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再次啟程了,帶著一群猴子。
里面有猩猩,有狒狒,有金絲猴,還有山地猴等等猴種,無一例外這些猴子“看”上去都非常強壯,而且小猴子悟空的父親也出現(xiàn)在了隊伍里,它是極為強壯的年輕猴王,它的體格接近猩猩,孔武有力,眉宇間與老猴王有七八分相似,這也難怪悟空一脈會成為猴王一脈了,而且還誕生下了一個傳說中極致恐怖,不需要任何元氣煉體,成年后就能一拳打爆山巒的吞天猴!
“吼吼...”猩猩族帶頭的是一頭‘毛’發(fā)極為旺盛的母猩猩,它拿著狼牙‘棒’非常威武,個頭比普通猩猩高出了一大截,它偶爾看向吳天的目光非常詫異,看得吳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使勁躲它遠一點,他可不想被一頭母猩猩抓去做壓寨大王。
“嗷嗚??!”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道慘叫聲。
吳天以最快的速度奔跑向前,一大群猩猩狒狒也跑了過去,不久后他們看到地上躺著一具狼人的尸體,狼人渾身傷痕遍布,看上去像是被狒狒抓傷的樣子,不過狒狒小隊帶頭的首領(lǐng)卻說道:“這是圣山衛(wèi)隊的執(zhí)法者所為!”
“執(zhí)法者?”吳天蹙眉,此前他在猴山聽過老猴王講解圣山的組成,知道圣山有一座供奉天神的圣宮,而主導(dǎo)圣宮的便是執(zhí)法者。值得一提的是執(zhí)法者主要成員都是羅浮世界各族的狒狒與猩猩,因為這兩個種族擁有最強壯的體魄和最強大的力量!
“我們距離圣山還有多遠!”吳天問道。
小猴子悟空沒有去過圣山,并不知道自身所在位置與圣山的距離,所以它只能詢問自己的父親,那只魁梧的年輕猴王。猴王以它們自己的語言方式告訴了小猴子悟空,隨后悟空對吳天說道:“師父,這里到達圣山還需要一個白天的時間,待得夜晚來臨時應(yīng)該就能到山腳下了!”
“十二個小時嗎?”吳天點頭,他極目望河流的盡頭。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升起,既然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狼人的尸體,那么再過去會不會出現(xiàn)人類的尸體呢?這一點誰也無法確定,他可不希望看到武裝部成員的死尸。如果其中有陳紫寧,那么他絕對會發(fā)瘋。
“繼續(xù)前進吧?!眳翘煺f道,雖然心里不安,但只有解決眼前的困境才有可能找到陳紫寧他們,繼而離開這
個羅浮世界。
羅浮世界非常龐大,方圓至少有數(shù)萬里,而在邊緣地帶則是被江河包圍,沒有人知道江河的那一頭有什么,因為生存在這個世界最大的族群,猴族還沒有到那種可以制造船只渡江的文明程度。
而在吳天前往圣山的同時。
形同野人的陳紫寧和陳雅丹則是來到了羅浮世界的邊緣地帶。
看向前方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江面。她們都張大了可以吞下鴨蛋的嘴巴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兒,陳紫寧苦笑了一聲,說道:“看來我們確實是走錯了方向,這里根本就渡不過去。也不可能會是這個世界的中心點!”
陳雅丹聞言皺起了可愛的小眉頭,嘴‘唇’允著食指說道:“紫寧姐姐,如果我們做個竹筏,你說能不能渡江?”
“竹筏?”陳紫寧瞪大了眼睛,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竹林,咽了咽口水,她確信這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如今她們走到了盡頭,難道還往回走嗎?要知道在這片森林里她們看不到半點希望,這幾天來她們都快過上野人的生活了。
人生的際遇各有不同。
陳紫寧和陳紫寧這兩個難姐難妹正在準(zhǔn)備渡河,而陳曉薇、饒燕和朱雪彥這三個心機頗深的‘女’人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她們被圣堂的執(zhí)法者抓住了,而且還壓到了圣山。囚禁在冰冷森寒的地窖之中不見天日。
朱雪彥是個充滿理智的‘女’人,不論何種困境都無法讓她屈服,即使現(xiàn)在她被一群不知道是狒狒還是猩猩的怪物抓到了這里,也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慌張的模樣,她只是靜靜的坐在那兒盤‘腿’修煉。因為圣山的元氣實在太充沛了,充沛到了即使不刻意修煉,隨便吸一口氣實力都大漲的程度。
可惜的是雖然感覺到了實力的增長,但卻無法看到丹田內(nèi)出現(xiàn)任何變化,好像在這個羅浮世界中根本不允許存在任何修士,完全屏蔽一切元力,如此一來就使得朱雪彥等人哪怕實力變得再強,境界提升的再高,如果‘肉’身依然如故,那么戰(zhàn)斗力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變化。
“我們該怎么辦?”三‘女’中饒燕表現(xiàn)的最為害怕,好幾次她差點被那些猩猩和狒狒丑惡的面孔嚇暈過去,好在的是在朱雪彥和陳曉薇幫助下?lián)瘟诉^來,此時巡邏的猩猩執(zhí)法者剛走,她就低聲的說了起來,想要早點逃離這個噩夢之地。
“我們不需要逃走,蕭,不,吳天一定會來的,以他的實力絕對能將我們救出去!”陳曉薇非常冷靜,她幾乎半點都不慌張,只是眼神中偶爾閃爍起瞬間的哀傷,這是因為想起了某個負(fù)心人。
盤‘腿’打坐的朱雪彥發(fā)現(xiàn)了陳曉薇眼中的哀傷,即使在這種環(huán)境下,她都忍不住問道:“陳指揮,新人類大隊和武裝部一直傳聞你和蕭大隊曾經(jīng)是戀人,以前我還不信,現(xiàn)在我相信了,可是你真的理解蕭大隊這個男人嗎?雖然我和他共事不久,但卻看出他表面上一副風(fēng)淡云輕的模樣,可實際上卻是個爭強好勝的男人,他不允許任何男人踩在他頭上!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
陳曉薇聞言沉默在了那里,半天都沒有說話,她好像不愿去面對與蕭炎有關(guān)的話題,不過坐在一旁的饒燕卻明顯沒有這個忌諱,接上了話題說道:“雪彥大姐,你說的是吳大哥嗎?他是我見過最強的一個男人,沒有之一,如果...”
