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密不透風的事情,只要有人做了,就總會留下一些可尋的蛛絲馬跡,你不該沒有處理掉那些尸首便就離開,不然我也就不會知曉你這把劍的不同之處了?!?br/>
李真浪已經(jīng)握住了劍柄,隨時準備著拔劍殺上去。
不過這個者也表現(xiàn)的仍是氣定神閑,且又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東西?”
李真浪不好奇,但他話都說到了這里,開口道:“再讓你說一句?!?br/>
“哈哈哈!”者也悠然笑道:“其實很簡單,聽風問聲便可?!?br/>
不急轉(zhuǎn)瞬,李真浪的身形便就動了,同時混劍拔出劍鞘,決然一劍斬向者也的脖頸,講好了一句,那就一句。
“絕塵境而已,你憑什么認為能夠殺得了我?”者也快速抬手,五指微曲,手腕蓄力,而后同時又伸直了五指,只聽一聲清脆,便將臨身的劍刃撥開。
先天境修者,舉手抬足間盡可施展玄術,李真浪一劍奈何他不得,翻腕又殺。
“是何人派你來的?”者也輕松應對,他深知這把劍的厲害之處,但同時也知道該如何對上這把劍,皆以玄術應之。
無法傷到他,甚至都無法臨近他周身半尺內(nèi),這讓李真浪心中感到無奈,冷聲道:“我是那些要找你索命的人派來的!”說完便看準機會再次斬向者也的脖頸。
眼見這個少年出手毫不留情,仿佛每一劍都要致自己于死地,者也揮手化出一道白光,再次將劍刃撥開,瞇眼道:“你難道不是大皇子所派的人嗎?”
李真浪沒有回話,順勢抽身,拉開距離,既然無法臨近他周身半尺,那也就沒有必要再與他近身對戰(zhàn)了,一念至此,抬手便斬出一道劍光,朝著者也而去。
李真浪灌注真元于劍上,同樣可以施展出類似玄術的手段,劍者稱之為劍氣。
者也臉上再次輕笑,他沒有將這道劍光放在眼中,揮手便是一道反著的掌印,將這道劍氣瞬間打散。
但是在這道劍氣之后,數(shù)道劍氣蜂擁而來,數(shù)道破空聲更是不絕于耳。
“哈哈哈!盡管使出你全部的能為,讓我瞧一瞧混劍之主的意義為何?”者也大笑,連揮數(shù)掌,盡數(shù)阻絕這些劍氣想要臨身的意圖。
李真浪揮劍果斷,心中決絕,一心一念只想斬殺此人,奈何眼前之人這般輕易就接下了這些劍氣,當下心中一緊,出劍的動作更為迅捷,更為凌厲,也更為暴烈!
“去死吧!”李真浪大吼一聲,這一劍匯聚了自身全部的力量,沒有遲疑,沒有猶豫,狠狠地就斬了出去。
如同驚塵一瞬的絕影,仿佛眨眼之間就要襲殺在前方之人的身上。
者也能夠感受到,這道劍氣比起之前的那些劍氣都要強大,雖是依舊自若的神色,但他心中也已謹慎了起來。
瞅準時機,就在這道劍氣臨身三尺處時,者也一拳朝前轟出,先天境狂暴的元力撼動周遭一切,摧毀成片林木攔腰折斷,更是將這道劍氣一舉轟散。
李真浪心中一震,連這一劍都無法傷及到他,此刻他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能夠?qū)⑺麣⒅?br/>
果然混劍終究只是外物,一旦有人知曉這把劍的特異之處,從而針對防范的話,那他李真浪便就如同此刻一般無力。
“這位小兄弟。”者也突然說道:“是否考慮下化干戈為玉帛?”
李真浪不明白他此話何意,但是心中卻在冷笑著,化你大爺個頭,開口道:“你覺得可能嗎?”
“有何不可?”者也笑道:“要知道,十七皇子,必定是我南域晉神皇朝將來承接王位的人選,只要你愿意歸順,我亦可向十七皇子舉薦一番,憑借你混劍之主的名頭,和現(xiàn)如今尚可的修為,相信必定也能夠得到十七皇子的賞識,到了將來,十七皇子繼承了王位,你我二人還不是等同于左膀右臂的存在,屆時做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子,豈不快哉!”
