一定是有話要說,有戲要演。

    想了想,在山上憋了那么多天,好久沒出去嗨了,而且時間還早,她便“欣然應約”。

    掛了電話就看到秦夢潔發(fā)過來的地址,竟然是“人間”酒吧,也不知道這個秦家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知道她曾經在“人間”賣過笑,所以想趁機羞辱她一番?

    到了“人間”,只見秦夢潔優(yōu)優(yōu)雅雅地端著杯酒坐在一張小方桌旁邊,一雙眼睛四處巡脧。

    秦舒曼自然不會傻到以為她是在對自己“望眼欲穿”,對女人來說,來酒吧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帥哥。

    只可惜,掃了一圈,似乎是沒找到要找的人,秦夢潔她的臉上是難掩的失望。

    秦舒曼裊裊娜娜地走過去,將手袋往桌子上一放,冷呵呵道,“親愛的表姐,沒有看到中意的帥哥嗎?”

    秦夢潔的目光才猛地從遠處縮回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你來了?想喝什么隨便點吧,我請客!”

    語氣聽起來有些得意,仿佛正在發(fā)賞錢的皇后娘娘。

    秦舒曼也懶得挑刺兒,連menu也沒看,直接叫了服務生過來讓他把最貴的酒拿上來。

    秦夢潔一聽,臉色微微一變。

    “怎么?舍不得?。俊鼻厥媛滩蛔≥p笑,“放心吧,如果表姐你請不起的話,我可以自己付~”

    “怎么會呢?”秦夢潔忙道,“不過是一瓶酒而已。”

    哦?一瓶酒而已?

    秦舒曼微微瞇眸,“我酒量很好的,估計可以喝兩三瓶?!?br/>
    秦夢潔臉色一白,“……”

    秦舒曼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不會吧?堂堂秦氏集團的大小姐,竟然連兩瓶酒都請不起?”

    揶揄完,她又露出幸災樂禍的笑,“近來秦氏集團的股票跌得厲害,昨天還我看到一篇財經報道說秦氏快要破產了,看來這事是真的???”

    秦夢潔努力忍下心中的怒意,堆起笑臉,“那些報紙都是胡說八道,你不要相信!”

    “哦,這樣最好~”秦舒曼閑閑地靠在沙發(fā),含笑看著秦夢潔,“秦氏集團畢竟是外公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我可不希望秦氏集團出什么事?!?br/>
    秦夢潔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既然這樣的話,你是不是應該幫幫秦氏集團?我爸都說了,會把你和小朗的股份轉給你們,你為什么還不肯幫我們在陸先生面前說說?”

    “因為我已經不稀罕了啊——”秦舒曼從服務生手中接過酒,輕輕地晃了晃,笑得一臉閑散。

    以前,她哭著喊著求秦世安把股份轉給他們,因為那是小朗的救命錢,可是,那家人卻找各種理由百般推脫。

    現(xiàn)在卻是他們追著她跑,說要把股份轉給他們。

    呵呵,想想真是諷刺,而且痛快!

    頓了頓,她才又輕笑道,“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背靠陸先生這棵大樹好乘涼,陸先生給我的東西,比秦氏集團那點股份多得多了。你說,我還會稀罕那點股份嗎?”

    她故意笑得又驕縱又得意,“況且,現(xiàn)在秦氏集團的股價跌那么厲害,我真懷疑,我和小朗的股份合在一起值不值一百萬?”

    秦夢潔擱在桌子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手指微微蜷縮。

    秦舒曼又笑,“不過,要我說服陸先生和秦氏集團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她頓了頓,定定地看著秦夢潔,眸光熠熠。

    秦夢潔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抖了抖唇道,“你提個條件吧?!?br/>
    “很簡單——”秦舒曼撐起右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張開來在秦夢潔面前晃了晃,“只要你爸答應把秦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給我,我就去找陸先生說~”

    秦夢潔一聽,終于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來,“秦舒曼,你想得美!”

    她氣得臉都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一家人的股份加起來也才百分之六十幾,而且爺爺給我的股份還不如你多,還不算那些古董呢!爺爺那么疼你,現(xiàn)在秦氏集團有難了,你怎么敢說這種話?!”

    呵呵,秦舒曼怎么會不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所以她才這樣說啊,這明擺著就是不想幫他們嘛~

    許是看到秦舒曼微瞇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悅,秦夢潔才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激了,于是努力吸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曼曼,無論如何,我們終究是一家人,難道你忍心看著爺爺辛辛苦苦創(chuàng)下的秦氏集團就這樣倒閉?對你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你為什么不肯幫忙?”

    “一家人?”秦舒曼冷笑,“當初小朗生病的時候,我跪在你家門口求了半天,你媽是怎么說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說從此以后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是吧?”

    “一句話的事?是啊,對你爸來說,要不要把外公留給我們的股份轉給我們,不也是一句話的事?可是這句話,你爸說了嗎?”

    秦夢潔攥著手,許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舒曼冷呵呵笑了一聲,“回去告訴你爸,我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小姑娘了。如果他真的想和天宇國際合作,很簡單,給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還有——”她起身,冷著臉湊到秦夢潔面前,眼神陰狠,“不、要、再、騙、我!”

    秦夢潔連忙否認,“曼曼,話可不能這么說。什么叫‘再’騙你?我爸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既然他沒騙過我,那為什么我和小朗的股份到現(xiàn)在還沒動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一個月前就說要轉給我們了吧?”

    那只老狐貍,從始至終都是在騙她。

    想白白利用她?

    呵呵,她絕對不會那么傻!

    秦夢潔咬了一下下唇,“我說了,辦手續(xù)沒那么快……”

    “是啊,確實沒那么快~”秦舒曼冷笑,“這都已經辦了多少年,不是還沒辦下來?”

    秦夢潔,“……”

    秦舒曼端起杯子來一飲而盡,然后將空杯子倒過來在秦夢潔面前晃了晃,“謝謝請客~這酒不錯~”

    說完她就拿起手袋,起身離開。

    她沒有回去,而是去辦公區(qū)找菲姐。

    菲姐正在給幾個女孩子訓話,看到她進來,菲姐連忙把那些女孩子遣了出去,然后拉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態(tài)度熱情得不得了。

    其實,一直以來菲姐對她還算不錯。

    可是,知道她是陸知行的人之前,菲姐對她是真誠的,在她面前什么話都敢說,什么玩笑都敢開,兩人相處的模式像姐妹,又像朋友。

    可是自從知道她和陸知行的關系后,菲姐臉上的笑容就多了幾分客氣和諂媚,就像此刻的熱情,也熱情得讓人察覺出距離來。

    秦舒曼只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她沒有走后門,依然是從大廳出來。

    一出大廳就看到了吧臺旁邊坐著幾個熟悉的身影,安修文和陸知行。

    安修文像初次見面時那樣,穿著筆挺的西裝在吧臺里面當調酒師,而陸知行坐在吧臺前,閑閑地喝著杯子里的酒。

    再一定睛,她才發(fā)現(xiàn)陸知行身邊還坐著一個妖嬈的女人。

    那女人正在和陸知行說著什么,穿著黑色緊身小短裙,秦舒曼一眼就看到她露出來的那一片雪白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