饒燕的如果沒有說下去,但陳曉薇和朱雪彥卻聽了出來,她的話語應(yīng)該是如果沒有陳果,那么她或許也會去博一搏,但問題是即使有陳果,只要有機會,她會是一個愿意放棄的人嗎?要知道黑暗紀(jì)元可是一個強者為尊的時代,只要吳天不中途夭折,未來絕對能成為超級強者,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因為吳天,他才疏遠我嗎?”雖然不愿去提,但陳曉薇還是說了出來,眼神很傷感,當(dāng)然臉上依然平靜,沒有什么太大的‘波’動,只有善于觀察的人才能發(fā)現(xiàn)她前后不同的眼神。
朱雪彥點頭,就像是個愛情專家一樣的說道:“你和蕭大隊‘交’往過程中,也可以說是復(fù)合過程中肯定有提到吳天的名字對嗎?雖然蕭大隊不會表現(xiàn)出任何過‘激’的行為,但他一定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直到那次我們與三頭蛇搏殺最關(guān)鍵的時候吳天及時出現(xiàn)救了我們,使得蕭大隊心里留下了一個很深的印痕,覺得自己不如吳天,這種現(xiàn)象你可以理解為吃醋,但又不是普通的吃醋,畢竟蕭大隊也不是一般的男人!”
朱雪彥的話語很復(fù)雜,別說饒燕聽不懂,即使當(dāng)事人之一陳曉薇也聽不懂,不過陳曉薇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也或者是因為她對這段感情也有點疲倦了吧,轉(zhuǎn)移話題說道:“你們說,這些猩猩和狒狒是有人刻意飼養(yǎng)起來的嗎?它們穿著鎧甲,拿著兵器,還真有古代宮廷衛(wèi)隊的樣子!”
饒燕和朱雪彥兩‘女’對視一眼,知道陳曉薇不想再談蕭炎,也就沉默了下來,隨即她們想起圣山執(zhí)法者奇怪的裝束,眉頭皺的很深,因為直到目前為止,她們都沒有感受到這個小世界含有文明的氣息,但那些執(zhí)法者的鎧甲兵器又是誰制造的呢?這其中是不是隱藏著什么天大的秘密?
“踢踏,踢踏..”就在這時,牢房外又響起了執(zhí)法者的腳步聲,它們的腳步很沉,仿佛背負(fù)著重物,這應(yīng)該是它們身上的盔甲和手中的兵器造成的重量,不過有一點奇怪的是普通的猩猩和狒狒就算有一把子力氣,可它們的智慧從哪里來的又是誰教會了它們所有的一切?
這一點目前來說對羅浮世界的土著都是個謎。
因為即使是圣山的執(zhí)法者,它們都從未見過圣山之王,也就是傳說中的天神,羅浮世界的統(tǒng)治者!只有一個羅浮圣使出面統(tǒng)治著一切。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不論是猩猩還是狒狒,它們對心目中的圣山之王絕對非常忠誠,否則的話若有它們在內(nèi)部策應(yīng),那么老猴王根本不需要找吳天這個外人來幫忙反抗圣山的統(tǒng)治了!
“鏗鏘...鏗鏘...“而在朱雪彥三‘女’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情況下,牢房的鐵‘門’響起了碰撞聲,這好像是有人在外面開鎖,不多時,就有一頭身穿鎧甲,體格健壯異常的大猩猩打開了牢‘門’走了進來,發(fā)出低沉的咆哮聲好像在說什么。
朱雪彥三人不明白這頭大猩猩的意思。
而大猩猩也顯然沒有讓她們明白的想法。
很快,就有一隊大猩猩沖了進來,將三‘女’都從地上拽了起來往牢房外帶去,它們表情猙獰,嘴中呼喝不斷,仿佛要把朱雪彥她們送上刑場行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