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門內(nèi)大比
聽著文彩依銀鈴般的嬌笑聲,林華不禁感覺遍體惡寒,這鬼丫頭不會又要耍什么huā招吧。
女人的心,從來就猜不透,更何況還是這魔女的心思呢。
不過林華本身即已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心神一定之后,邁步走了進(jìn)去。
入目處,文彩依笑面如huā般的迎了上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撲鼻的香風(fēng),林華面上一紅,文彩依卻似是無所顧忌般嬌笑道:
“咦林師兄,瞧你雙眼烔烔有神,竟是修為大增的樣子,快和小妹說說你在外的奇遇?!?br/>
林華訕訕的道:
“哪里有什么奇遇,不過是憑著些丹藥之力,勉強(qiáng)恢復(fù)修為罷了?!?br/>
文彩依面lù一個捉狹的神sè道:
“真的沒有什么奇遇嘛,小雅妹妹你們兩個……”
林華老臉一紅,隨即面lù慍sè道:
“文姑娘切莫拿此事來開玩笑,小雅姑娘是慕容兄的妹妹,林某代其照顧,怎可心生雜念?!?br/>
文彩依瞟了林華一眼,嘻笑一聲道:
“哼,如此面嫩,小妹和你開玩笑呢。”
林華趁機(jī)坐了下來,文彩依在其面前轉(zhuǎn)了個圈后,亦在一旁坐下來道:
“林大哥,說起來此次小妹請你過來,實(shí)是有事相求……”
說罷,文彩依竟面lù一副可憐巴巴的請求神情,林華自然不會受其所huò,眉頭一皺,心中暗到,不會是要老子上刀山去吧?
隨后他想起與文彩依之前的約定,無奈的道:
“文姑娘,只要不是xìng命攸關(guān)的事情,林某自然會答應(yīng)姑娘?!?br/>
聽林華如此一說,文彩依拍了一下手,喜笑顏開的道:
“就知道林大哥會幫小妹的,事情是這樣的,七八個月后,紫霞宗會舉行十年一次的門內(nèi)大比,小妹想請林大哥去參加,并拿下前二十的名次?!?br/>
林華嚇了一跳道:
“文姑娘,這不妥吧,林某這副尊容,在參加血sè試煉時,可是有不少人見過的,在如此多人面前l(fā)ù面,我的身份可是要暴lù的?!?br/>
隨后林華想了想又接著道:
“再者說,文姑娘若要拿下那前二十名,自己前往不是更有把握一些嗎?”
文彩依白了他一眼道:
“誰說要你用這個身份去參加了,你用慕容雪巖的身份參加不就行了嘛,另外這次門內(nèi)大比,筑基初期修士會有一個單獨(dú)的專場比試,我卻沒資格參加,所以才要求你啦?!?br/>
林華一聽此言,微感詫異的用神識掃視了一下文彩依,這才發(fā)現(xiàn),這鬼丫頭竟然已經(jīng)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了,林華不禁大感愕然,自從血sè試煉之后,這才幾年呀,文彩依竟然就突然從筑基初期的境界,進(jìn)入到中期了。
***,這也太沒天理了,先是慕容小雅,僅用幾個月,就筑基成功,再接著又是這文彩依,兩三年就從初期一躍成為中期修士,而自己辛辛苦苦,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稀里糊涂的筑基了。
可接著沒過多久,又稀里糊涂的被人打回原形,辛苦一年多之后,自己才又恢復(fù)成為了筑基修士,可文彩依卻又甩下自己一截,這上哪兒說理去呀?
靈根
還是靈根。
這資質(zhì)對修士來說太重要了。
林華隨后想到自己丹田仙府內(nèi)的那八根柱子,心頭不由得一片火熱起來,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嘗試一把,只要填滿那八根柱子中的某一層,就能知道那些柱子是不是靈根柱了,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在仙途大道上便有了希望。
文彩依見林華用神識掃描其一下后,便陷入癡呆的境界,不由得抿嘴一笑,林華這種反應(yīng)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不僅是林華,很多人在知道她只用如此短的時間,就突破進(jìn)入中期境界,均是這副模樣。
半晌后,文彩依見林華還是一副如癡似狂的模樣,不由得嬌嗔大起,伸手推了他一把道:
“答不答應(yīng),你倒是給個痛快話呀?!?br/>
林華一驚,從沉思中醒了過來,隨后面lù一絲苦笑之sè道:
“文姑娘,這個我可以答應(yīng)你,可能不能奪得前二十,我可一點(diǎn)把握都沒有?!?br/>
文彩依嬌哼了一聲道:
“大滑頭,別在我面前裝模做樣的,你的本事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曉得嘛,試煉時我和瑤兒妹妹可是見識過你的厲害的。”
林華撓了撓腦袋,心中暗罵一聲,什么都瞞不過你,半晌后林華郁悶的說道:
“我只能盡力而為,到時你也會在下面觀戰(zhàn)的,我若真打不過對手,可不算違背諾言?!?br/>
