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生病了
沈念曦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談戰(zhàn)樺的房子很多,有錢人可能就是有這樣的癖好,喜歡買房子,裝修成各式各樣,可是就不經(jīng)常住,就像花了很多錢買了一個古玩放在家里,只能看和給別人看之外,就沒有什么別的用處了。
可是還是會有很人買,因為這是彰顯身份和滿足虛榮心的一種東西。畢竟這個東西不會貶值,就像房價只會越長越高。
沈念曦洗漱出來穿著他大大的睡衣,他給了一套新的給她,可是她僅僅只是穿了上衣出來,洗好手之后走到坐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洗好澡在和秘書吩咐事情的談戰(zhàn)樺身邊:“如果我是你的秘書,我絕對不會在半夜接你電話,畢竟睡美容覺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br/>
“你在說斯蒂芬不是一個女人?”談戰(zhàn)樺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學會了和沈念曦一樣雞蛋里面挑骨頭。
沈念曦拿過一瓶談戰(zhàn)樺不知道哪里搞的乳液涂在臉上:“她是女人,其實以前我曾經(jīng)懷疑她是人妖,因為她陪你熬夜那么久,竟然沒有因為內(nèi)分泌失調(diào)而滿臉痘痘,行事作風也不像一個女人。可是她的確是一個女人,因為聲音是尖的,沒有喉結,有胸,而且很大。她現(xiàn)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這個上司太沒人性了?!?br/>
“如果對員工有人性的話,那樣怎么激發(fā)他們的潛能,你的秘書不跟你經(jīng)常加班?”談戰(zhàn)樺合上手機,很認真的看著沈念曦往臉上抹東西。
“沒辦法啊,小姑娘挺機靈,人家用八個小時也未必做得出來的東西她六個小時就能做得出來了,還年輕,也不知道能不能吃苦,如果不能那我天天讓她加班,她不得跑?”沈念曦說到這里就放下了拍臉的手轉頭看談戰(zhàn)樺。
談戰(zhàn)樺看著她伸手環(huán)住自己的脖子,就知道她肯定不會白這樣做。
果然,沈念曦靠在他的懷里:“你們那邊人才那么多,能不能幫我找一個秘書,能吃苦的,不會一點小事就瞎嚷嚷要請假的那種人。是不是法律專業(yè)的無所謂,也不分年齡,性別?!?br/>
“來做什么?”既然主動投懷送抱了,談戰(zhàn)樺就順手直接抱過。
沈念曦笑了笑:“做我的助理啊,打打雜什么的。當然是法律專業(yè)的正好,即使你們公司沒有,我相信你這樣有能力的人肯定能幫我找一個出來的?!?br/>
談戰(zhàn)樺看著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再不幫的話,她就應該生氣了:“事成了你要怎么謝我?”
沈念曦咬著唇沉思了一會:“謝嘛肯定要謝的,可是怎么謝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等你幫我辦成之后,我肯定謝你。對了,我住那間?”
談戰(zhàn)樺指了一個房間,沈念曦站起身,低下頭親了他一口臉頰:“那晚安?!闭f著就走進房間,順道還把房間反鎖。
談戰(zhàn)樺本就沒想對沈念曦怎么樣。因為他感覺沈念曦對那件事情還是很介意,現(xiàn)在對沈念曦動手,只能讓沈念曦惱火。
沈念曦一夜好睡,她睡了四個小時就醒了,渾身沒有難受,還特別的精神。
她出門看了一眼談戰(zhàn)樺的房間,他還在睡覺,她就走到廚房,幫著準備早餐。
等談戰(zhàn)樺起來的時候,桌上已經(jīng)擺滿的早餐,和一張紙條,沈念曦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上班的路上了。
她今天要處理的事情非常多,所以在談戰(zhàn)樺打電話過來問沈念曦吃早餐沒有,沈念曦就說她最近可能不能和他一起吃飯了,談戰(zhàn)樺沒說什么。
談戰(zhàn)樺介紹的人在下午的時候就來了,叫夏荷。沈念曦看完簡歷就讓秘書帶著夏荷去熟悉環(huán)境,夏荷的打雜工作做得特別好,特別是幫沈念曦訂飯這個工作,每次定的飯都很讓沈念曦滿意。
沈念曦因為接了一單大案子,所以最近的時間不加班到兩三點都不回去,夏荷就陪著沈念曦加班,幾乎和沈念曦同一個作息。
沈念曦閑暇之余,感慨談戰(zhàn)樺辦事的效率真的是很好,找的這個人很對她的胃口。
可是夏荷可以這樣熬,畢竟還年輕,身體沒什么大的毛病,可是沈念曦已經(jīng)不再年輕了,也有胃病,所以她不能和夏荷這樣熬。
在結束這個案子之后,沈念曦回到家中就倒下了。
身體的疲憊讓她睡了一天一夜,還好那天正好是星期五,不然沈念曦消失兩天,恐怕事務所會亂起來。
她醒了之后感覺到胃有些抽痛,她拿過胃藥送水吃下,在把手機拿過來。智能機和以前的手機就是不能比,就算什么都沒動,一天一夜都足夠讓這個智能機關機了。
她充上電撐著身子洗漱完回來開機。
一百多個未接電話,除了谷小月的幾個,還有就是秘書的幾個,其他的都是談戰(zhàn)樺打的,沈念曦先是給谷小月報了平安,再問秘書有什么要緊事,最后才打電話給談戰(zhàn)樺。
“喂。”
“怎么手機開機?如果不是要四十八小時才能報警的話,我早就報警了?!闭剳?zhàn)樺那邊聲音帶著怒色。
沈念曦頓時有些委屈,胃還在抽疼,語氣被情緒刺激得有些加重:“我加了那么多天的班,現(xiàn)在讓我好好睡一覺都不行了?手機沒電關機了?你罵我有什么用,你以為我想這樣?。磕阋詾槲沂窃凭俺?,恨不得每天遇見一些倒霉的事情好在你面前裝柔弱求安慰?”
談戰(zhàn)樺聽著沈念曦帶著怒氣的解釋,剛剛電話接通的時候,她就說了一個喂,那個時候他沒有留意她的聲音,現(xiàn)在她說了這樣一長串的話,他明顯能聽出她的聲音有些啞。
“你怎么了?”談戰(zhàn)樺吸了口煙:“生病了?”
沈念曦本來想繼續(xù)和他吵,可是在聽見他很緊張的問生病了的時候,她就像渾身被抽干了力氣一樣,躺在床上死死的按著胃:“我就是有點胃疼。”
“吃藥了沒有?”
“吃過了,可是又困了,想睡會?!鄙蚰铌啬芨杏X到胃的抽痛,那種感覺和痛經(jīng)差不多,雖然吃了藥,可是藥的止疼效果一般,到底要她很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