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瀾定睛一看。
好家伙...
《國際金融》《經(jīng)濟學(xué)原理》《打造經(jīng)濟學(xué)思維》...
那些書一本本壘起來,幾乎快趕上1.65的孟時瀾了。
“奶奶,我昨天說要考研,您今天就給我買書了?”孟時瀾摸不著頭腦。
“哈哈哈,這書呀,是蘇家公子,蘇以琛送來的!”
以琛...
竟然是他?
“那他還說什么了?”
“說了,讓你一個月看完這些。”
一個月??!剛才的欣喜和激動瞬間消失,眼前的書,足足十二本,他蘇以琛是把她當(dāng)人工智能嗎?!
眼睛看瞎了也不一定看得完。
“沒別的了?”孟時瀾耷拉著臉,還是帶著點小期待。
孟老太太眼睛一瞪,“你還希望他說什么,下回我讓他親自說給你聽。”
“奶奶,你就知道取笑我!”她嘟起粉嫩的唇,嗔怪著。
老太太發(fā)出陣陣爽朗的笑,沒再揶揄她。
抱怨歸抱怨,書還是要看的。
孟時瀾認命地抱著那一大摞書回房,挑了本入門級別的。
可她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金融這方面,確實不是她的強項。
“小姐?!闭^痛著,傭人在外頭敲著門。
“什么事?”
“老太太讓你下去一趟,夫人和二小姐來了?!?br/>
修羽和孟云清?
她們倆來的倒是快。
早上她看了眼新聞,孟云清的破事不出意料地占據(jù)了熱搜頭條,就連修羽也是形象大跌。
盡管孟家動用了所有的關(guān)系,也沒人敢明目張膽地跟顧家作對。
至于那個林祈玄,聽說是被林家禁了足,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那對母女火急火燎地趕過來,八成也是跟那事有關(guān)。
“我知道了,馬上下來?!彼龘P聲回應(yīng),一個翻身從床上跳起,挑了件素凈的衣服,又把披肩長發(fā)扎起,露出臉頰和脖子上的傷口,才下了樓。
老太太神色肅穆地坐在主位,修羽的面色也不太好看。孟云清坐在角落,額頭纏了紗布,一雙眼睛紅腫著,看著著實可憐。
“奶奶,”孟時瀾邁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媽,二姐?!?br/>
她絞著手指,不敢往修羽那邊靠近。
老太太瞧著,又是一陣心疼。
想到那些壓都壓不下去的新聞,修羽就是一陣惱火,礙于老太太在場,還是只能和藹可親地沖她招了招手:“時瀾,你的傷怎么樣了,快過來讓媽瞧瞧?!?br/>
“好多了。媽,我知道錯了,您就別打我了……”她低頭咬唇,故意做出一副可憐樣。
修羽簡直要氣炸了,剛要開口,就聽得老太太一聲冷哼:“有我在,看誰敢打你!”
“我怎么會打你呢。我今天是帶著云清來給奶奶認錯的,你這孩子,肯定是在宴會上被嚇著了?!彼ばθ獠恍Φ乜粗蠒r瀾,眼底銳利的光幾乎要把她給刺穿。
孟云清吸了吸鼻子,不甘愿地嚷嚷著:“我沒有錯,都是孟時瀾,是她陷害我的,那個賤人!”
“云清!”修羽冷著臉打斷她,“胡說八道什么?!”
“我沒有胡說,是她用煙灰缸把我打暈,然后給我吃了那種藥,才會讓林祈玄有機可乘,她就是想毀了我,毀了整個孟家!”孟云清扯著嗓子嚷嚷。
修羽雖然臉色不好看,可也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孟時瀾算是看明白了,合著這母女倆是上這唱雙簧來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擠出兩滴眼淚:“不是的,我沒有。整個婚禮現(xiàn)場都是二姐和顧允暉親自操辦的,婚禮現(xiàn)場更是有孟顧兩家安排的人守著,我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入二姐的化妝間,又怎么能更換掉原本要播放的恩愛錄像?”
“時瀾說的不錯。云清,你說是時瀾誣陷,又有什么證據(jù)?”老太太眸光一凌,轉(zhuǎn)向孟云清。
她能有什么證據(jù),說的越多,最后牽扯出的還是她!
這下子她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我……”她的目光躲閃。
孟時瀾擦著眼淚,一邊觀察著母女二人的神色。
趕在修羽替她圓謊之前,孟時瀾“噗通”一聲跪倒在孟云清腳邊,苦苦哀求著:“姐姐,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才跟顧允暉走到今天,可你也不能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這樣誣陷我,我也是女人,將來也是要嫁人的呀!”
“孟時瀾,你胡說八道什么!”孟云清觸電般用力把人推開。
孟時瀾順勢往地上倒,瞥見茶幾一角,眸底閃過一道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