李真浪心中冷笑,在他眼里,眼前之人一看就那種隨意就可棄之無用的貨色,還妄想什么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咸魚夢,說出來實在可笑。
者也見李真浪沒有開口拒絕,心中便認為他是動搖了,繼續(xù)勸說道:“你我二人,既無冤,也無仇,哪怕各自為主,亦能可結(jié)交為生死摯友,很簡單,我們只需站到同一條線上?!?br/>
者也看著李真浪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樣吧,讓我和你說說咱們南域當下的局勢如何?相信聽完后你便就會明白該怎么做了?!?br/>
李真浪安耐住內(nèi)心的沖動,雖然他很想此刻就出手,但還是忍住了,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眼前之人放松懈備的機會,正好他要同自己閑聊一番,那么就讓他說,而自己也要裝作在聽的樣子,唯有這樣才能讓一個人在不知不覺中放松下來。
“說說看。”李真浪故作出一絲興趣,道:“現(xiàn)如今南域的局勢如何?”
者也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瞇起了眼睛,再次審視著李真浪,最后才說道:“你真不知道?”而后又笑道:“對了!你非我南域之人,自然是不清楚南域現(xiàn)如今的局勢了?!?br/>
想到這里,者也心中也能夠確定了,這個混劍之主并非大皇子又或是其他皇子派來的人。
若真是如此的話,者也有七層把握有自信能夠說服李真浪歸順到十七皇子的麾下。
者也緩緩道:“我們南域現(xiàn)如今的局勢,王上已入膏肓,可算作強弩之末,也就是說要不了多久的時間,我們晉神皇朝將會有一位皇子來繼承王位?!?br/>
李真浪點點頭,既然裝就要裝的像一點,開口道:“晉神皇朝一共有十七位皇子嗎?”
者也搖搖頭,道:“二十三位!”
李真浪嘴角撇了撇,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發(fā)自肺腑的撇了撇嘴角,感慨道:王權(quán)世家果真能生!
“大皇子體弱多病,雖是性子極好,也很得南域民心,不過就算是王上的長子,但他依舊沒有機會繼承王位?!闭咭残α诵Γ耙驗樵谕跎系男闹?,能夠繼承王位的幾個皇子里面,就已經(jīng)排除了大皇子的存在?!?br/>
“嗯,體弱多病,依我看確實也不適合?!崩钫胬私由弦痪?。
“不適合歸不適合,雖是王上決定了,但大皇子或許心中是不甘心就此放棄的。”者也兩手背在身后,繼續(xù)說道:“憑借大皇子在南域子民心中的聲望,也有一部分人愿意擁護大皇子登上王位,這其中棋宗為主要力量,他們與大皇子私下里關系比較親密,屆時必定也會全力支持大皇子來繼承王位?!?br/>
“這是其一?!闭咭残粗钫胬耍捌涠?,以二皇子、六皇子、九皇子三方為首的朝中老臣,他們亦會同樣擁護這三位皇子中的其中一個,不過可想而知,三位皇子,最終必定不會一心,實則為一盤散沙,不足為慮?!?br/>
李真浪點點頭,道:“三個皇子最終誰來繼承王位自然也會刀劍相向?!?br/>
者也繼續(xù)道:“其三,以十四皇子為首的一方勢力,因為十四皇子可以說是現(xiàn)如今王上最疼愛的皇子,大有直接將王位傳于十四皇子的意思,自然也有不少朝中之人明白這一點,早早就站到了十四皇子的一方,不過,十四皇子智謀不足,恐怕也就只是一個被人玩弄于鼓掌的傀儡,這一點也是很明顯就看的出來,所以說也是不足為懼!”
“哦?!崩钫胬诵Φ?“接下來就該是你口中的十七皇子了吧?”
者也笑了笑,點頭道:“十七皇子生來便就有一股王者之姿,比起任何一位皇子來說,當是登上王位的第一人選?!?br/>
“呵呵,既是如此,那你們王上又豈會有意把王位傳于十四皇子。”李真浪心中冷笑了起來。
“這自當是有原因的?!闭咭驳?“十七皇子雖是資質(zhì)過人,修為亦是眾皇子里面最高的一位,按理說應是繼承晉神皇朝王位的最佳人選,但是敗就敗在了十七皇子的母親出身太過低賤?!?br/>
者也皺了下眉頭,過了一會,還是接著說了下去,“七十皇子的母親原為青樓女子,所以十七皇子也沒有在王上的考慮之中。”
李真浪輕笑了一聲,道:“既然沒有,你又如何就這般認定了十七皇子將來就是登上王位的人呢?”
“就憑十七皇子的能為!”者也堅定的看著李真浪,認真道:“十七皇子足智多謀,修為更是超群,既便是我,也不知道十七皇子的修為境界具體達到了什么樣的高度?!?br/>
“但是!”者也半瞇起眼睛,沉聲道:“所有的皇子里面,現(xiàn)如今也就只有十七皇子的背后有多名我南域圣武境的強者支持!”
聽到這句話后,李真浪的心中緊了一下,圣武境強者代表著什么,他跟清楚,多名圣武境強者一同支持,如此看來,這個十七皇子恐怕果真有登上王位的潛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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