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千音有點反應,林城笑著說:“我是誰?你想知道嗎?”
司劍正好也趕上了安千音他們,他聽到了安千音的最后一句話,其實他也向知道這個林城到底有什么來頭。
林城看了一眼司劍,然后依舊笑著說:“我不就是你的同門嗎?這還有疑問嗎?”
安千音知道林城并不想說真話,于是她也不繼續(xù)問了,繼續(xù)朝姚老頭的方向追去。
月染跑到安千音身邊,然后輕聲道:“小姐,屬下覺得這個司劍是個死人?!?br/>
什么?死人?開玩笑?哪有死人會和正常人一樣,吃喝拉撒,還修為那么高?安千音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看著月染。
月染看著安千音這幅表情,也是哭笑不得,確實換做任何一個人告訴你,你身邊有個死人,而且和正常人一樣,誰都不會相信的。
“小姐,屬下雖然只是猜測,但是屬下是死靈師,最熟悉死亡之氣了,雖然我不能確定司劍是不是死人,但是司劍肯定也是黑暗的術(shù)者。”
安千音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司劍,司劍感覺到有目光在看他,他朝安千音看去,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微笑。
安千音他們繼續(xù)追尋姚老頭的方向,走到一處空曠的地方,看到姚老頭在打坐,然后急忙跑過去,緊張的問道:“姚老師,你沒事吧?!?br/>
姚老師緩緩地睜開眼睛,然后虛弱地說道:“我暫時沒事,剛才不小心中那個妖怪的毒氣,現(xiàn)在我要調(diào)息一下,那個妖怪渾身都是毒氣,你們千萬別碰觸他,對了我口袋里那個瓶子,你拿出來,繼續(xù)服用一個顆,你們之前的丹藥的時間應該快到。”
安千音從姚老頭的隨身帶著的口袋拿出個瓶子,然后倒幾個丹藥,遞給了他們,服下后,她說道:“老師,那你先調(diào)息一下,我先去看看情況?!?br/>
姚老頭看著安千音,一臉擔憂道:“你要注意安全,知道嗎?一有危險就立刻跑?!?br/>
安千音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走向樹林深處,林城看了一眼姚老頭,然后笑了笑,也繼續(xù)跟了上去,司劍直接跟了上去。
姚老頭看著這幾個人,心里有點擔心,他擔心的不是那個妖怪,而擔心的是那個司劍會不會在安千音沒有防備的時候傷害她。
走著走著,安千音突然停住腳步了,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林城和司劍,然后說道:“要不我們分兩組吧,你們倆一組,我和我侍女一組。”
林城送了聳肩,他無所謂,反正他的目標不是她,所以怎么做都可以。
司劍冷冷地看了安千音,然后吐出兩個字:“隨便?!?br/>
安千音對著他們笑了笑,:“那我們就在這里分開吧,日落前,我們到老師那個地方集合?!?br/>
安千音說完就和月染走向了另一邊,然后司劍看了一眼也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小姐,你這樣安排,是不是因為怕那個司劍心存不軌?!痹氯靖诤竺嬲f道。
安千音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我怕一會如果遇到了那個妖怪,我怕他會偷襲我,或者是你,所以分開時最好的。”
“那小姐,你不擔心那個林城嗎?”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林城是誰?但是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傷害到我。”
安千音和月染走到一個小屋子前,然后看了下周圍,花草樹木都早已枯萎,安千音手里拿出符咒,做好準備,然后慢慢地靠近小屋。
門突然被打開了,那個少年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然后一臉欣喜地向安千音。
安千音愣了一下,把手里的符紙收了起來,她感覺這個少年應該不會傷害她,于是她慢慢地走進這個少年,而一旁的月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只要安千音有什么危險,她立刻會行動。
懷里的小白突然又開始:“嗷嗷”地叫了,只是它叫了幾聲,少年的身體明顯在打顫。
安千音走到小屋跟前,然后輕聲地說道:“你到底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少年一雙寶石藍的眼睛看著安千音,然后諾諾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br/>
聽到這個回答,安千音也無語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那還有誰會知道啊?
安千音繼續(xù)微笑道:“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殺村子里的村民嗎?”
