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棄樹很少用劍,剛才的一劍不過是找找感覺,現(xiàn)在的這一劍,秉承他用劍一貫的作風(fēng):不出則已,一出見血!
在花棄樹再次正面出擊的一劍下,癩蛤蟆沒有吃到天鵝肉,被他一劍從右臂劃過,整個肩膀帶手,整齊落下,鮮血橫飛。
如此血腥畫面,癩蛤蟆一聲不響,面目卻是一陣痛苦的猙獰,但他的鎮(zhèn)定仿佛斷的不是自己手臂。
“原來是你?告訴你,我會回來報這一劍之仇的!”癩蛤蟆似乎知道花棄樹的身份,帶著驚駭和恨意冷冷說道,隨即轉(zhuǎn)身而去。
見癩蛤蟆已經(jīng)逃跑,花棄樹冷笑一聲,道:“本公子等著你!”
花棄樹收劍,轉(zhuǎn)身打算去救陷入幻境中的沈笑。
突然之間,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返回,直指花棄樹,花棄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任何感覺。
但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白光出現(xiàn),橫擋住了黑影。
“去死!”
噗嗤一聲,只見癩蛤蟆躺在地上呻吟著,接著出現(xiàn)一個白衣少年。
花棄樹聞聲轉(zhuǎn)身,沒有理會癩蛤蟆,而是驚道:“你沒有陷入幻境中?”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這白衣少年不是沈笑又是何人?
原來沈笑只不過是想引出控制這個迷宮的神秘人來,好救出楊珊,才假裝陷入了幻境中。
這也得多虧了花棄樹的那顆珠子,一直穩(wěn)住他的神志,不然他也不可能這么順利引出癩蛤蟆來??!
“你……怎么可能?!”癩蛤蟆震驚的看著面帶微笑的沈笑,他完全不相信自己設(shè)置的迷宮會失手。
“怎么不可能?”沈笑好笑的看著癩蛤蟆。
沈笑接著厲聲道:“快把楊珊交出來,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癩蛤蟆突然哈哈大笑,接著平靜道:“想要救她?妄想!”
沈笑聞言頓時失去耐心,怒言于表,星幻迷蹤劍迅速出擊,快如閃電。
只見癩蛤蟆一聲慘叫,聲音撕心裂肺,他雙手痛苦的捂著耳朵。
“怎么樣?感覺不錯吧”經(jīng)過許多事,沈笑知道:對敵人仁慈就對自己殘忍!所以他在出劍割下癩蛤蟆的一只耳朵一刻,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
而癩蛤蟆也是驚駭,沒想到沈笑不過一個二十不到的少年,出手竟是如此的狠辣。
“快把楊珊交出來!”花棄樹在詫異沈笑的果斷片刻后,沖到癩蛤蟆面前,一把將他揪起他,詭異的笑著。
“居然想偷襲我,你膽子不小啊?”花棄樹笑著就要接著給癩蛤蟆一拳,在絕對實力面前,癩蛤蟆立刻求饒:“花帝君,花帝君,我交出楊珊,求你放了我”
其實癩蛤蟆并不懼怕沈笑,剛才被其若傷不過是因為他自己大意,再說沈笑的星幻迷蹤劍那可不是一般的劍。但,他卻相當(dāng)畏懼花棄樹,花棄樹真正的身份和實力他可是清楚的,不然他也不會才一招就被花棄樹斬下一只手臂,連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見癩蛤蟆求饒,花棄樹眼睛一瞪,詭異笑了一聲,將他放下。花棄樹相信,癩蛤蟆絕對不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耍什么花樣。
癩蛤蟆一屁股坐在地上,膽攝不已,趕緊將楊珊放了出來。
“啊”一聲呻吟,楊珊突然出現(xiàn)在沈笑面前,見楊珊頭發(fā)凌亂,著一身女裝,嘴角還溢著鮮血,沈笑突然一陣莫名的心痛,隨即將她扶起。
花棄樹見楊珊竟然傷成這樣,頓時怒火攻心,一腳踢向癩蛤蟆,趕緊看看楊珊的傷勢,癩蛤蟆痛得嗷嗷直叫。
“楊兄,你沒事吧?”沈笑一邊問道,一邊扶著她,他感覺她怪怪的,但此時他卻不知道怎么說。
花棄樹來不及問什么,直接就是先把她的傷勢穩(wěn)住。
在花棄樹那種出神入化的手段下,楊珊的傷勢瞬間痊愈。
這點可是讓沈笑有些驚訝了,這家伙到底還有什么秘密?居然這么快就把這么重的傷給治好了!
“謝謝”楊珊道,她雖然討厭他,怎么說人家也救了自己。
花棄樹不言。
沈笑看著楊珊又恢復(fù)神采奕奕的樣子,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口中不由道:“楊兄,你真漂亮!”
這句話沈笑也不知道該說不說,因為在他的眼中,楊珊一直都是一個俊美的男子,但是,此刻看著身著女裝的楊珊他忍不住開了口。
有一種美,如果你不去夸贊,你就會覺得自己在犯罪,而現(xiàn)在的楊珊就是處于這種美的狀態(tài),無怪乎沈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聽見沈笑夸自己漂亮,楊珊絕美像夕陽一樣羞紅得無限美好,但沈笑前面卻加了一個楊兄,她不由暗罵一聲:“呆子!”
花棄樹忍不住噗嗤,趕緊捂住嘴。
沈笑奇怪:“你笑什么?”
花棄樹掩飾不住自己的笑意擺手道:“大哥,我沒笑什么啊,可能是嘴不聽使喚了”
沈笑無語的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明明笑了,還說沒笑什么,等我打贏你了非打得你求饒。
“我們還是先問問他,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好快點取到絕水蚌珠”楊珊氣憤打岔道,她之所以換成女裝就是為了能夠喚醒陷入幻境的沈笑,但沒有想到還是得使用靈法才將沈笑喚醒的,導(dǎo)致驚動了癩蛤蟆他自己被抓了。
現(xiàn)在她都穿著女裝,沈笑還是沒有想到她是女兒身,她是又氣又羞!
沈笑目光如炬看著癩蛤蟆,問道:“你是誰?這里又是一個什么所在?怎么樣才能取的絕水蚌珠?”
癩蛤蟆有些奇怪:為什么花棄樹這么至高無上的人竟是對白衣少年唯命是從,難道白衣少年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這些事他想不明白,但他已經(jīng)嘗過沈笑的手段,所以不敢再耍小聰明,怯道:“我乃是妖域癩蛤蟆一脈的王者,因為很久以前的一場大戰(zhàn)受傷過重,需要吸收大量的靈氣才能恢復(fù),所以就借用用絕水蚌珠的能量在這里設(shè)下三道關(guān)卡,其意是吸收前來取絕水蚌珠的人的靈氣,以助我療傷”
癩蛤蟆心中暗道:“絕對不能把妖神大人的計劃告訴他們,不然不用他們殺我,妖神大人也會立即處決我”
“想要取的絕水蚌珠必須要過了三道關(guān)卡”
沈笑沉思道:“這里不是你設(shè)置的?”
“是!但是,準(zhǔn)確來說控制中心乃是絕水蚌珠,因為絕水蚌珠威力過強,從設(shè)下三道關(guān)卡那天起,我只能感應(yīng)里面到底發(fā)生什么,根本不是我所能控制”癩蛤蟆道。
沈笑臉色一變,道:“你確定你沒有說謊?”
“我對天發(fā)誓,要是我說謊的話,不得好死!”癩蛤蟆道。
沈笑嘴角上揚,笑道:“既然你都發(fā)誓了,我就代天行道,讓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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