文彩依得意一笑道:
“哪是自然,小妹怎會難為林大哥呢,說不定我還會幫你一把呢,咯咯?!?br/>
說完文彩依嬌笑了起來,林華立刻感覺自己有一種上當(dāng)般的感覺,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來自己究竟錯在了哪兒。
接下來,林華又與文彩依聊了片刻,可這鬼丫頭妙語如珠,時常能把林華說得啞口無言,片刻后,招架不住的他,只有告辭狼狽而去了。
文彩依看著林華勿勿而去的背影,卻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所有男修與文彩依單獨(dú)相處,都生怕時間過得太快,恨不得時光可以停頓,時間拖得越久越好,只有這個滑頭,每次與她相見,都是有多快就跑多快,恨不得一兩句話,就可以結(jié)束的樣子,這不禁令她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總之,令這滑頭窘迫,她就會有一種快感。
就在她思潮起伏之際,方可兒那丫頭非常不合時宜的打斷了她的思緒。
“小姐,滑頭走遠(yuǎn)了?!?br/>
文彩依不禁嬌嗔的罵了句,臭丫頭
方可兒一縮腦袋,不過卻伸了伸舌頭,扮了一個鬼臉。
三天之后,林華依厲鬼門的命令,一早起來便遁出紫霞宗去了,至于夏荷等人,有些兩三天前就尋了個借口走了,還有些前一天才溜出宗門。
所有人在夏荷的調(diào)度下,并沒有扎堆的一起離開宗門,否則說不定就要引起紫霞宗內(nèi)有心人的注意。
在虎口里潛伏,這點(diǎn)警覺,他們還是有的。
丹陽谷外,林華施施然的從遠(yuǎn)方飛來。
落下遁光后,夏荷早一臉冷淡之sè的迎了上來道:
“林巖,你怎么來得這么晚?!?br/>
林華心頭嘿嘿一笑,這鬼丫頭也不簡單,人前人后兩套面具,都是演戲的好料,林華也是有樣學(xué)樣的道:
“回師姐,半路上遇到點(diǎn)麻煩,碰到宗門幾個師兄弟拉我去探寶,費(fèi)了些周折,才將他們甩脫。”
“哦,原來如此,進(jìn)谷吧,正午馬上就要到了?!?br/>
說罷,夏荷一馬當(dāng)先的向谷中飛去,其他人則緊隨其后,瞧這模樣,林華離開這段時間里,夏荷明顯已經(jīng)成為了眾人的首領(lǐng)。
丹陽谷中,三名黑袍罩體之人肅然而立,林華等人則垂首立于一旁,大氣都不敢多出一下,大約一個時辰之后,谷外又飛進(jìn)來四人,那四人飛到近前,與這三人神識交談道:
“谷兄,探查了一遍,沒有尾巴?!?br/>
“嗯也許是我多慮了?!?br/>
“谷兄說哪里話,老包他們?nèi)齻€至今下落不明,謹(jǐn)慎一些是應(yīng)該的。”
“好了,別提老包他們了,和這些小輩把正事說了吧?!?br/>
七名黑袍人中的某位向前走了兩步,然后沉聲道:
“這次召你們前來,是因為門內(nèi)有一項重要任務(wù)要交給你們。這次任務(wù)對你們來說,是機(jī)遇與危險并存的?!?br/>
林華聽了之后,心中不禁浮起厲鬼門那位門主口若懸河的模樣,心中暗罵了一聲,又他娘的是機(jī)遇與挑戰(zhàn)并存,能不能整點(diǎn)新鮮的,那黑袍人卻是接著說道:
“下面,我先把好事說給你們聽了吧?!?br/>
隨后這位黑袍人一揮手,便有另外一名黑袍人走上前來,這人手上靈光一閃,卻是拿出近二十只玉瓶,然后這人一伸手便拔開瓶塞,立刻一股清香之氣撲面而來,所有人聞了一下之后,不禁精神為之一振,夏荷更是驚叫一聲道:
“筑基丹”
其他人自有那沒見識過筑基丹的人,聞言紛紛大驚失sè,那黑袍人見自己的這番布置,果然達(dá)到了預(yù)期的效果,不禁嘿嘿一笑道:
“稍安勿躁,這些筑基丹,馬上就會是你們的了,所有人按秩序上前,領(lǐng)取筑基丹”
半晌過后,所有人定在原地,如墜霧中般,竟然沒有人敢上前去取這筑基丹。
黑袍人略感不耐的道:
“筑基丹是你們的了,還猶豫些什么?!?br/>
夏荷等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所有人驚叫一聲,便要擁上前去,黑袍人卻是一聲冷哼道:
“秩序,注意秩序?!?br/>
眾人強(qiáng)壓下心頭的狂喜,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似乎生怕失去這個機(jī)會一般。
當(dāng)所有人捧著到手的筑基丹時,小心翼翼的打開瓶塞,聞了又聞,聞了又聞,半晌后,還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事情一般,黑袍人卻在此時發(fā)話了。
“這些筑基丹不是白白送給你們的,你們必須要有十人在半年之內(nèi)筑基,然后參加紫霞宗門內(nèi)大比,并且必須有三人奪得前二十名,否則所有人都要接受宗門的處罰,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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