少年聽了,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我沒有殺人?!?br/>
安千音被他搞糊涂了,他沒殺人,那村子里的人是誰殺的?難道他在說謊?但是看著不像啊,除非他太能裝了。
少年看到安千音一臉不信的樣子,然后繼續(xù)說道:“我,我真的沒殺人,我就只做過一個件事?!?br/>
“什么事?”安千音立刻追問道。
少年突然紅著臉,然后低頭小聲說道:“我就只在樹林口附近的小溪洗過一次澡,我就真的就洗過一次。”
額?洗澡?艾瑪,安千音終于知道為什么的村子里的人接二連三的死去了。
“那個,你身體渾身上下,都帶著毒氣,你知道嗎?”安千音輕聲問道
“我,我知道,我只要一碰任何活物,它們都會立刻死去?!鄙倌甑椭^,諾諾地說道。
“那個,你可以控制你身上的毒氣嗎?”安千音詢問道。
少年搖了搖頭,然后無奈地低下了頭。
安千音轉(zhuǎn)頭看向月染,然后問道:“月染,你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控制住自己身上的毒氣嗎?”
月染搖了搖頭,然后說道:“屬下也不知道?!?br/>
突然一個聲音傳進安千音的耳朵里,“有一種叫鳳鳶的草藥,吃了可以讓他身上的毒氣埋進體內(nèi),他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了,只是他的 血不能碰?!?br/>
安千音轉(zhuǎn)頭看了下四周,沒人啊,然后她感覺手上的鐲子有點發(fā)熱,然后舉起自己的手腕,說道:“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手鐲剛才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了,安千音無語,吖的,看不起人,要不要這么拽。
“月染,你在外面幫我看著點,我進去一下。”安千音說著,準備走進屋內(nèi)。
少年看著安千音走向自己,然后他立刻跑到了屋內(nèi)的角落里,身邊自己周圍的毒氣傷害到她。
看到這一舉動,安千音笑了笑,然后說道:“你等我一會,我給你去拿草藥,。”
說完,安千音就聚集了自己意念,然后來到了琉璃戒內(nèi),一個白色的小球刷的一下蹦到了自己的懷里。
“主人,主人,你上次來了,為什么不叫醒球球,害的球球沒見到主人?!鼻蚯蚩迒手∧樋拊V道。
“額,不哭哈,我是不忍心叫醒你,你管理那么多東西,已經(jīng)很累了,所以我怎么忍心叫醒你呢?!?br/>
“好吧,球球就原諒你一次,主人你這次是來找什么東西的嗎?”
額,突然被球球這么一問,安千音覺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她覺得自己挺厚臉皮的,一般來琉璃戒都是需要什么東西,才回來的,而且都是理所當然地拿走。
“主人?主人?。”看著一旁發(fā)呆的安千音,球球不停的叫著。
“啊,哦,對了球球,你上次不是說你培育了鳳鳶成功了嗎?能給我一棵嗎?安千音輕聲問道。
球球開心地說道:“好的,主人你稍等會,我給你拿去?!鼻蚯蚓鸵槐囊惶某幪锉娜ァ?br/>
沒過一揮,球球就拿這一株鳳鳶遞給了安千音,鳳鳶的形狀好似鳳凰的羽毛,但是顏色確實很黑很黑。
“謝謝,球球,我一直給你帶來麻煩,還老問你拿東西,球球謝謝你?!卑睬б粽嫘牡卣f道。
“主人,謝什么啊,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是主人的,我只是在幫主人保管而已,所以啊,不需要和球球說謝謝噢?!鼻蚯蛞桓遍_心的樣子。
“那我先走, 下次再來看你,你也要保重噢。”安千音說完就閃了。
意念回到體內(nèi)后,安千音手上就多了一株鳳鳶,她起身然后走到一直在索在角落的少年,“喏,你吃下這個就可以控制你身上的毒氣了?!?br/>
少年伸手慢慢地接過鳳鳶,他以為這株鳳鳶會和其他花草一樣,經(jīng)過他的碰觸會枯萎,結(jié)果當他接過來的時候,鳳鳶依舊沒有什么變化,他開心的看向安千音說道:“它,它沒枯萎,它沒變?!?br/>
看到少年剛才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安千音心里也感覺到一絲心疼,其實他比誰都善良,可是因為自己身體帶著毒氣,所以一個人獨自在這個樹林深處生活,除了自己,沒有任何能陪伴他的。
少年一口一口的把鳳鳶吃了進去,安千音在旁邊看著,少年身邊的毒氣,一點一點的在慢慢消散,似乎內(nèi)一股力量吸進了體內(nèi)。
少年看著自己身體慢慢在變化,心里有說不出的激動,他終于可以觸碰活物了,它們不會因為自己的毒氣而死了。
等毒氣徹底被吸收進體內(nèi)后,少年歡騰的跑向安千音,抱住了她,開心地說道:“謝,謝謝你?!?