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羌有點尷尬,搖搖頭,“這個還真沒查出來,企業(yè)法人應(yīng)該不是他,我查了企業(yè)法人,很普通,應(yīng)該不是真正的老板?!?br/>
陸凌生嘴角勾起笑,手里不停轉(zhuǎn)動著筆,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還挺有意思。
一看到陸凌生露出這種笑,衛(wèi)羌就知道,這事又合了老板的胃口。
章慧一看見林秀兒躺在醫(yī)院里,整個人就要炸了。
“這個陸凌生真的是個渣渣,怎么能讓你挨打?”
林秀兒笑著說:“沒事,是我自己沒注意?!?br/>
“你還幫他說話?他給了你多少好處?”
她嘟著嘴的樣子,惹的林秀兒一陣笑,不小心扯到了額頭的傷。
林秀兒齜牙咧嘴的,“哎,家門不幸。”
“秀兒啊?!?br/>
章慧坐在那剛要講話,結(jié)果就聽到有人叫她,她朝門口看看,是陸凌生的媽。
徐鳳手里面拎著一個保溫盒,往里面走,臉上帶著心疼。
她趕緊從床上坐起來,朝章慧使了個眼色。
章慧連忙站起身,往旁邊挪了挪,林秀兒笑著說:“陸阿姨坐?!?br/>
章慧這才反應(yīng)過來,敢情這是陸凌生的媽啊。
她朝林秀兒使了個眼色,林秀兒點點頭,她就出去了,給林秀兒和徐鳳單獨說話的空間。
“哎呦,那死老頭子怎么把人閨女打成這個樣子?!?br/>
徐鳳這殷勤的樣子,讓林秀兒有點不太習(xí)慣,她不由動了動身子,尷尬地笑笑,“阿姨,沒事,小傷。”
“這還是小傷?昨天我已經(jīng)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下他,怎么能對人家姑娘下這么重的手?”
林秀兒不知道她是真的還是裝的,不過對她來說是無所謂的,這次把錢還了,她也不想再跟陸家人多周旋了。
她已經(jīng)找好了一份工作,好在畢業(yè)論文已經(jīng)寫的差不多了,過兩天等傷好一點,就可以辦離校手續(xù)了。
徐鳳可不知道她的內(nèi)心活動這么豐富,抓著她的手,拍啊拍。
林秀兒說:“我真沒事的阿姨?!?br/>
“跟我們家凌生在一起真的委屈你了?!?br/>
林秀兒連忙搖頭,“阿姨,別這么說?!?br/>
“凌生他爸爸就是腦子有點一根筋,總覺得自己的兒子應(yīng)該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上次他也查了你們家的背景,知道你們家的情況了,所以一時間有點生氣,想不開就去找了你爸媽,本來是想好好說來著,我沒想到他居然扔下錢就跑了,我說人家姑娘哪里缺錢啊?他非不聽?!?br/>
我的天哪,這是個高段位,林秀兒心想。
嘴上是在為她好,這說出來的話里面暗藏玄機,她也不戳破,就一個勁地陪笑,“嗯嗯,阿姨,我明白的。”
“你能理解就好啊,我們家也算是大戶人家了,所以對兒媳婦的要求是有點高了,你別太見外啊?!?br/>
徐鳳平時看上去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沒想到這背地里也這么會來事啊。
“沒事,我不見外,也輪不到我見外,我跟您兒子,根本沒有的事?!?br/>
“什么意思?”
坐的時間長了,林秀兒感覺自己屁股有點不舒服。
她動了動,徐鳳趕緊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換了個姿勢躺了下來。
她說:“我跟陸凌生兩個人沒有緣分,我知道陸伯伯的意思,他相中的是我第一次去陸家看見的那個小姐吧?那小姐長的確實很好看,也很懂禮貌,陸凌生跟她,郎才女貌,很般配?!?br/>
說著說著,她這心里面還有點酸酸的,像是醋壇子打翻了。
徐鳳試探性地問道:“你真的這么覺得?”
“真的?!?br/>
她這就放心了,這樣皆大歡喜啊。
家和萬事興,她實在是不愿意看見陸凌生因為一個女人跟他爸爸鬧翻,搞的一家人不和睦。
“我給你熬了粥,給你吃一點吧。”
林秀兒微笑著搖搖頭,“我已經(jīng)吃過了,不餓了,您帶回去自己吃吧,放這邊也太浪費了?!?br/>
徐鳳也不好推脫,站起身笑著說:“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也回去跟老頭子報告一下情況?!?br/>
林秀兒點點頭:“嗯,好。”
徐鳳終于走了,林秀兒長長地嘆了口氣,這一個兩個的都怕她把陸凌生給搶了。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面一片混亂,在不停地作斗爭。
有人進來了,她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臉在自己眼前,把她嚇了一跳。
“我沒被打死,要被你嚇?biāo)???br/>
陸凌生沒好氣地冷哼一聲,“你還知道怕?剛剛你跟我媽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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